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略过易忱的头像时,顿了一顿,想起上次他亲口答应过拍摄的事。 唉。 她犹豫片刻,决定亲自去问问,[你伤怎么样了?] 短短一个字。 钟吟缄默几秒:[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钟吟打字:[朋友之间,关心一下嘛] [你前几天不还很嚣张?] [这也是一种关心啊] 那头反反复复地显示正在输入,最后发来一句: 见他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好话,钟吟有些烦了,又问了一遍:[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钟吟:“……”她就是闲得慌才没事找气受。 真闹腾。 算了。 易忱跳下床,套了件外套,背上背包,两步打开房间门,下楼,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妈:“我要回学校。” 易忱不动:“我要回学校。” “我现在就要走。” 易忱充耳不闻,挥挥手,“走了。” “和他说了我还能走?”易忱已经走到门边换鞋,神色漫不经心的。 他和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的易建勋对上视线。 易建勋迈进门,“哪去?” 易建勋皱了皱眉:“突然发什么疯?” 易建勋愣了下,表情有些古怪:“你谈女朋友了?” 易建勋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冷嗤一声:“就你这德行,有才不正常。” 说完,也不给他爹反应的时间,“砰”一声关上门,“走了。” 有人喜欢他?喜欢个屁。 看他恼怒的神色,顾清笑出声,“怎么了?刚刚你们爷俩嘀咕什么呢?” 顾清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谈恋爱?他和你说的?是和吟吟吗?” “对。”顾清一拍手,开始滔滔不绝,“你是不知道这姑娘多水灵多有教养,学播音的,往那一站啊,通身的气质。家世也好,沪市人,父亲是f大教授,母亲也和我一个大院儿长大的,这周末我就把她请来咱家…易建勋!你怎么不听我说话?” 他指了指大门,神色一言难尽:“就这玩意儿,你说的这姑娘能看得上?” 她吞吐道:“总要试试看嘛。” 顾清:“……” -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治。 曾可定的开会地点和她寝室一南一北,走路都要半个小时。 天也好冷。 眼看还有大半的路程,她认命地继续走。 以往每到冬天,晚自习回去,母亲经常会给她炖这些。 可惜天太冷,队伍排队的人也不少,回寝室的路更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 [冬天还是和红枣银耳羹最配啊~可惜人真的太!多!了!] 史安安:[啊啊啊我也想吃!] 郑宝妮:[一起一起] 钟吟弯起眼,边走边回复:[对,你尝过吗?] 钟吟心跳错了一拍,他怎么知道她是沪市人?正要询问,冷不丁想起她骂易忱的那两句家乡话。 手露在外面实在太冷,钟吟坚持不住了,把手机塞回口袋,决定回去再看。 暖气将她从头笼罩到脚,一瞬间,钟吟仿若新生。 朋友圈多了些点赞,还包括父亲的。 钟吟鼻子有些酸,慢吞吞地挪动手指,回了个好。 就在这时。 钟吟冷淡回了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