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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动了动唇,尚未出声,先感受到月蕴溪的唇抵在了她的唇上。她的声音被温软摩挲得低轻,而那里头敛藏着她的忐忑。“那……你愿意么?愿意与我一起成为互相的意定监护人么?”出乎意料的求婚词,赋予了浪漫一抹现实主义的色彩。它是那么的接地气。也显得幸福触手可及。月蕴溪极轻地笑了声。那一瞬之后,所有上涌的情绪全部充斥在她胸腔,拨动着她身体内的每一根琴弦,奏响一曲赞歌。“我愿意。”她眼睫轻轻一眨,雾气凝成了泪珠落下,鹿呦便在那双如水中浮月的眼睛里,看见了光亮中心的自己。眼泪转辗在唇齿之间。血管鼓噪翕动,爱意与欲望交织膨胀。有两周都没有过,擦枪走火简直是一种必然的局面。拂面的冷风在撩旺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等鹿呦听见空调“滴”的一声开始运作,回过神时,她已经跟着月蕴溪吻进了的卧室,手臂挂在肩头,皮肤暴露在冷风里,人却是热的。侧腰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的,而礼裙正被一双白净细长的手攥着往下褪。她没穿内衣,裙子往下轻轻一拽,绵软就从下滑的领口上沿探头跳脱了出来。“疯啦,不怕被听见?”鹿呦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倒不是不想,就是紧张。“那你就忍着点,别叫太大声。”月蕴溪的声音咬在她耳朵上,噙着温柔的嗓音说恶劣的话语。还叫人没脾气。鹿呦不自觉地咬唇,捕捉到月蕴溪的气音笑,羞恼地松了口:“跟你谈之前我从来不信星座的,但你真是很标准的天蝎了。”听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月蕴溪无声勾唇,“怎么个标准?”昏暗里,鹿呦感觉到她的鼻息带着体温蹭在自己侧颈,忽近忽远的。气息拉到最远的一刻,肩膀被重重推了一下,鹿呦身体不自主地往后仰倒,摔进柔软的被褥里。裙子一下滑到了脚边,大片皮肤接触微凉的空气,她脚尖崩起,压着声地提醒:“你小心点,别弄坏了我裙子。”月蕴溪低着头,动作温柔小心地褪下裙子,抬眼看。露台的氛围灯还亮着,幽淡的光晕忽明忽暗地透过玻璃门,像昏黄的朦胧月色,浅浅洒落在起伏的山脉,沿着平原,淌落在浅滩幽谷。她将礼服放在了旁边的皮质的沙发上,俯首于她的膝头。或许是有一阵都没有过了,她变得敏感。又或许是她敏锐的听力,放大了细微的动静,那些旖旎的水渍声,舔舐声,从耳朵钻进颅内构建生动糜艳的画面。让人面红耳赤,让人心跳加速——紧张又惶恐,怕被发现。明明都是成年人,却有种学生时期背着家长偷摸恋爱约会,初尝禁果的禁忌感。鹿呦近乎是出于本能地,左手撑着床半坐起上半身,右手手指攥住了月蕴溪的头发。那些弯弯卷卷的长发,海藻一般缠绕在她指节上。柔软,细腻,滑溜溜的潮湿,侵占她的感知神经,是另一处带给她的触觉。鹿呦再没了下一步的动作。自己都分不清,她这样究竟是想要将月蕴溪拽开,还是想要抛开一切羞耻、无意义的理智,用力按下去,让对方的柔软去往更深远处。再多给她一些满足感,填补她被悲怆情绪腐蚀的疮痍和空洞。填满她的荒芜吧。鹿呦就这么维持着这样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咬着下唇放缓呼吸,放缓到,身不由己地屏住呼吸。看似被动,实则主动地接受月蕴溪的取悦。无数的、小小的、不断膨胀的快乐,仿佛沸水里不断腾升的小泡泡。兑进加了蜜的细藕粉里,粉质都被搅到融化。淌覆在舌尖上,又甜又黏。月蕴溪湿漉漉的唇裹着属于她的气息吻上来,同她纠缠不清。吻到呼吸不畅,鹿呦偏了偏头,那瓣唇便滑落到了她耳边。“吃了多少块菠萝?”月蕴溪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鹿呦涨红了耳朵,不吭声。晚上闲聊到九点多的时候她饿了,不想吃主食,章文茵想起来有买一袋香水菠萝。小小一个,一共八个,章文茵取了四个出来,切了块放盘子里端上桌。鹿呦怕酸,等着月蕴溪吃了一块跟她说很甜,她才用透明小叉子插了一块。又香又甜,水份充足。