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到退无可退,几乎崩溃地盯向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易忱一口气闷在胸腔,“你不用提醒我这些。” 钟吟盯向他,终于做了某种决定。 两人面颊靠近,她一字一顿:“你呢?还打算怎么办?” 她一定是发了疯,才会对易忱说出这样寡廉鲜耻的话,钟吟想。 眼睑难堪地垂落,唇抿成一条线。 钟吟松开手,平复失态的情绪。 话说到这个份上,依照易忱的性格,他们也该彻底结束了。 晚上,钟吟见了林弈年,两人面对面吃饭,都有些沉默。 “易忱他——” “你也看出来了。”钟吟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菜。 钟吟倏地抬起眼,“那你为什么不告诉…” 他看过来的眼神很自然,只是在平铺直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感情里,谁都比她坦荡。 手指被一双冰凉的手指拿下,林弈年直视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吟吟,”他停顿着,终是艰涩地问出,“你还喜欢我吗?” 钟吟表情骤变,慌忙地拉住他衣袖,脱口就道:“我当然喜欢你。” 钟吟打断:“我已经和他绝交,永远不会再联系了!” 林弈年安静地看着她,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感到放松。 明明不该是这样。 他太自负,自负地认为,哪怕她在意他又怎么样?她已经是他的。 她已经快连自己也骗不了了。 在乎到慌不择路地要与他划开界限。 “吟吟,我会对你更好。”他说。 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女朋友,他会好好照顾她。 s大教学楼出事故的事,网上传出了视频,但很快就被校方给压了下来。 出院没多久,易忱便回了寝室。 但易忱这次回来,寝室的氛围已经朝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向而去。 但关键是—— 林弈年的女朋友。 课都是易忱帮抢的。 这已经不是朋友情能解释的了。 除了开发方面的必要交谈的话,都很少说话。 看得程岸都捏了把汗,生怕电视上那种兄弟阋墙反目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寝室。 - 还是同一节选修课,但时间不一样,换到了周二下午,和他一起上。 和易忱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斩断。 三月,春回大地,气温回暖。 她去的那天是周三下午,林弈年有课,但他特意请了假,送她去总部。 “年哥不在啊?”有人凑到程岸身侧,是隔壁寝室的,他视线环视一圈,“怎么没看到?” “请假了?”那人眉头一皱,“年哥还会请假啊。” 程岸:“你找年哥有什么事儿啊?” 程岸转着书,耸耸肩:“不巧,年哥自己都不在,今天学委点。” 程岸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陪对象。” “年哥陪钟吟干嘛去了?”宋绪中午不在寝室,还不知道这回事。 易忱指尖停顿,也看过来。 “……” 张着嘴,懵逼地回视易忱。 你都不遮掩一下吗!? “哦,原来是这件事,”宋绪说,“我之前就听安安说了。这可是柠檬tv啊,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