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再骚扰她,她就不在柠檬tv干了,他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来的路上,她拨通了林弈年的电话。 钟吟想起他下午还有课,估计正在下课的路上。 林弈年:“那我晚上去接你。” “好。” “嗯?要说什么?” 林弈年的脚步缓缓停顿。 宋绪也停下。 过了几秒。 后者缓慢地停了脚步。 两人对视着。 草。 这时,钟吟在那头唤了声:“弈年?” ——他太聪明,对于情绪的感知度细腻敏锐到了可怕的程度。 说完,他掐断了电话。 一拳挥了过去。 旁边传来惊叫。 易忱咽下口腔的血腥,两眼黑白分明地回视过去:“继续。” 林弈年又是一拳砸过去。 取而代之的,是精疲力竭的无力感,让他几乎恨上自己这种过于敏锐的感知。 林弈年很轻地笑了下,松开手。 “没事。”易忱用手擦掉血迹,起身挡在他身前,“兄弟间闹着玩。” “再闹不该在教学楼这么闹啊!” 见他们态度良好,保安自然也不愿意揽事,教育了几句,便转身走了。 人群哗啦一下,给他让出条道。 准学生会主席,长得帅,气质好,能力强。 最关键的,打的还是易忱!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 作为室友,他当然不希望看到寝室闹成这样,长叹一口气。 “忱哥,”程岸看着他,心里其实有了些许可怕的猜测,但又说不出口,“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宋绪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忧心地看着易忱脸上的伤,从包里拿出湿巾,递给他:“擦擦吧。” 林弈年下手不轻。 他真是可耻。 从教学楼里出来后,林弈年驻足原地,抬头看了看天。 他总是忙的,忙着活成一个挑不出错的模板。 这段感情开始得就不纯粹,走到如今这一步,他也没法怪任何人。 他们终究是同类人,一样的自信,耀眼,勇敢。 到最后,也还是骗不了自己。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看清来电人的瞬间,林弈年眼底一凛,接通电话,恭谨地唤了声:“陈伯伯。” 林弈年愣了下,回答:“没有。” “她对那边也不熟,你要有时间,帮着去找找,将她安顿好,有你在旁边,我也放心些。” 但那头已经继续开启话题:“昨天听雪雁和我夫人聊天,你最近有重新做游戏的想法?” 他嗯了声。 林弈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着。 他似是随口一提点,“前几天,我和盛世科技的老总吃了顿饭。” “你和子仪一起长大,伯伯自是能帮你就帮你。” 但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您放心,我会把子仪安全送回沪市。” 挂断电话,林弈年抬头看了眼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