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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家也就不需要人看着这栋房子了。鹿呦想到这点,安排好打包员的工作,找保镖和夜班的那位一并涨了工资,让他们盯着点那辆车,护着月韶。犹然不放心,她给月蕴溪发消息说了这件事。蓝湾需要搬走的东西全被缠上薄膜,月蕴溪的回复才发过来。[满月]:【刚打电话跟她说过了。】[满月]:【云竹这边情况不太好,我晚点回去。】鹿呦往后退了退,给搬家公司的人让路,倚着墙回月蕴溪:【我找人来蓝湾打包东西搬家了,就让保镖去给月阿姨站岗了】[满月]:【她可*能会让保镖回去,觉得不需要。】[鹿]:【没事,我让保镖继续站在我家门口】[满月]:【好聪明哇】鹿呦勾着唇笑,感觉她回得很快,大约这会儿比较闲,便说了云竹和陈菲菲的事。[满月]:【难怪她要闹翻了。】哦,为了菲菲。[鹿]:【我要告诉菲菲么?】[满月]:【[嘘]】哦,悄咪咪的。鹿呦转头就去联系陈菲菲说了云竹的情况,她两头聊,一边从月蕴溪那里问清云竹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号,一边无视陈菲菲口是心非的回复,直接把有效信息一股脑地甩进聊天框。最后,陈菲菲还是没忍住地问:【她怎么样?】鹿呦回:【我母鸡啊】陈菲菲再没发消息过来。鹿呦回到月蕴溪的聊天窗口里:【云竹这情况,明天你还去拖把的生日么?】月蕴溪发给她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截图里,拖把不知是误触还是故意,拍了拍月蕴溪。系统显示:【“拖把”拍了拍我的木鱼功德-1】鹿呦差点笑喷。再往后看,拖把解释是误触,也许是太过尴尬,没话找话地说明天的别墅趴陶芯也会去。好好好,这下功德真要在月蕴溪这里-1了。鹿呦抿着笑,打字过去:【你这是不放心我?怕你不跟着去,我要旧情复燃跟她重归于好?】[满月]:【前者无能,后来居上。】鹿呦唇边笑意不自禁地漾得更深,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好傲的口气。倒也是这么个理。不过……[鹿]:【不对呀,她心里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应该担心的是我才对啊。】鹿呦打字的手停了一下。昨天真是喝了酒又被祖宗折腾糊涂了。陶芯不是不敢亲近她,而是心里有月蕴溪,不想亲近她。可是,为什么她的记忆里,陶芯的神情是恐惧和慌乱呢?手机一振。[满月]:【你担心什么,我是你的。】鹿呦注意力瞬间被拉回来,笑着回:【那你在担心什么呀~】不是问话,是调侃。月蕴溪不回她了。鹿呦等了一会儿,猜想月蕴溪大概是去忙了,看搬家公司的人一趟一趟地抬满当当的纸箱进车厢,百无聊赖地学着拖把拍拍月蕴溪。【我拍了拍“[满月]”的木鱼功德-1】联系前面她欠欠的调侃,这拍拍提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鹿呦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驱使她点进月蕴溪的头像,暂时地改回备注为月蕴溪,切回去拍拍看看效果。【我拍了拍“月蕴溪”的木鱼功德-1】禁不住再拍一次时,深秋的风撩乱了头发,屏幕上弹出提示——【我拍了拍“月蕴溪”说:“我爱你。”】-次日下午,鹿呦按照拖把千叮咛万嘱咐的“盛装出席”,在月蕴溪的衣帽间里挑衣服。因为忘了这茬,出席重要场合的衣服都挂进了小洋楼里的衣帽间,而她留在月蕴溪这里的都是些常服。“我比赛都木有穿礼服,不过三十岁的生日,是得隆重点。”鹿呦慢慢悠悠地晃,感觉自己在逛商场。经常比赛的月蕴溪隆重的礼服数不胜数,看得她眼花缭乱。“你生日要不要也这么办呀?”黑白居多,单看都好看,挂在一起就成了完整的色块,鹿呦只能拿出来看。“不要,麻烦。”