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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跟着笑,眸光扫过前面机械表门店,脚步停滞,唇角弧度陡然拉直。这品牌请了陶芯代言,墙上贴着硕大一张陶芯的海报。陈菲菲也瞧见了,无声骂了个“靠”,担忧地朝鹿呦看过去。鹿呦神情淡漠,拐去相反的方向:“去那边看看。”陈菲菲跟了上去,挽住她胳膊:“话说,奶奶是得等复查没问题才能去玩,但你不用啊,要不我让陈女士给你也物色物色夕阳红旅游团?”“那我还不如去蕴溪姐姐说的那个聚会了。”“什么聚会?去哪儿聚会?”鹿呦解释:“朋友聚会,去申城,在她好友的私人游艇上。”陈菲菲双眼放光:“我能去么?”“你可以问问,她说是都很乐于交朋友的。”陈菲菲拿出手机,单手打字费劲,她干脆发语音给月蕴溪说:“女神~你们那个游艇趴,我能和呦呦一起去嘛?”这说得仿佛她已经决定要去了,鹿呦“欸”了声,刚想说话,只见陈菲菲手一松,语音条发了出去。月蕴溪秒回了条语音过来:“可以啊,有你陪她,她也能更自在些。”这样和缓的语气、体贴的话语,叫鹿呦都说不出“我还没想好”这句话来。“欸啥?”陈菲菲鹿呦摇摇头:“没什么。”“走,看首饰去。”陈菲菲拽着她进到Fantacy门店里。鹿呦把目光投向展柜,被对耳饰吸引了注意力。一只是中间嵌了黑曜石,周围以金、细钻组成太阳光的耳钉。另一只则是贝母镶钻的弯月耳链。一面犀利暗黑,一面莹润皎洁。设计感太强了些。鹿呦犹豫没买,临走前先加了导购的微信。因为鞋跟太高,陈菲菲后来逛不动了,约定下周二穿个舒服的鞋再陪鹿呦来挑礼物,顺便买些新衣服。鹿呦回到家,着手准备调律的工具。拿手机定闹钟时,看到导购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美女,今天忘说了,购买这只“皎皎”耳饰的话,会送一枚尾戒。】皎皎。鹿呦心道,简直是给月蕴溪量身定制的。片刻后,她还是将耳饰给预定了,跟导购定在周二去店里拿,顺手截图发给陈菲菲:【到时候陪我去取一下吧】陈菲菲把截图里的“尾戒”用红色圈出来重又发给她:【我严重怀疑你是为了它才定的。】鹿呦笑了笑:【算是吧】攥着手机,眸光不自觉地挪到“皎皎”上。她忽然意识到再看这两个字,已经没了之前那种膈应。-翌日下午,鹿呦按照和钟疏云约定好的时间到达大剧院。音乐厅里只有钟疏云在,鹿呦走上前毕恭毕敬地伸手道:“钟老师好,我是鹿呦。”“你好,幸会。”钟疏云握了握手,笑得柔善,“你这手很适合弹钢琴。”鹿呦微微一笑,没接话,垂放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地往身后藏,干巴巴地说:“现在可以开始调律么?”钟疏云:“当然。”像大部分对调律好奇的顾客一样,钟疏云就站在旁侧看着她拆卸部分钢琴外壳、垫布摆放工具后用音叉取音,从基准音组到低中高音区依次做了精调。最后总检查*与微调结束,钟疏云表示很满意,等她做完收尾工作,递过一张信封和一张门票说:“这是这次的调律费,还有明日的音乐会票,诚邀你明日来听。”鹿呦受宠若惊的接过:“谢谢钟老师。”钟疏云笑道:“真高兴蕴溪向我推荐了你,我很喜欢你的工作态度,认真、严谨,有一点迷人哦,希望以后还能有很多的合作。”离开时,鹿呦感觉每步都像是是踩在云上,整个人都是飘的。推门出去,一转身便见到了扶着琴盒倚墙而立的月蕴溪。目光相触,月蕴溪拎起琴盒背上身,走过去与她并肩而行道:“看样子发挥很稳定。”鹿呦唇边的笑意清浅漾着,点了点头,分享喜悦:“钟老师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切和气,跟她在舞台上弹奏时,那种热烈豪放的风格一点都不一样,她还夸我认真,有一点迷人。”何止是有一点迷人。月蕴溪听着她含笑的声音,侧目望了眼她神采飞扬的清丽面庞,感受到身体里柔软那处在的疯狂跳动。