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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听得心脏怦怦跳,潜意识地找话反驳:“那你不也准备来接我的么?”“我能一样么?我俩这么多年这么深的交情。”“我跟她年份比你还久呢。”“还有,吃火锅的时候,你跟黎璨在那儿叭叭地聊天,女神给你添了水。”陈菲菲睨她一眼,语速加快,“你想说她给每个人都倒了水嘛。但是!你知道么,云竹揶揄了她一句,那个语气,明显就是打趣女神是为了给你一个人加水,顺带把我们的也加上。”鹿呦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陈菲菲又列举了一条。“还有还有,去密室逃脱的时候,女神不是怕么,云竹调侃她是为爱冲锋。”鹿呦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不确定嘛,那会儿云竹说是开玩笑,我就怕万一不是,告诉你的话你面对女神多尴尬呀。”鹿呦脊背僵直,依旧不敢承认,自我催眠一般说:“可能就是开玩笑吧。”“不是,你自己不也怀疑么?”陈菲菲受不了说一件事被她否定一件了,一巴掌拍在额头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所以你是因为什么觉得女神是喜欢你?”鹿呦拇指抵着太阳穴揉了揉。无论多少次试图否定这种荒谬的猜想,都会在回忆的细节里,挖出更多的蛛丝马迹证实,这不是错觉。“我今天去给钟老师的母亲调律,她说让钟老师教我新指法弹钢琴。”“真的!”陈菲菲高兴道,“这很好欸!”鹿呦抿着唇,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叹息说:“好像是蕴溪姐姐安排的。”陈菲菲震惊地瞪大眼睛,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感叹道:“她好爱你。”鹿呦:“……”“开玩笑,开玩笑。”陈菲菲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拍手说,“哦对了!上一次也是!”担心吵到奶奶她们休息,鹿呦提醒她声音小一点问说:“什么?”“就是去游艇那次,在去之前,女神就有来联系我说要弹《kisstherain》,让我提前熟悉乐谱,还让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弹,说想让你再试试钢琴。”烟燃得只剩下一小截,灼热传递到指尖。都说十指连心,有那么一瞬,鹿呦仿佛感觉到心尖也被燎了一下。她起了身,将烟灭了扔进垃圾桶里,捋着头发又踱步回来,“这件事,你为什么也没告诉我?”“她不让说啊,说是陶芯那事让你挺难过的,就想给你个惊喜。我以为她是作为陶芯姐姐,知道妹妹干的混账事,想弥补你一点呢。也就没多想,现在感觉,她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喜欢你了。”鹿呦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陈菲菲面前来来回回地踱步,长发被捋得凌乱,直到陈菲菲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她才停下脚步,从袋子里拿出一瓶冰啤,扣开拉环,灌了一口。气泡蹦跳在喉咙里,挤出没头没尾的一句:“你来之前,我突发奇想,查了她那个微信头像。”“我记得她头像是松隆子拍的那个四月物语,”陈菲菲福至心灵,话音倏然一顿,扭脸看向鹿呦,“她头像用了多久?”鹿呦肩线往下一塌,扯了扯嘴角扯出涩然的弧度,“……好像有三四年了。”陈菲菲滚了滚喉咙:“我的天呐,那她在你跟陶芯谈之前就喜欢你了呀!”瘫坐回到椅子上,鹿呦摩挲着凝结出水珠的易拉罐,“也可能不是,哎呀,不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看你自己想法了。”陈菲菲问,“你对她什么感觉?”鹿呦抿了抿唇,没吭声,又抿了一口,暴烈地凉裹着涩然弥漫在唇齿之间,把心口浸得冰凉,头脑却是热得发胀。看出来她现在混乱理不出什么头绪,陈菲菲直接支招道:“你要是对她也有好感,就暧昧地相处下去,水到渠成。你要是对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要么,冷处理,淡一点,女神那么聪明,冷个一两次估计就懂了。”“……这不太好吧,万一没get到,不就相当于我在把她吊着么。”“怎么感觉你这么说是对她没意思啊?”