她贪甜,一块接一块,不知道具体吃了多少。只知道章文茵后来又切了一盘过来,两盘都是有一大半进了她的嘴。现在甜味都反馈到了下面。月蕴溪拨了拨她的耳朵,是烫的,咬着笑换了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怎么个标准?”“……”鹿呦默了默,哑声说,“敏锐且敏感。”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开心,也会敏感地被她不经意的举动牵动情绪,患得患失。“安全感很低。”明明是很好的很好的人,温柔、体贴、周到,却会放大自己的不完美,担心不被接受一个完整的、全部的、立体的自己。“醋劲很大。”ph值偏酸,是一轮像醋泡蛋的小月亮。“心思细腻,城府极深。”会在了解章文茵的苦衷,了解她真实的渴望后,不惜消耗自己为她织下好大一张温柔网。诱她深入,步步沦陷。佯装放手,把线交到她手中,好似是将收网或是一把拽散的权利都给她,却是在线上淬足了汁液——让她沉沦、上瘾,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属于她的气息。让人忘不了,也放不掉。好个以退为进。“占有欲很强、**望尤其强!”最后一个,鹿呦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月蕴溪侧躺在她身边,手支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耳朵,“感觉你平时没少搜我的星座呢。”“……这是重点么?”“对我而言算是。”月蕴溪笑说,“还挺准的。”“就说你很标准了。”“所以。”月蕴溪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起身说,“我要去洗手了。”“……”鹿呦把被子蒙到头顶,指尖抚摸在她亲过的脸颊上。湿濡温软的触感还有残留,仿佛渗透进了皮肤。随心跳鼓噪,蔓延全身。瘫在沙发上的礼裙,淋在月光下,上面的绢花在从门缝中漏进屋的风里轻轻颤动。鹿呦尽量控制着音量,这非常为难她。因为月蕴溪似乎被她的隐忍刺激出了一种劣根性,变着法地,很刻意地,想要她失控。安静的空间里,所有动静被放大了无数倍,闷哼声敛在其中。鹿呦听见月蕴溪的轻哄:“嘘——乖。”也感受到她的恶意,又气,又急,又不可否认地,很爽。鹿呦一下咬在月蕴溪的肩头,压住了发声的冲动。而后,像是失语的风载着银钩似的月牙,沉沦在弯弯的溪流。在某个隐晦、失焦、失神的瞬间,感受到有浓烈的爱滋生。……一个多小时后,鹿呦在月蕴溪屋里的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返回章文茵的房间。在卫生间换了睡衣出来,恰好撞见章文茵起夜。章文茵还很困,耷着眼皮扫见她手臂搂着鼓鼓囊囊的外套,打着呵欠问:“做什么去?”鹿呦心脏都提起来,没说话。“是不是想去厨房喝水了?”章文茵说,“屋里有的,在缝纫机下面,有水壶。”鹿呦心脏慢腾腾地落回了原位,“哦哦”两声,在月蕴溪那里已经喝过水,但她还是又去倒了一杯,灌到仍旧干渴的喉咙里。克制着不出声真的很费嗓子。章文茵给她开了空调,迷迷糊糊地说:“晚饭吃咸了吧。”鹿呦含混地“嗯”声。章文茵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很快又睡着了。鹿呦松了口气,放下礼裙和外套,躺回到床上。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过快的心跳和身体里还没完全消散的感觉,证明着她在这个不眠夜做了件多么疯狂的事。她拿出手机,调低亮度给月蕴溪发了条微信:【安全着陆,晚安,发疯的女人。】月蕴溪几乎是秒回:【晚安,陪疯的女人。】过了一秒,月蕴溪又发来一条:【视频给我。】鹿呦才想起来转圈圈的视频是用自己手机拍的,从相册里找到视频发给了月蕴溪,一个顺手,在朋友圈也发了一条。发完,短暂地困没了意识。抓着手机的手自然垂放下去时,无端惊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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