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吟故作镇定:“下场比赛。” 他在“我”字加了重音。 林弈年淡笑一下,没再回答,他朝前方看了眼,突然道:“阿忱走了。” “你还有事要和他说?需要我转达吗?” 林弈年:“不用和我客气。” “好。”已经走回座位,林弈年冲她辞别:“那下次见。” “下次见。” [哥,你太无情了] [还好有林哥请我吃饭,不然我来这一趟,连一餐饭都捞不着!] 他扯唇。 [别喊我哥] 易忱回了个嗯。 他随手发:[你吃什么就带什么] [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耷拉下眼,用毛巾擦发梢的水珠。 “把我当饭桶啊?” 易忱可有可无地哂了声,察觉他兴致不高,程岸用手肘碰碰他,“怎么了,有人欠你钱?” 易忱抬起眉骨:“什么。” 煎饼的包装撕过头了,易忱干脆拆开,全扔到垃圾桶,“以后这种废话别给我带。” “怎么可能。”他答得飞快,“关我什么事。” 易忱没再说话。 - 晚饭后,钟吟开始卸妆。今天的眼线有些浓,卸时费了点力气。 郭陶:“吟吟,我已经替你打探清楚了,林弈年没女朋友,他们一寝室都没有,你放心冲!” 郭陶捧腮:“但我觉得林弈年对你挺有好感的啊。” 郑宝妮则喟叹:“但易忱的脸是真的没话说,又拽又帅的。” 钟吟听得想笑:“这又不是我能选的,人家又不喜欢我。” “诶,”史安安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易忱最后好像生气了?” 连郑宝妮都有说察觉,“从吟吟出现,他就没说一句好话。” “然后和蒋坤抬杠。” 钟吟缄默几秒,做了总结:“…可能他只是单纯看我不爽吧。” 钟吟动作一顿。 自己的行为的确惹人误会,尤其易忱那种性格,做出这种脑补也不奇怪。 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几人沉默一秒,难得都对此都没什么异议。 - 她心中始终记挂着林弈年的下一场篮球赛,时间在周六上午九点。 经管的男生本来就少,能打篮球的就更少了,整体实力都逊于计信。 “你们也在。”钟吟顺势坐在他们身侧,这次是早上场,郭陶几人都没起来床,她独自来了篮球馆。 “你是来找忱哥的吧?他今天在。” 她摩挲着手中的伞。这正是林弈年的那把,被她很用心地捆起来,一丝褶皱也没有。 “不巧诶,”程岸啊了一声:“年哥被老师叫去办事,今天不上场,换了替补。” “没事,忱哥在的。” 球员陆续上场。 钟吟心情不好,懒得费脑筋和他周旋,索性扭开了头。 今天气温十度,钟吟又恢复往日的着装,套了件毛衣。 钟吟没精打采地掀起眼皮,易忱正懒洋洋撑在她面前的栏杆上,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过,”易忱慢腾腾道:“也难为你日夜兼程了。” 一连碰了两个软钉子,易忱竟也不恼,从宋绪那抽出保温杯抛给她,理所当然地吩咐:“今天冷,一会给我送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