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抢课程序,就是他去年做的。” 林弈年将虾剥好,放进她盘里,“不行我去蹲一蹲,有没有人愿意和我换课。” 但也知道希望渺茫。 易忱不会把她和他安排在一节课吧? 个头! 林弈年还是没换到课,当天下午,钟吟只能一个人踏进教室。 她刻意挑了个中不溜秋的位置坐下。 有人坐在了她身侧。 还没松口气。 钟吟心中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 “……” 这堂课不愧为s大水中之王。老师做完介绍后,便直接开始放了电影。 座位上,大多数人都在干自己的事。 身后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一节课。 终于捱过这两节课。 钟吟收拾完桌面,就要离开时,前排来了个男生,单刀直入:“钟吟,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钟吟没管他,淡淡道:“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钟吟还没开口,后面传来座椅哐当的一声,来人抬步,挡在她身前,语气很不耐烦:“她不都说了有男朋友,听不懂人话?” 易忱没什么表情地按了下指骨,看出他想动手,钟吟喊住他,“易忱!你别惹事。” 易忱的脸色越来越差。 男生本就是想来碰碰运气,这下吃了个瘪,没好气地哼一声,大步离开。 钟吟看也不看他,拎起包转身就走。 她加快步伐。 每一次都是。 终于,钟吟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钟吟唇线抿紧。 易忱两手插兜,扬了下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 有什么隐隐失控,使得她抬高嗓音:“你这样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这样真的很掉价,”她几乎口不择言,“别来烦我了可以吗?” 他脸上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一动不动的。 突然,头顶又传来“咚”一声巨响。 钟吟愣了下,抬头去看。 “轰”一声。 灰尘满目。 男生浑身温度滚烫,呼吸沉沉打在她颈侧。 她被易忱护在怀里,少年拧眉强忍痛意,黑眸紧张地凝视她,“有事没?” 一时间,钟吟脸色惨白无比,颤抖着手,去碰他脖子后流下来的血。 语无伦次:“易忱,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医院,我们去医院。” 楼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是装修的工人:“出事了!墙皮砸到学生了!” 他脑后一阵闷疼,胃里翻滚着,眼前也天旋地转,面上却不显分毫。 钟吟几乎要崩溃了,“你别逞强了!”她看向周围,“你们快送他去医院,快去医院啊!” “快点!” 校医院设施太过简单,最终,易忱被送进了就近医院的急诊。 钟吟坐在急诊室外,眼神空洞,满手的指甲都被她抠得参差不齐。 “吟吟,小忱呢?”她眼中焦急,“怎么样了?” 这感觉她很熟悉,两年前,她阶段性失声时,就是这样。 还是学校跟过来的行政处老师上前说:“是易忱家长吧?您先别担心,易忱正在急诊室,耐心等待一会。” 她久居上位的气质,让老师头上瞬间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