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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是陈菲菲上网找人定制的,专门给玩得开的顾客们调动火热的暧昧气氛,除了网络上常见的劲爆题面以外,陈菲菲自己改绞尽脑汁地提供了许多。所以,很多问题都很露骨。说谎的心理博弈游戏,鹿呦只能一直摸着鼻子,才能真假参半地报自己骰盅里的点数。这个方法有一点不好。前几轮,了解她这个习性的月蕴溪总来开她的盅。所幸她是个老手,被开了四次,只抽了一张卡。剩下三张的抽取机会都反弹给了月蕴溪。鹿呦记得清楚,第一张的题面是:【有没有做过不可描述的梦】月蕴溪停顿了很久,回答:有。第三张的题面与第一张很像:【有没有幻想过和crush做不可描述的事】月蕴溪想了想,回说:目前还没有。那时候陈菲菲纳闷地问:“不对啊,那你梦里的是谁?”月蕴溪在回答之前,拎起面前的杯子,抿了口果饮,忽而朝她看了眼,舔掉唇上残留的奶泡才说:这好像不是卡片上的问题,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不回答?……瓷砖地上的泡沫被水流冲散。笨菲菲。没有幻想过,不等于没有梦过。鹿呦抬手捂住脸,被温热的水浸湿的脸颊,根本降不下温。剪完指甲从淋浴间出去的时候,鹿呦就像只煮熟的虾,从脸到脖子甚至是手臂都泛了或深或浅的绯色。月蕴溪没有在屋里。鹿呦松了口气,同时又在转瞬即逝的情绪里捕捉到一点失落。她扯了件针织外套披上,走到门口又停住,退回到衣帽间,从搬琴那天背过来的包里拿出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很多月蕴溪送她的伴手礼。鹿呦捞起那条萤火虫项链,将脖子上戴的素链换了下来,串上尾戒,拿在手里犹豫片刻放进盒子里。临出门,看了眼墙面上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她,一张脸素净,还没褪下的绯色像扫了两下腮红,称出娇俏,长发微卷,披散肩头,针织外套里是件白色的衬衣式睡衣。衣摆很长,下面白花花两条细腿。衣领的扣子没系上,鹿呦将项链上萤火虫似的琉璃珠塞进了衣领里。伸手拍了拍脸颊,她才拿上手机慢吞吞地出去。从房里走出去,听见楼下厨房传来一点动静。顺着声响走过去时,月蕴溪刚好出来,递给她一杯石榴汁说:“要不要先去书房坐坐?”“啊……”鹿呦接过杯子。“我去洗个澡。”月蕴溪揉了揉她的头,“别急。”“我才没急!”鹿呦捧着杯子就往外走。没两步,听见身后月蕴溪压着笑音,似安慰又似真话:“是我急。”鹿呦步子顿了一下,踩着慌乱的心跳,走得更快。鹿呦进书房开了灯,心跳完全没有平静的意思,她在书架前逡巡了几回,抽出那本《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在沙发里窝了不到一分钟,转而躺进摇椅里,没两分钟,她像多动症犯了似的,一下又站起来,朝外面望去一眼。青石板路两边的地灯罩着玻璃灯罩。澄澈的浅黄色灯光撒了一路,像月光的质地。可惜,不是月光。鹿呦左晃晃右晃晃,弯腰从边几上拎起手机、书和杯子,挪步到外面的平台。矮茶几和蒲团被放置在边沿,临近小池塘。鹿呦放下手机和杯子,摊开书,手撑着脑袋,目光却是落在池面的月影上。风一动,月影就在簌簌的草叶声响中,随波荡漾。没一刻是平静的。不知道等了多久,听见脚步声渐近,鹿呦却又不似之前,风吹草动就抬头,反倒是装模作样地看起了书。时不时瞟过去一眼,只见月蕴溪披着跟她同款不同色的针织,里面是答应要穿给她看的礼服,露肩收腰高开叉的款式,一步一摇曳,裙摆下的长腿隐隐绰绰地浮一抹白。察觉自己盯看久了,鹿呦赶忙扭回头。没多久,与她身上很像,又被体温、气息融合出不同感觉的柑橘沐浴液香味从身后拢了过来。“要看我穿礼服的也是你,不看我穿礼服的也是你,是不好看,还是不敢看?”月蕴溪在她身后弯腰,弯弯卷卷的长发滑到身前,发梢落在鹿呦肩头。那阵香一下变得更加馥郁。“哪有不敢看……”鹿呦摸摸鼻子的手放下,小声嘟哝,“刚刚一直在看啊……好看的。”“但是书更好看,是么?”月蕴溪蹲坐到她身侧,明知故问,“在读什么书?”“在读你的暗恋心事。”月蕴溪伸手,“啪”地一下合上书。生气了?鹿呦扭过头。