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忱呵止。 拖开椅子,手一下下敲着桌面。 “怎么办?”刘信炜问。 现在大改,就得推翻之前的大半。砸进去的也就全没了,压力实在太大。 这是最明确的做法,也是多数游戏厂商的选择。 钟吟在百忙之中,也得知了内测反响不太好的消息,不由担心起来。 易忱最近情绪不太高。 “改。”易忱还是回她这一个字。 又回到这个事情上。做这种3d游戏,有多费钱,都不用想。 他揽住她肩,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钟吟在这边长大,更能适应这边一些,至少不需要时刻带着润唇膏。 但第一次在南方过冬,就被狠狠上了一课。 但空调易忱吹不习惯,整个人干得上火,宁愿端着电脑去外间没空调的地儿。 一直在外边敲键盘的手指,长了冻疮。他根本没当回事,只觉得痒得烦人,还挠破了皮。 易忱被她突变的神色吓了一跳。 那天以后,钟吟给他买了好几副保暖手套,每天逼着他多穿衣服。 每天亲自涂药,养了一个月,才重新将这少爷的手给养回来。 也逐渐感受到那段岁月的离开,且并不可逆。 钟吟终于后知后觉共情,为什么易忱对结婚这件事这么执着。 也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时光,让钟吟更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无法克制的爱意。 钟吟握紧他恢复如初的手背,低头一寸寸抚过。 这年新年,是两家人一起过的。 这次,逃过了易家的阳盛风水,生出来个玉雪可爱的女儿。 小公主取名易方姝。 易方姝出生后,家里络绎不绝,每天无数人抢着争着抱,热闹得不行。 易忱气得脸色漆黑还得给侄女塞红包,钟吟在旁边笑得浑身颤。 易忱手指动了动,看着侄女嫩嫩的小脸蛋。很乖,吐着小泡泡,没有那个皮猴侄子那么聒噪。 他点头。 两人心底都软得不成样。 但抱一下就得了,不给多抱。他将女儿从易忱怀里抱过来:“喜欢?” 钟吟和易忱对视一眼。 但以后事业稳定了,和他生一个,好像也不错。 翻过年,又是新的学期。 这次的结果,比一测好了太多。 这年,储成星毕业,来到沪市。难得的机会,钟吟和他们三人又聚一起,约了饭。 那头总是慵懒耷拉的卷毛拉直,眉目间的稚嫩张扬褪去,便是连肌肉都紧实了不少。 易忱一掌拍过去,笑骂:“少不了你的。” 储成星的话,也确实提醒了她。 婚礼虽然冗杂,但该有的仪式感也必不可少。 易忱喉结动一下:“我都行,随时。” “啧。” 婚礼的事,钟吟回去就和母亲提了提。白帆听到她终于有了这个意愿,立刻就兴奋起来,嗔怪:“你终于想起来要办婚礼了?” “错!”白帆竖起手指,点点她额头,“不办这仪式,我这么多年的份子钱都白交了。” “京市办一场,沪市办一场。把之前交的份子钱,通通收回来!” 这种事她不用操心,两位女士就能兀自弄好。到时她只需要和易忱露个面就好。 现在大型婚宴场地尤为紧俏,好的日子都排到了一两年后。但两位女超人不知动用了什么钞能力,硬生生抢到了国庆黄金周的好日子。 期间,钟吟工作调动,几次还要飞京市,去总台参与录制。测后,便是全网公测。 网上评价持续走高,整个开发组才略微松口气。这一年他们顶的压力,完全不能再回忆。 现在内测收官,游戏内容不会有大改变,造化如何就等着公测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