“调律费她给的是现金,我要好好保存起来,她还给了我音乐会的票。”月蕴溪并不意外地:“挺好的。”顿了一下,她问:“下次再为钟老师调律还会焦虑么?”鹿呦摇头,想到月蕴溪之前的安慰,笑说:“真是借蕴溪姐姐你的吉言了。”“是你本就很专业。”“吉言愿力也有加成。”鹿呦开玩笑说,“要不你再给我预言一个?”临近停车场,两人即将分开,月蕴溪看了眼出口。城市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铺满地面,堵在闸机前的车一辆接一辆,车灯接连,像困在河里的红鱼,等待着游向更广阔的区域。“她会教你重弹钢琴的。”声音如古井无波,有种微妙的笃定感。激起听者的内心涟漪阵阵,鹿呦愣怔了一下。月蕴溪余光收回,平声补充:“希望。”第13章重弹钢琴么?鹿呦纤长的羽睫像是不堪重负地颤了颤,转了转左小拇指上的尾戒。压在下方的疤痕以一种狰狞的姿态闯进视野里,仿若被烫到,立即移开了眼。分开取车前,鹿呦向月蕴溪确认了明天的彩排时间,预备提前过来听听钢琴的音。ˉ翌日出门时下起了雨。世界被笼在一片潮湿透明的薄纱里。月蕴溪将车驶出车库,该拐向右侧,离小区大门更近,方向盘一打,却是转向了左侧。隔了段距离,月蕴溪看见鹿呦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站在车库前。灰绿色苎麻荡领上衣,同色同材质的褶皱阔腿裤,肩上斜跨了一只小巧的米色编织包,左手拎着工具箱。这身淡雅清爽,烟雨蒙蒙中,好似误入人间的林中仙。月蕴溪沉沉深呼吸,平稳过快的心跳,停车到她面前,降下车窗叫了她一声:“呦呦。”鹿呦抬起眼,有些意外,凑上前打了招呼。月蕴溪问:“怎么在这站着?”“车太久没开,没电了。”鹿呦取消了依旧没人接单的叫车服务,问道,“蕴溪姐姐要去大剧院么?”还没来得及问方不方便载她一程,月蕴溪便开了车门锁说:“上车,工具和伞放后面就好。”鹿呦拉开车门,埋在长发下的耳朵微动了动。黄止栩清透悦耳的歌喉轻缓地流淌在车厢内。是她最喜欢的那首歌。放好东西,鹿呦坐进副驾,拽过安全带扣上,一抬眼便见月蕴溪递过来一盒纸巾。“把身上雨水擦擦,别感冒了。”“好。”鹿呦接过纸巾,低头擦拭手臂上残留的雨水。余光瞥见月蕴溪将空调拨高了两度,随后听见月蕴溪温声问:“是继续听歌还是让耳朵休息休息?”鹿呦不由在心里感叹,月蕴溪实在是太体贴了。“休息的话,你开车会不会很枯燥?”“不会。”月蕴溪直接关掉了广播,手搭上方向盘,慢慢抓握住,“不是还有你呢么。”许是声音太轻,恍若窗外雨打芭蕉叶,鹿呦心尖蓦地颤了一下。“也不想聊天么?”月蕴溪柔声沉吟,“那可能会有一点枯燥了。”轻颤感转瞬即逝,快得就像个错觉,鹿呦笑说:“没有不想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车子开出小区汇入主路的车流,车窗外沿途的高楼大厦与行道树在匀速后退。到达大剧院的停车场时,雨下得更大了,摩擦着闷热的空气,蒸腾出朦胧的水雾。下车后,两人各自撑伞走向大剧院。千万粒的雨珠从两把伞之间的空隙落下,仿佛隔了一帘水晶珠串。近在眼前,又遥不可及。月蕴溪握紧伞,看向乌沉沉的天,轻眨了眨眼。不知演奏会结束时,这场雨能不能停。台阶的瓷砖地被打湿,鹿呦抬脚踩上去前,听月蕴溪稀疏平常一般地提醒:“小心地滑。”走在前往音乐厅的长廊上,看见乐团的演奏者们都换上了黑色正装礼服,鹿呦感兴趣地问:“蕴溪姐姐,你的礼服是什么样的?”“等彩排完换了给你看。”“好呀。”进了音乐厅,月蕴溪上台彩排,鹿呦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在观众席坐下。彩排结束后,乐团的人员前往后台换礼服,鹿呦又将钢琴总体检查了一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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