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说话间,易忱低头看了眼时间,阖上电脑。 易忱:“上课。” 储成星随之起身:“那我们也回去了。” 易忱烦得不行:“你跟踪狂啊。” 还不如过来碍眼。 储成星莫名其妙,侧身让出位置,看向来人:“兄弟,有话不能好好说…” 闫皓擦着他便走进门,阴翳的眼神扫过易忱,低咒一句:“傻逼。” 他开始冒火,伸手就去推闫皓的肩膀:“喂,你什么意思啊?” 储成星惊悚地看他:“不是易忱,你现在这么怂…” “……” 储成星闭上嘴。 那次后,他就一直咽不下那口气,但这两年,他眼睁睁看他泡女神,评奖评优,还他妈拉到了投资开公司。凭什么? 他怎么诱导,怎么哄骗,甚至是威胁,林弈年都没松口。 他失了理智,红着眼,上前一步就要去打人。 倒也真没那么怂,连这傻逼都不敢惹。 径直倒下去,摔了个跟头。 抬眼一看。 弯下腰:“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就是看看你的鞋,没有恶意。” “……” 这时,林弈年替老师拿资料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般情境,蹙眉:“又怎么了。” 闫皓脸色青黑地站起身,气到眼前一阵阵发黑,立刻就要去揪储成星的衣领:“你他妈——” “我没闹事!”闫皓抬高声音,气急败坏指向他们三人,“好好好,你们一丘之貉是吧?” “这是在闹什么?”气氛焦灼间,教授拎着包走到门外,皱眉打量着几人。 有人和他起冲突,那必然是那人不对。 闫皓顿时哑火,怂得一言不发。 走在最后的易忱朝林弈年看一眼,神色停顿。 后排座位上,程岸笑得整个人肩膀都在颤,视线时不时朝闫皓的方向瞟。 “比起易忱还是差一点。”储成星嘀咕,好奇地问,“不过,这十厘米增高鞋是什么梗啊?他怎么气成这样?” 储成星更好奇了:“怎么说怎么说?” “操。”储成星气得踢一脚地面,“我刚刚就该给他一拳,这矮子就是闫皓啊,还不知道有没有我学姐高呢。” 真是只癞蛤蟆,和他比,易忱都不知道清新多少倍。 储成星托腮,眼朝易忱瞟一眼,轻哼:“学姐这么好这么漂亮,谁不想追。” 提到钟吟,易忱的眼睛就放起了哨,储成星话音刚落,他便一脚踹过来:“要你说。” 教授心情本就不好,这会瞄到惹事的后排这几人还在嘀嘀咕咕,不满呵斥:“你们几个再说话就出去。” 冗长的课程终于结束,下课铃一响,人群鱼贯而出。 程岸:“走啊,正巧我又想吃炒饭。” “忱哥你去不?” “啊?什么话?”储成星挠挠头,“说你撬…” 问他也是白问。 “诶。”储成星奇怪。 易忱一路走出教室。 “刚刚闫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易忱大步上前,和他并肩。 “别装,你知道我不说是这个。”易忱冷哼,“他是不是找你说什么了?” “我知道他看我不爽,没安好心,如果在你面前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又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有些好笑:“你还是多管管自己吧,别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不止那些。 林弈年朝他看一眼,倒是对他有了些许新的认知。 因为想要的总是唾手可得,他人的情绪和态度便也就无关紧要,这也并不代表他真的傻。 多番思绪转过,林弈年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也会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