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对她们快把钟弥带歪了表达不满,还是有其他意思。总之把上面几人吓得不轻,全躲进了北斗七星群里甩着表情包感叹:【谁先开始的?】黎璨:【谁先开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黎璨:【月老师是0?!】云竹:【她哪里有1的气质?】陈菲菲:【我女神她不比你有?!】陈菲菲:【但我坚定不移是站我们家鹿宝是1的。】简言之:【那个……重要的不应该是,钟老师这个[抠鼻]是什么意思么?】黎璨:【哦对,我有罪,我思想又歪了。不是,怎么没有屏蔽弥弥!钟老师要来兴师问罪啦!】钟弥:【[疑问]为什么要屏蔽我?】群里顿时冷了场。鹿呦扶着额头,看完以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知道黎璨她们说什么么?”月蕴溪对着她那侧的眉梢轻轻往上一扬:“什么?”“说你居然是0。”鹿呦捂着肚子,笑得不行,“我真服了,那么好的寓意,万里挑一,还能这么理解的。”月蕴溪被她肆意的笑声感染,也忍不住笑,指节微抬,敲着方向盘,很随意,却有规律,“怎么能用居然呢。”轻飘飘的,没用什么力气,像妩媚地承认,缠绵一丝娇。又像是魅惑地反讽,揉杂一点懊恼。——“因为你有很努力地在做1,那我配合做0也没什么。”鹿呦想起月蕴溪说这话时的模样,同现在很像,又蛊又A。回忆两人闹矛盾之前,月蕴溪在她手中节奏里失控的样子,全身都像打了腮红,白里透粉,汗湿的卷发真如海藻一般,随手捋过,空气里都是咸湿的气息。而指尖泥泞的尽头,软肉在犹如血管鼓噪的翕动。那副狼狈又刺激视觉的景象。在那时总被她调侃是枕头公主一点都不夸大,天生的枕头公主。思想不正经时,容易口干舌燥,鹿呦拎起车门储物格里的水,是在飞机上买的,橘子味的汽水。她仰头喝水,目光落在月蕴溪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那只手瘦削修长,白如羊脂玉,指甲修得很干净,指尖曝露在阳光之下,被日光染一层淡淡的绯色。舌尖上跳跃的气泡迸溅着属于佛罗伦萨的记忆。克制的、温柔的、荒诞的、恶劣的……各种各样的月蕴溪,带给她的,牵扯她所有感官体验的记忆。她很清楚,在这方面,月蕴溪的比她开放太多,会太多了。要不是受伤,花样恐怕会更多。鹿呦回想到小toy,恶劣地想,经验怕都是从自己取悦自己总结出来的。“在想什么?”月蕴溪问她。鹿呦收拢思绪,拖腔带点调地:“想……”齿尖磨着瓶口,她坐直了身体问:“认真地问你,你更喜欢做哪一方。”月蕴溪瞥扫她一眼,打着灯将车停靠到路边,侧过身,伸手,抚着她的头:“认真地回答你,小孩子才争这个。”鹿呦眯了眯眼,“你这是在说我是小孩子么?”“你是么?”月蕴溪不答反问。还没来得及应答,月蕴溪的手从她后脑摩挲到她纤细的后颈,掌控距离,偏头吻了上去,尝她嘴里清甜的橘子汽水的味道。这一吻不算漫长,却极尽缠绵。被勾起的记忆底色都还没淡褪,鹿呦被吻得晕头转向,双眼迷蒙,感觉撩拨她的唇游离到了耳畔,搅弄她欲望舌尖抚在耳骨上。而对方温柔含笑的气音吹进她的耳里,“你当然不是。”作为成年人,当然是都要。ˉ车子重新启动,鹿呦把脸埋在围巾里,舔了舔舌根,缓了好一会儿,低头看接吻时屏幕总在亮的手机。冷场的群里,钟弥发了个生气跺脚的表情包。云竹索性跳出来岔开了话题:【话说,过几天去看小鹿比赛,等她比赛结束,我们去撸串吧,我知道那边有家烧烤店巨好吃,还有羊肉火锅!】钟弥瞬间忘记了前面的话题:【[流口水]好耶!我要吃烤兔!】简言之:【有没有烤全羊?】黎璨:【有没有海鲜锅?】陈菲菲:【好家伙,你们都开始点菜了?这时候呦呦和月老师说比赛完过二人世界,就好玩了。】鹿呦把聊天记录总结给月蕴溪听,问她是想吃烧烤还是想过二人世界。