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既然这么放心不下,那边的事可以先缓一缓,不用急于一时。” 即将转身之时,九华语重心长道:“莫要想太多了,容易生出心魔来。” 无烈明显一愣,下意识地将衡安搂紧:“知道了。” 本以为随口一说,没想到是一语成谶,生死相隔。 凌云简大喜过望:“找到人了?!” 白辰不会不告而别的,一定是出事了。 “不是……”随从为难道,显然不是凌云简所期盼的事,“是大理寺的谢观大人,邀殿下去茶楼一叙。” 随从没动,小声在凌云简身侧道:“……他说有白公子的消息。” 凌云简甩下随从,立马急匆匆地往茶楼方向走。 凌云简气喘吁吁地赶到时,谢观早已品完了茶。令人意外的是,雅间里还有另一位坐立不安的公子。 路上跑太急了,凌云简出了汗,脑子和团浆糊一样怎么都转不动,他困惑地看向谢观,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坐在软椅上的凌云简一头雾水,“这事和贺明川有什么关系吗?” “那……我们又不熟……”凌云简辩解着,其实还有另一层几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贺家如今是外戚,外戚和王爷走的太近总归是要惹人闲话。 从开始到现在,贺明川一声不吭,不仅没有行礼,连口头上的问候都没有。这很反常,这还是那个知礼数懂进退的贺大人吗? “在下接下来所说的话违背君臣之纲,希望殿下心里有个准备。”贺明川挺直背,脸上并无愧色,反而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 “殿下。” “我与贺大人同为人臣,知晓有些话,是没办法站着说的。” “陛下用邪术将白公子囚禁于凤栖殿,日日逼迫折磨,此举实在是人神共愤,罄竹难书。” 他的皇兄确实荒唐,却没想到能荒唐到这一步。 “你说的都是真的……” 凌云简瘫回软椅,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喃喃道:“他为什么要抓白辰呢?” 几次接触下来后,三人都清楚白辰绝非常人,只是没挑明罢了。 谢观:“恕我直言,殿下的身边全是陛下是眼线,如何能瞒得住他们把消息送往前线。况且路途遥远,中间变数太多了,就算你瞒的过那些眼线,霍将军得到消息也是在一个月后了。” 贺明川:“绝对不行,惊扰陛下之后谁知道他又会把白公子藏到哪里。” 谢观思索片刻:“殿下一定要救白公子吗?” “有,但是此法凶险,凭一人之力是做不到的。” “不,其实此法实施还有最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