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忱也僵硬着:“嗯。” 是郑宝妮打来的:“吟吟,大概什么时候到呀?就缺你了。” “靠,你们三都带对象是吧!” 钟吟噗嗤笑,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我们该走了。”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酒吧。 从下车,零零散散的视线投来。 一直进了酒吧里。 后者回以一个媚眼,手指了个方向。 可不正都是熟人吗。 易忱冷哼:“不然你还想和生人喝酒?” “哥!” 他们刚坐下,郑宝妮也带着朋友,坐了过来,“这是我乐队的朋友,阿景和阿杰。” “二位要喝点什么?我们这特配的话梅味朗姆酒不错,要来点不?” 因为上次的事,她至今对酒水还有些阴影。 钟吟:“那就来两杯朗姆酒吧。” 易忱偏头看她,钟吟继续道:“麻烦了。” 酒送上来时,易忱抱着臂,横着她看,低声:“你上次喝多少醉的?” 易忱顿时直起身,“那你还敢——” 易忱紧绷的身体放松,又缓缓坐回去,鼻尖可有可无哼出一声:“也是。” 易忱握住她的手收紧。修长的手指包裹她,满是力量。 钟吟小口喝酒,试探着她的量到底在哪。 差不多就这个量了。 钟吟确实不太舒服。 “走吧。” 出了酒吧。 “试出来了没?”后车座,易忱托腮看她,“就这点儿量,以后还敢不敢乱喝?” 她正晕乎着,也懒得费脑筋和他拌嘴,“只是因为你在,我才敢喝的呀。” “那以后只许在我在时喝。” 钟吟蹙眉,更不舒服了。好在片刻就到了住处。 易忱看她红红的脸。 被她笑得莫名,易忱掐她脸,“笑什么?” “还笑我呢?”易忱脸一黑,“知不知道感恩?” “还不要背,要抱是吧~” “现在想想,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口是心非。”钟吟扯着他的袖子,“不对,我感觉还在更早。” 明明醉了酒,可那些往事却更清晰地显现出来。 电梯到了楼层,易忱终于忍无可忍,红着耳朵捂住她嘴巴,将人半抱半拖地带到门前,开门解锁。 “或者,”钟吟还没结束,仰头看他。 易忱弯下脖颈,闻她身上的香气。 “还算诚实。” 易忱垂眸,额头和她相抵,呼出来的气息灼热滚烫,呼之欲出的渴望。 “我不太会。”他哑着嗓,一点点凑近,一只手捧住她脸,另只手按住她腰,嗓音很轻地说,“你教教我。” 酒后,她的意识早已经不甚清晰,嘟囔着说:“你不会,我就会了?” 易忱瞳孔颤动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话未说话,一个生涩又凶狠的吻已经将她的嗓音吞噬。 他摩挲几下,随后没满足于此,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双唇。 易忱膝盖一顶,手扣住她腰,往上提。 很快,他便又不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