月蕴溪笑着叹息:“有黎璨和云竹在,别想二人世界了。”鹿呦“啧”声,“不管,我就回她们过二人世界,吓唬吓唬她们。”结果前脚发出去,黎璨后脚就发了一段:【哼哼,我和云竹已经研究过那个场馆了,就俩出口,我们一个出口堵两人,还有一个人堵卫生间,看你俩往哪儿跑。】鹿呦:“……”真狠啊。回完消息,车也开到了小洋房的院门口,从铁栅栏的空隙里,依稀能看到坐在院子里勾毛线的奶奶。鹿呦收起手机,伸手到方向盘,拍下月蕴溪的胳膊。月蕴溪垂下手,好笑地睨她一眼,听她按了两下喇叭。趴在溜溜球老太太脚边晒太阳的溜溜球立马跑到门前,昂着头直叫,尾巴转成了风扇。奶奶抬起头,摘了老花镜,站起身看清了外面的车,却是一下愣在了原地。鹿呦从副驾的窗户探了半个身出去,看向院门里发愣的奶奶,笑说:“小花花~愣着做啥捏,还不快开门。”“呸,没大没小。”奶奶啐了一口,却是挂着满脸的笑,走上前打开了院门。等鹿呦把身子缩回来,月蕴溪才将车开进小院。奶奶关好了院门,看着车停稳,走上前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得到晚上的嘛?”“这不是想您了嘛,就定了早一点的航班。”鹿呦没说陶芯的事,从车上下来,手欠地兜了兜老太太的脸颊。老人岁数大了,皮肤肌肉松弛,摸着手感很是松软。老太太没好气地拍下她的手,“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小刘都没烧几个菜,鸡汤也没炖!还不知道饭够不够。”说着,奶奶撂下她俩,径直往屋里去,喊着“小刘啊”,连忙吩咐道:“快、快再炒两个菜。”鹿呦扶着车门,扭过身,看一眼奶奶的背影,眸光转至眼尾,那侧的眉梢轻轻往上扬了一下。也不知道溜溜球是什么时候去粘着月蕴溪的,这会儿被月蕴溪抱在了怀里。日光晒在它奶黄色的毛衣上,针脚里织着温暖。两人对视一眼,听见奶奶对刘姨埋汰她俩招呼不打搞突然袭击,相视一笑。感觉心中有什么也被织进了一团暖融里。-午饭过后,鹿呦和月蕴溪陪奶奶去阳光房晒太阳。这个点的阳光格外充沛,像醇厚的香槟,浅浅斟在的杯状的小院里。奶奶手中毛线棒针的影子是调酒的长柄勺,赖在月蕴溪脚边睡觉的溜溜球是醉酒的老狗。鹿呦张开手臂撑着绒绒的毛线,边看月蕴溪扯着线头慢慢裹成一团球,边说着在佛罗伦萨的经历。说那里有个圣母百花教堂,妩媚又优雅。会叫她想起老相册里,万花女士年轻时的模样。月蕴溪好奇想看。于是奶奶放下了毛线,拿来了老相册,翻出泛黄的黑白照,万花女士穿着京式的旗袍,镂空的小披肩,身段窈窕的立在万花丛中,回首一笑,人间颜色皆如尘土。“怎么样?”鹿呦环着奶奶的脖子,笑问月蕴溪,“是不是很美,我们万花女士。”“嗯。”月蕴溪笑着点头。“美什么呀,连个颜色都没有的,还能看出来美了。”奶奶捂着脸,“现在也老了。”“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岁月从不败美人么。”鹿呦说,“现在也美。”奶奶笑呵呵地,“美个大头鬼,前一阵,社区的来给老人拍照片,老头老太们,一个比一个丑,我也丑?”“拍照片?”鹿呦皱眉,“拍什么照片。”奶奶在毛线篮里翻出记事的小本,将里面夹着的照片给鹿呦看,“就这个,还有电子版的,叫小刘收起来了。这玩意儿就是做遗照用的,我还和小刘说呢,我才不要这个做遗照,要年轻时候漂亮的照片。”鹿呦晃了奶奶一下,“不要说这个。”“好,不说了。”奶奶把相册往后翻了一页,叫月蕴溪看还是婴儿时期的鹿呦,“从小眼睛就好看,滴溜溜地转。”月蕴溪手指揿在照片微微泛卷的边角,歪头认真看着照片里小鹿呦的*眼睛葡萄似的,眼睫毛又密又长。再看看面前站着的,几乎没怎么变,清澈明亮的一双眼,发呆时几分清冷,生气时几分倔强,漾着水光盯人看时,最是娇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