月蕴溪手攀过她的肩头,游走到她脑后,慢慢用力,让她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近。鹿呦不自觉地放轻呼吸。胸腔里,就像那池塘水面,涟漪随风动,一漾又一漾。近到唇瓣相触,月蕴溪几乎是摩挲着她的唇,嗫嚅说:“不如来读我。”鹿呦眼睛胡乱轻扇两下,垂落了下去,下颌微抬,抿吻住她的唇。太犯规了,哪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这吻断断续续。停顿换气的空隙,月蕴溪带着她后仰,摔在这天地无人之处,那吻如风,拂过面颊,缭绕在脖颈衣领之间。像烧红的铁水打出火花,四处飞溅,燎了老房子着火。鹿呦毫无经验,浑浑噩噩,能精准调律的手在此刻却像个木偶。应该抬去哪里,解开什么,撩起什么,操控双手的线都在月蕴溪掌心里。指尖被带动着下拽杯沿,里面的奶白泼到嘴边,鹿呦心脏都快跳出来。“……呦呦,亲亲我。”鹿呦在这时想到了月蕴溪抽取的第二张卡牌。【与在场的某一位同处一屋,且你可以为所欲为的话,你会做什么】月蕴溪当时回的是:钓鱼。她还笑了好一会儿。现在回想,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她就是那条鱼。一条,被鱼线牵动着,咬一撮红色鱼饵的翘嘴。操控鱼线的人也不全是稳重如山的姜太公。鱼咬饵重了,反会牵动钓鱼的人。书房的灯光透过玻璃投落到平台上,木板像被撒了白砂糖的板栗,也许是刚出锅的,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热气。光照的明暗之间,月蕴溪难耐地咬着下唇,忍着没有蜷起身体,控制不住地“嘶”了一声。鹿呦退开看一眼,眸光不由晃了晃。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大抵是月蕴溪的脸红实在是太少见,甚至可谓罕见。堆砌的裙摆,黑与白的碰撞,绯红的面容。她就像雪岭上盛开的牡丹花。在这短暂的停顿后,月蕴溪攥住她的手腕,指腹从她指尖滑了一下,像在确认,而后慢慢坐起来了些。鹿呦被牵着的手自然下垂。行将那里,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无法呼吸,以至于需要更多的氧气,忍不住颤栗。月蕴溪顿住,捏了捏她的指尖,松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吻一吻她的耳朵问:“害怕?”鹿呦眨了眨有些潮湿的眼睫。隔着一间单薄的衬衣,紧紧挨贴在一起,咚咚咚的心跳,也不止是她一个人的。不是害怕,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像隔了一张薄纸,可以戳破,却看不破。“怎么做1还这么害怕呢。”月蕴溪笑她。鹿呦平复着呼吸,恍然低笑了声,她将月蕴溪推倒,扯开自己的衬衣扣。萤火虫的琉璃珠荡到面前,月蕴溪眸光一漾,伸手想捞住它。下一瞬,手腕被箍住,按压在了另一处。月蕴溪怔然,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搬进陶家的第一年春节,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响,她出去开了门。鹿呦扎了两个冲天揪,福娃似的站在门口,给她递来了一碗红点馒头,说是奶奶刚蒸出来的。那馒头蒸得宣软,一抓一握就变了形,让人忍不住用力,多留点痕迹。“你别让着我,有来有往好不好?”鹿呦低头吻她。月蕴溪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一颗心脏,不断地满涨。正想热烈的回应时,鹿呦放在矮几上的手机响起来。又是那首BWV848,复杂的曲谱里仿佛有好几个人叽叽喳喳。根本没法忽视。她怎么就忘了开飞行模式!鹿呦炸毛地扒拉两下头发,不情不愿地起了身,拿起手机就想挂断。定睛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陈菲菲。鹿呦看向拢着外套抱腿坐在原地的月蕴溪:“是菲菲。”月蕴溪温声说:“接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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