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 钟吟心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忙站起身,踮脚去看。 她便立刻拨通易忱的号码,边起身去找陈哥。 钟吟深吸口气,继续打。突然,身后被人拍了一下,陈哥脸色不太好,低声和她说:“小钟,不知道怎么回事,易忱得罪了恒越的冯世杰,被保安带出去了。你先和我出去。” 场馆另一侧的出口。 “轻点儿,别把我们小少爷给弄疼回家哭着找爷爷呢。”说着,他两步上前,将烟头扔到易忱脚边,讥讽地笑出声,“狂啊,现在怎么不狂了?” “我们易小少爷还需要亲自出来拉投资啊?”冯世杰慢悠悠地说,“我没猜错,这是被家里赶出来了?” “我明天就给你批资金,要多少有多少。” 话未说话,刚刚活动开手脚的易忱眼中涌现骇人的凶戾,身侧的保安都差点拦不住。 又觉恼羞成怒,上前拎起易忱的领子就说:“你他妈还敢和我横?没了易家你算个屁啊!你今儿就回去给你爷爷嗑一个,或者感谢自己投了个好胎,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打成残废。” 冯世杰被看得心里发毛,伸手指向他,放话:“我告诉你,你不给我下跪认个错,我看以后整个场子,谁敢越过我,给你投资一个子儿!” 说完,冯世杰轻蔑地挥挥手,吩咐:“把他给我丢出去。” 外面雨势变大,雨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没事儿,”陈哥还全然不知道内情,“我能有什么事儿,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你去找找他,一会我再和他回个电话。” 还是没人接。 绕过前广场,来到后门。 神色怔忪着,雨水一滴滴从他下颌往下落。 “易忱!”钟吟心揪紧,跑着朝他靠近。 他也看到了她,漆黑的眼眸晃动一下,又快速低下头。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她将手中的伞举高,另只手抬起他的脸,仔细检查。看见没有伤,心中松口气,还是不放心:“身上有没有伤?冯世杰他…他有没有打你?” 他缓缓看她,沉哑道:“没有。” 钟吟终于彻底放下心,从包里拿出纸巾,抬手给他擦着脸上的雨水。 “没关系,”她轻声细语地安慰,“阿忱,我们慢慢来。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 冯世杰最后的话倒映脑海。 没有易家,他到底还算什么。 “一会我们去超市买食材,我煮火锅给你吃,好不好?” 只能低头,用冰凉的嘴唇吻她额头。 从未有过的不安和脆弱,让他没法控制地呢喃出一句,“不要离开我。” 钟吟心尖一酸,伸手捧住他脸颊。 “我不会。” “你对我好就不会。” 门在身后被关上。 “这周的还没亲,”他发梢的还有未干的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有几滴落在了钟吟的锁骨,一路往下,蜿蜒进了领口,滑进更隐秘的地方。 手在空气僵了瞬息,还是抱住了他的脊背,轻轻往下抚着。 顺着水珠的痕迹,从脖颈舔吻,吮出一条新的痕迹。 她颤着手,要去推他头,易忱却像察觉不到。吻一直停在她领口,暂时无法再下移。 她胸腔起伏着,软绵几乎和他呼吸缠绕。 两人视线相触。易忱单手抱着她来沙发。 他脸颊也红得不成样,但眼中的渴望如有实质,连放在她背后的手指都在抖着。 这一肢体语言,让易忱脑中“轰”得爆炸。 拉链滑到腰间。 露出白色蕾丝肩带。 易忱只看一眼,呼吸几乎发颤。 他全身都在发烫。 易忱头埋在她脖颈,重重喘息:“对不起。” 他匆忙替她带上已经扯下一半的胸衣。 她再纵容下去,他想象不到会做出什么事。 混账到了没边。。她自然感觉到了他的颤栗和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