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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na:“ohmygod!你需要去看医生。”鹿呦:“……那倒也不用。”余光里,月蕴溪手虚虚捂在了伤口处。不知道是不是笑的时候拉扯到了伤口。鹿呦正想问,Elena忽然挪着摇椅靠近,吓了她一跳。Elena严肃道:“给我看看你——”“Elena,舌头死了只是一句形容而已。”月蕴溪打断道。反映过来Elena是想检查她舌头,鹿呦捂住嘴说:“对,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意思是我笨,学得慢。但没事,她会教会我的。”她趁势看了看月蕴溪,手没有再捂着伤口了,大约是不疼了,但脸上透出的病态比先前深了几分。四目相对,月蕴溪从微愣的状态回过神,弯唇笑得温柔。还笑。鹿呦瞪她一眼。月蕴溪再次愣住。鹿呦转回脸时,Elena已经连人带摇椅退回到了原位,嘴里嘀咕着中国话太难了。注意到腕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九点了,Elena惊呼:“oh!我得回去泡澡了。”“我送你下楼。”鹿呦转头对跟着起身的月蕴溪说,“你回屋去看看伤口怎么样了。”月蕴溪眸光一漾,柔声应:“好。”等Elena收好小提琴,鹿呦同她下楼,目送她离开后,去拿了行李箱,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顺着视线抬头。只见月蕴溪正站在二楼围栏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鹿呦问:“伤口怎么样了?”月蕴溪:“还没有去看。”鹿呦歪了歪头:“?”懵然的模样太可爱了点。月蕴溪笑起来,温软道:“现在去。”见月蕴溪从围栏前离开,鹿呦才拖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在滚轮声中埋汰:“一点都不听话。”爱姐的小姬崽们到底知不知道,姐姐任性起来,比年下还小孩子气。腹诽中,鹿呦将行李箱拎上了楼。回到房间,淋浴间里亮着灯,有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里面水声停了,而后传出月蕴溪的声音:“没事,放心。”鹿呦放下心来,着手收拾行李里的东西。将两只小鹿玩偶并排放在枕头中间的时候,月蕴溪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鹿呦拽过小推车,蹲下身,准备给她换药。月蕴溪配合地撩起衣服。柑橘橙叶的清香萦绕在空气里,跟家里洗发水的味道很像,但要更加馥郁。鹿呦确认了香味都来自月蕴溪的身上,“好香啊,用了什么。”真的很香,越闻越上头的香。月蕴溪看不得她动物一般带着几分单纯地凑近嗅,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微微偏头,发丝遮住染上脸颊的羞燥,“香氛身体乳。”“酒店提供的嘛?还是你特地买的?”“当然是——”月蕴溪故意卖关子,“买的。酒店提供的是鸢尾花香味,也挺好闻的,你可以试试。”“你怎么不用?”“用了睡不着。”“那你还要我试。”“你可以不睡觉的时候试试。”“……”闲聊期间,鹿呦给她换好了药。神经放松下来,疲倦感便侵袭而来,贴最后两条减张贴的时候,鹿呦已是呵欠连天。“去洗漱吧。”月蕴溪看了眼小推车,“放着我来收拾。”鹿呦移开小推车,睨她一眼:“有点伤患的自觉行不行?”“你没来之前,我都是自己换药收拾的。”月蕴溪不在意地说,“没那么娇气。”鹿呦抿了抿唇,“你都说是之前咯,现在你的呦来了,你可以娇气了。”末了,她抬起手,拇指按着食指比了个爱心。月蕴溪被逗得直笑,笑到伤口犯疼,拧眉嘶了一声。鹿呦急忙去看她伤口,确认没事,放下衣摆,不快道:“才疼过,还不知道悠着点。”“下次一定!悠~着点。”月蕴溪柔声把“悠”字拖很长,仿佛再说另一个“呦”字。鹿呦“呵”了声,不满道:“下次下次,每次都是下次。”月蕴溪勾着她的手轻晃了晃,“这真没办法保证没有下次,万一你又……”“我?”鹿呦抓着她手不让晃了,“我怎么?”“把好好一句感人的话,说的那么——”月蕴溪斟酌说,”逗。”“我看你是想说那么油吧。”“那倒也不至于。”月蕴溪嗓音里含着的笑意在话里轻漾,像湖面泛的柔光,“别人说这话或许是油,但你不至于,你太干净,像……舒肤佳。”