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怎么早。”他闷声吐槽:“本来男的就得二十二才到法定。” 易建勋:“……” 说着,她一掌朝易建勋打过去:“都怪你爸,当时每天盼着女儿,结果生出来又是个儿子,上户口都魂不守舍的,年份搞错了都不知道。” 真的够了。 一家人难得聚一起,没什么压力地喝喝酒吃吃菜。 最后便是易忱陪着易建勋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时,话就比平时多了更多。 易忱筷子一顿,漫不经心:“挺好。” 易忱抿唇,闷不吭声。 “一个家族要想繁盛地走下去,首先人丁要旺,其次子孙不败家,各自为业。所以他才会给每个后辈定好既定的轨迹。” “而在我看来,”易建勋说,“你的性子就不适合出去闯,受家族庇荫,走点常规的路,最合适不过。” 易建勋蹙眉:“先别急着辩,你就说是不是。” “但那也就不是你了。”易建勋最后给他斟一杯酒,拍了拍他的肩,“二十岁了。” “家族可以不是你的上限,但一定是你的下限。” 这顿饭吃完,酒意已经稍微有些上脸。 直到傍晚,手机嗡动不止。 易忱揉着额角。 撑着沙发起来,和顾清说了声后,便打车去了景城国际。 翻手机。 好。 这个没良心的。 心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涌现失落。易忱眼圈微红,咬着牙下车,边给钟吟打电话。 再打。 他今晚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然后把这个日子印在她脑壳里。 他浑身烫起来,大步开门解锁。 礼花筒的声响在耳畔炸响,眼前流光溢彩的灯光映射眼帘。 望着眼前满屋子的驻立的人。 钟吟穿着淡粉色纱裙,长卷发披散身后,怀抱点燃蜡烛的蛋糕朝他走近。 易忱定定看着她。 不止。 不止要进到最深。 “阿忱?”钟吟歪头,看向怔立着的易忱。 若是知道,手中的蛋糕都能直接怼他脸上。 易忱关上门,眼中深邃有光,朝着她走来。 很轻地说了句:“谢谢。” 储成星挑眉,发现新大陆一般朝易忱瞪大眼睛:“不是吧,哭了?不是,哥们你还会——” 早就等不及的史安安两眼发光:“吃蛋糕!” 钟吟将蛋糕放在厅前的饭桌上,随后按着易忱坐下。 是彩色的三角锥。 站在门边的宋绪关了灯。 “许愿吧。”钟吟举起手机给他拍照。 漆黑的眼中隐藏着光亮。 明明独来独往最酷。 过生日,吃蛋糕,对着蛋糕许一堆天花乱坠的愿望。 但真的做了,感觉也不错。 几秒后。 宋绪重新开了灯,室内重回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