月蕴溪倚着墙看她一件一件地从架子上拿下来,“也许……不会过了。”“有比赛?”“不确定。”鹿呦转了转抬累的胳膊,注意到一套颜色别致的西装,“如果没有比赛,又不想办那么复杂的话,那就我们俩好不好?”月蕴溪勾唇笑得清浅,“好,一言为定?”“你真的很幼稚。”鹿呦纵容地说,“一言为定。”她心不在焉地拿下那套西装,大脑欢快地运转,到时候怎么陪月蕴溪过。“要穿那套么?”月蕴溪问。鹿呦回神看向面前仿佛从葡萄酒桶里捞出来的衣服。近乎苛刻的挑人色调。“你怎么会想起来,留下这套衣服?”鹿呦拎着衣服比在月蕴溪身前。都说人靠衣装,但显然这句话得反着用在月蕴溪身上。她是衣靠人装。“我要说,乐团拿给我的时候,我想到了你,你信么。”月蕴溪说。这样挑人的颜色,非得是皮肤冷白,气质从容,个子得高挑,身形得好的人,才能驾驭好衣服版型剪裁营造出的飒不失媚、纯不失欲的风格。“我不想信。”鹿呦收回伸长的胳膊,对着穿衣镜,衣服比在自己身前,心里补充,但不得不信。还挺好看。重点是,保暖。奶奶看了都得叫好,不会念叨她。鹿呦拎着衣服准备关门换。月蕴溪鞋尖抵着门不让她关,望向她的眼神里有种微妙的欲望。鹿呦脸涨红:“她那地方可远了,时间紧迫。”“那我们快一点?”“……”月蕴溪手指戳她鼓鼓的脸颊一下:“逗你的,就是单纯地想看你换衣服而已。”说着又揉揉她的头:“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呀。”是她脑子里装太多了么?明明就是有人欲。望太强!昨晚从云竹那里回来那么晚,月蕴溪声色都显出疲惫,还要缠着她折腾。比喝醉酒的夜晚都疯。从沙发到窗前到浴室再到地毯,好像这个房间,除了衣帽间,每个地方都被那样的气息打了卡。鹿呦解睡衣的扣子:“你穿什么?见情敌是不是要好好挑个战袍?”她动作顿了一下。说起来,到底是谁见情敌呢?月蕴溪目光从她身上滑过:“是得好好挑挑。”鹿呦回过头看她,不知为什么,莫名有种感觉,感觉自己是被月蕴溪眼神给扒干净的鹿。到处都是红的。作为回报,月蕴溪也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换了衣服,露背贴身的鱼尾,连内衣裤都得换成不露痕迹的款型。在穿上那些之前,月蕴溪坐在凉冰冰的岛台上,被冷得弓起身,像根藤蔓,缠绕住她的腰,慢腾腾地将她拉近,说:“你抱抱我,有点冷。”穿戴整齐和一。丝。不挂的对比冲击太强,鹿呦完全忘记了她自己说的,时间紧迫。也忘了本来该说她的——冷还不穿好衣服。只记得要咬住月蕴溪的唇瓣,在间隙里嗔她说:“你这个骗子。”一点都不单纯。月蕴溪低低地笑,混合着压抑克制的声音。那声调撩人又微妙,太过抓耳,尤其刺激着调律师敏感的耳朵。鹿呦忍不住掐她的下颌,让她低一点头,看见她脸上露出愉悦到极致,以至于显出几分痛苦和疯狂的神态。感觉到她的手碰触到脸颊,一点点的凉。听见她以气声问:“骗人的下场是什么?是要被小狼吃掉么?”鹿呦很难形容月蕴溪这段时间给她的感觉,她的欲。望好像是建立在某种情绪上。类似一个绝望的人站在黑夜里不知前方是悬崖还是路的情绪。这样的情绪让整件事做起来显得格外夸张,像末日的狂欢。鹿呦从不知道自己是可以接受这么多的。不只是可以接受。可以说被带动的,很沉浸其中。到最后,月蕴溪海妖般的嗓音,像在给她灌输一个咒语:你不是小狼。是小鹿。食草的动物。…从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奶奶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瞥了眼挂钟说:“是不是要迟到了?”足足晚了半个小时。鹿呦背过酸涩的手在身后,含糊地说不碍事,尴尬地看别处,扫见电视里的画面。抗战剧,不是家庭伦理剧。“你俩是不是吵架了?”奶奶打量着她们问。“嗯?没有啊。”鹿呦有点莫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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