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态度坚决地拒绝,他就是忍着,也要黏黏糊糊地抱着她睡,简直是养了只大型犬。 他们还没老夫老妻到天天对着睡觉的地步! 这话一出,刚刚还满身兴奋劲的易忱瞬间哑火了。 他立刻说:“那我不同意。” “行,”易忱咬牙。 果然。 钟吟轻哼一声从沙发站起来:“那就睡素的。” 易忱立刻去拉她,满嘴混不吝:“咱总要定几个日子办事儿吧,我看你平时也挺喜欢啊,每次哭都是爽…” 易忱:“……” 之前三人都是围着客厅的桌子写代码,周围都是机器,吃一半的零食也到处乱放。 钟吟虽不至于洁癖,但也见不得家里这个样子。之前会帮着收拾,之后被易忱看见,他便每次都勒令储成星把东西收好,自己也会有意识地打扫,家里这才没乱成猪窝。 储成星抱着沙发上他常靠的五角星抱枕,满脸不舍:“不走,我不想走。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 易忱一脚蹬过去,毫不客气:“把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滚蛋。” 知道他们要搬迁,郭陶还特地操家伙,算了个黄道吉日。 易忱从来不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当然,出于给这个弟媳妇儿个面子,还是应了下来。 易忱哼声:“听见了。”他朝另外二人抬了抬下巴:“你俩呢。” 刘信炜温和点头:“讨个祥头也是好的。” 末了,还欠欠加一句:“未来国民大主持人。” 有时是看看电影,有时候便是什么也不干,就靠一起聊聊天。 刚看完《白日梦想家》,钟吟情绪一上头,便靠着易忱的肩膀,心有感慨:“我以后也会实现梦想,成为国民女主持的,打开电视就能看到我,你信不信?” 钟吟看他的眼神从所未有的温柔。 他就像憋不住般,颤着肩膀狂笑:“媳妇儿,你怎么比我想象的还中二啊。” “别这么暴力。”他混不吝地握住她手,“未来的国民女主持可是端庄温柔不打人的。小心我取证曝光你。” 以前还有所掩饰,现在是忘乎所以,狼尾巴藏不住,越来越飘。 学着他那天游戏上线后,不安到掉眼泪的模样。 果然。 他在她面前丢的面儿可太多了。 易忱脸色红白相间,凶神恶煞地扑过来:“钟!吟!” 他坏心眼地挠她痒痒,全身力气又大,钟吟一双手被握住,躲都躲不过,只能任由宰割。 钟吟可被他惹恼了,根本不惯着他,“砰”关上卧室门,还反锁,在卧室睡得心安理得。 从这些琐碎回忆中醒神,钟吟安静打量他一眼。 和易忱见第一面那天,郭陶就算了卦,说她的良缘就是易忱。 要良缘也该是林弈年,怎么能轮得上他?结果,兜兜转转,阴差阳错,还真是他。 钟吟心中感慨万千,脸色也高深莫测起来:“天机不可泄露。” 七月八日当天,易忱三人还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开张仪式。 但京市,寸土寸金。这处写字楼环境不错,一个单间的租金也让人咋舌。 暴发户。 刘信炜还很有仪式感地置办了公司牌匾,就挂在单间门上。 小小的地方,只有三四个工位,好在环境不错,办起公来也很舒适。 等大家都走后,钟吟还专门驻留了会。站在窗前往外远眺,对未来的期待竟空前热涨起来。 钟吟走过去:“怎么了?” 钟吟头顶缓缓打出问号:“啊?”她点点头,评价:“椅子挺舒服。” “为什么我先坐?” “噗。”钟吟笑出声。这不也挺迷信? 易忱便弯腰将她抱起来,转身坐下,让她坐自己腿上。 都各自觉得好笑,别开脸笑得不行。 公司开业后,易忱也像模像样地开始打卡上班起来。 这天是七月底,游戏上线几个月,到了分账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