鹿呦忽闪着眼睫,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偏开脸,清了清嗓子说:“我那么说,是怕你太感动,再说些什么煽情的话,再惹我哭。”小推车推回原位,她侧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哭得眼皮现在又累又重,我还没带眼贴,明天肯定要肿成悲伤蛙了。”“坏了,要变异了,这可不得了。”“月、蕴、溪!”月蕴溪笑着打开床头柜柜门:“过来拿眼贴。”鹿呦上前,看到里面有整整两盒未拆的眼贴,心情转晴,哼着刚学的儿歌,薅走一盒放到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对了,还有没有多的睡衣?”“衣柜里有。”月蕴溪指导她拿了件米色对襟款睡裙,随口问,“怎么连睡衣也忘带了。”“还不是收拾行李的时候,云竹一直在跟我说你的事,我光顾着听她说话了,好些东西都没带。”鹿呦从先前放进衣柜的收纳袋里拿了条内。裤,后悔道,“我应该让Elena教教我去超市购物的常用语怎么说的。”关上衣柜门,转过身,便见月蕴溪冲她招手,“过来。”“怎么了?”鹿呦走了过去,“是伤口出了什么问题么?”不等月蕴溪回话,鹿呦将衣服放在一旁,一手撑在床上,弯下腰,一手直接去抓月蕴溪的衣摆,正要掀起来查看。月蕴溪忽然伸手过来,捏住了她下巴,用了力,迫使她抬起脸。鹿呦不明所以,“?”没来得及问更多,月蕴溪双臂攀上她的肩,环住脖颈,倏然拉近距离。“就知道要Elena教你,我是摆设么?嗯?”月蕴溪在她耳畔轻声说。呼吸随着话音,一下一下地抚摸耳朵,很痒。“哎呀,没想起来你也会。”鹿呦甩锅,“谁让你也没直说呢。”“谁几分钟前还要我教弹舌的呢?”鹿呦眼睛滴溜溜地转,“会弹舌,也不代表会意大利语呀。”月蕴溪语塞了几秒:“伶牙俐齿。”鹿呦好心情地笑起来。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月蕴溪偏头,轻咬在了她耳垂上,而后将她整个耳朵都包裹住鹿呦不由自主地轻哼了声,想躲开,偏偏她怕碰到月蕴溪的伤,只能忍着,连声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月蕴溪没再继续,但也没撒手,就这么拥着她,好整以暇地听她在耳边细细喘着气。片刻后,月蕴溪突然问:“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会什么?”鹿呦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哦,你说弹舌,你不会你敢笑话我?”“哪有笑话。”“我可都听见你笑了,别想狡辩。”“不是笑话。”月蕴溪温声解释,“是觉得你太可爱了点。”鹿呦:“哪里可爱?”月蕴溪想了想:“弹棉花可爱。”“……”月蕴溪低低地笑。“好好好。”鹿呦负气道,“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伤都没好就忘了疼是吧。”月蕴溪立刻收敛了笑意。鹿呦忽然想起来问:“Elena撺掇我抛下你跟她一起出去吃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月蕴溪又咬了她一口,“闭嘴。” ?鹿呦闷声说:“我要洗澡去了。”月蕴溪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鹿呦拿了睡衣,走到几步远外,扭头对月蕴溪做了个鬼脸,“略~就不闭嘴。”转过身,没走两步。身后,月蕴溪轻咳了一下,悠悠地提醒:“这谁的内。裤落下了呢。”鹿呦脚步一停,原地拐了个大弯。只见月蕴溪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被褥上,朝她伸直了手臂,纤长的食指上勾着一条侧边系带的黑。黑色的细绳缠绕在莹润的白净上,很强的视觉冲突。“不过来拿么?”月蕴溪嗓音含笑,有种蛊惑的意味。穿过细绳的食指无骨似的冲她勾了勾,连带着那点布料都在晃动。鹿呦面红耳热,走过去,一把将内。裤捞回来,胡乱团进睡衣里。随即,听到月蕴溪一声轻笑,格外抓耳,“Staizitta,是闭嘴的意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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