陈菲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可惜天色太暗,也看不清神态,只好继续说,“我话还没说完呢,要么你就直截了当点,快刀斩乱麻,跟她说清楚了。”“会不会太薄情寡义了?”鹿呦犹豫道,“我还欠了她一堆人情,虽然感觉都快还不清了。”“还好吧,你真诚一点,她应该能理解吧。”陈菲菲说,“毕竟感情这种事也强求不来。”鹿呦双手托着脸长吁了口气。陈菲菲也跟着她短叹了口气。见她实在烦闷的模样,陈菲菲分享了自己刚刚跟云竹接吻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鹿呦惊得差点被冰啤呛到:“你们俩这算?”陈菲菲耸肩:“她可能是千金大小姐好奇同性之间那点事,起了玩心,试试看吧。我也就跟着玩玩,就当是步入我妈安排好的人生之前的,一场放纵。”秉承不理解但尊重的原则,鹿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让陈菲菲别玩过头伤人伤己就好。陈菲菲“嗯”了一声。又陪她聊了一会儿,陈菲菲才离开。送走陈菲菲后,鹿呦回了屋,心烦气躁地进了淋浴间洗漱,随后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攥着手机打开备忘录琢磨着小作文的开头。一个字都还没憋出来,屏幕上弹出来电显示,“蕴溪姐姐”四个字映入眼帘的同时,手机震在掌心。鹿呦惊了一下,稍缓了缓,按了接听开了免提,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那端月蕴溪先开了口:“你还在车站么?人呢?”鹿呦有些懵:“嗯?”“是找不到路了么?”依旧是江南女子的温软腔调,但语速要比平时快些,夹杂着近乎于慌乱的气息。鹿呦听见她在那端用英文与旁人交流。似乎在说朋友找不到路,车不好开进商场,她下车去找让司机开门。鹿呦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了。鹿呦连忙又拨了一个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挂断,再拨,依旧没被接通。沉重的大提琴旋律一次又一次地回荡在耳边,把心脏高高吊起来,架在油锅上煎。以往看过的华人在国外遇险的新闻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偏偏除了不断拨打电话过去什么都做不了,鹿呦胸口起伏不定,按键的手逐渐开始颤抖。不知道是第几个电话拨过去,终于被接通,鹿呦连忙问:“你怎么样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月蕴溪喘着粗气“嗯”了一声说:“没事了已经,刚刚打车遇到的司机好像有点问题。”鹿呦拧着眉头确认道:“真的没事了么?”“真的。”月蕴溪说,“已经到酒店了。”鹿呦这才真正放在心,往后仰倒在被褥上,嘟哝道:“真是的,被吓死了。”那端月蕴溪很轻地笑了一声,手机就在耳边,气音仿若裹着电流钻进耳内。鹿呦蹙了蹙眉,没好气地:“你还笑,你也不怕我睡着了接不到这个电话。”说完,她抿了一下嘴唇。其实接到了,也没什么用。就月蕴溪那两句话,显然也不需要电话被接通。“小夜猫子会那么早就睡么?”“……呵。”鹿呦问,“不是在威尼斯么?水上汽车,你怎么跑掉的?”“有点事,来了乌迪内。”月蕴溪解释完这句,停了片刻,低声说,“对不起。”鹿呦愣了愣:“干嘛突然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月蕴溪顿了两三秒,声音更低很轻,“但那时候,就想到给你打电话了。”鹿呦咽了下喉:“你现在还好么?”静默一瞬,月蕴溪深呼吸的细微声响传过来。她说:“不太好,心有余悸,可以……先不挂电话么?”脆弱到无助的语气,还含着没褪下的惊慌,近乎是乞求。面对这样的月蕴溪,鹿呦说不出拒绝的话,无论是针对这个请求,还是其他。她含糊地应了声。月蕴溪问:“是困了么?”鹿呦否认:“没有,就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聊什么。”沉默像沙砾在电话里滚动,间杂着沉沉的呼吸与轻叹。鹿呦支着耳朵听着声音,感觉月蕴溪似乎还没缓过来,想了想说:“有热水么?喝点热水。”月蕴溪被她这句尬聊逗笑,又是一声气音撩拨耳朵,“我去烧。”那端传来些动静,像是行李箱被放倒,拉链被拉开,接着是接水声。鹿呦问:“还回威尼斯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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