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心跳猛的加快,心脏骤然收紧缩放,像是随时要爆炸一样。 “怎么了阿珩?”季嫣然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忽然巨变的脸色,关切的问。 可神情却渐渐不安起来,刚才那种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他眉心拧起。 傅子珩不动声色把手抽了出去。 “说吧,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他身体往后靠了一靠,操手抱胸看她。 “肖浩是自己人,没什么,你说吧。” 肖浩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茶,默默开口:“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从进来起,就一个字也没有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就在傅子珩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季嫣然缓缓开了口。 傅子珩一愣。 现在他风头正紧,别人要是他,闭都闭不及,他倒好,又惹出这样的事。 说完,又低头默默喝茶。 季嫣然说着,想起家家在电话里凄厉的救喊声,心里顿时绞痛难当,还有她的父亲,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季嫣然一愣。 确实,现在能救她家人的只有她季嫣然自己,有了上次的突袭的事后,宋世桀现在把自己藏的那么深,谁也找不到他联系不到他,他就你是从a市消失了一样,只有季嫣然,他还愿意跟她联系。 傅子珩心里一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说完了吗?没有其它的事……” “还有事?” 看了她一眼,他转身就走。 傅子珩猛的转身,赫然发现桌面上有一包白色药包,他眼神一凛,目光又转身刚才自己只喝了一口的茶杯前。 一看他们的表面,季嫣然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忙道:“没有,我还没有给你们下药。” “不是!”季嫣然摇头,“如果要下,我也不会说出来。” 季嫣然直勾勾看着傅子珩:“因为我做不到。” 傅子珩眼神闪了一闪,伸手弯腰拿起了桌面上的那包药,“这有什么作用?” 肖浩倒抽了口冷气:“妈的,这比鹤顶红还要厉害啊,看来宋世桀真的是不弄死老大你不罢休啊……” 季嫣然瞪大了眼睛:“什么?阿珩你……你不能吃……这是毒毒药,你吃了会死的啊……” 傅子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肖浩听的一脸跃跃欲试,季嫣然惊的张大了嘴,听他说完后,她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 傅子珩抬起头来问:“没事,只是手机没电了。” 肖浩将车子掉了个头,“现在去哪里?” 肖浩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的时候,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忽然‘嘟嘟’的响了起来,他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嘟哝:“李臆这小子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珩哥呢!”李臆坐在路旁边,眼神迷茫,“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下来,一丁点的声音也没出,肖浩已经对方挂断了电话,连着喂了好几声,那头才有了声音:“肖浩,麻烦你把手机给一下珩哥。” 傅子珩睁开眼,倾身接过,“找我什么事?” 傅子珩慢条斯理道:“闯什么祸?” 李臆拿着手机,不顾形象的随地坐在路边,一只手撑着额头,缓缓道:“珩哥,小晚知道真相了。” 这声音听起来好像要把对方生吞活剐了一样。 傅子珩捏着手机,脸色难堪到他都觉得害怕,这个李臆,到底说了些什么,惹的他哪此生气? 罪魁祸首李臆只能急急的解释:“没有多久前,汪洋这个混蛋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我想拦的时候已经拦不及了,小 傅子珩闭上眼,径直挂断了电话,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慢慢袭击到全身。 他千防万防,尽一切可能的力量不让她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可是怎么也没想料到,她最后还是知道了。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两个人明明还好的如胶似漆,可是现在,他知道以后在也没有像今天早上这样的美好时光了。 肖浩嘴唇嗫嚅,想问,却也明白现在不是时候,他抿了抿嘴角,点点头,立刻发动了车子。 急匆匆来到医院,傅子珩果然猜的没有错,萧晚知道事情后,第一时间肯定是来病房里。 她一来,就一言不发把自己关在了里面,楚然接到下属发过来的报告,说萧晚脸色看起来很差,有些不对劲,楚然这才赶了过来,然后到现在,门都没有开一下。 “她在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然放下敲门的手。 “别费力了,我嗓子都快喊哑了,她就是不开门。”楚然有些烦躁的说。 “嘟嘟嘟嘟——” 傅子珩看了一眼,又拨打了过去,这次萧晚没有挂断,只是任它响着,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嘴角边都被她咬出了血,可是她却一丁点也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父亲一动不动躺着,心如刀绞,以前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可是现在,知道了一切,更让她痛苦的是傅子珩对她所做的一切。 他每天都在骗自己!每天! …… 仅仅只有一墙之隔,里面的电话铃声他甚至都听的到,可是就是见不到人,傅子珩终于不在面无表情,他暴躁的抬起手一拳咂向墙壁,只听见‘咔嚓’一响,他手上很快就有了血迹。 “到底怎么了?”他厉声问。 楚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楚然面色还是有些难看,没好气回了一句:“只能砸门了。” 幽幽盯着紧闭的房间,傅子珩沉声开口,“肖浩,找到医院的保安部,拿工具上来,把门撬开!” 肖浩没想到傅子珩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好,我这就去。” “老……首长?” 肖浩立刻让开,傅经国来到傅子珩面前,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放在紧闭的病房门上:“小晚在里面?” “她不想出来?” “到底怎么了?她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楚然立刻站出来问,想不通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嘴欠的跑到她跟前去说了出来。 楚然惊讶的看过去。 “当然要怪欠,不怪你怪谁?”楚然劈头盖脸的数落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那些事她知道不可能会接受的了,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李臆你——你的大脑被狗吃了吗?” “不是现在!” 嘴唇嗫嚅几下,李臆终究是无话可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萧晚,而不是争论谁对谁错。 萧晚一张血色尽失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傅子珩第一个上前就要去拉她,萧晚猛的后退几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看也没看他,只是紧盯着傅经国说道:“我有话要问你们。” 她扫了一眼他们,点名说姓道:“傅经国,傅子珩,还有李臆,请你们进来。” 傅子珩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三个大男人站在那边,萧晚嗤笑一声,指指病床:“傅老爷子,这是我父亲,您的好朋友,不过来看看吗?” 傅经国叹了口气:“小晚,你何必这样……” 言辞激烈一时让房间里更加的沉默。 她目光犀利的扫到李臆身上,“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汪洋说你父亲想买凶杀我父亲来的,对吧?” “哦对了……”萧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又缓缓递放到傅子珩身上,“前两天晚上李臆找了过来,你和他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他是过来跟你说这件事的吧?可是你当时是怎么敷衍我的,说只是楼上的房客来找你。呵呵,房客?傅子珩你当时怎么说的出口?还亏我那么傻的竟然相信了你的话!”心里疑惑,可还是相信了。 “小晚你听我说……” 萧晚猛的亮出手里的水果刀,目光戒备的看着他,惊惧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作奸犯科的坏人! 她……竟然做到这样的地步? 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水果刀,萧晚抿着嘴角一瞬不瞬看着他,似乎就怕他忽然冲过来挟住她一样。 李臆也连连点头:“你别激动,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会说,我们不过去!” 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紧张,紧张她会做傻事。 萧晚有些想笑,可是牵起嘴角,却发现一点也笑不出来,为什么在对她和对她父亲做出这样的事之后,又表现出一副关心她紧张她的模样?让她以为他们在乎她,喜欢她!那些欺骗都不是真的?! “呵呵……” 傅经国一辈子从来就没有被谁这样直白的噎过,顿时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捂住了心脏,神情带着受伤:“原来你这么想傅家?原来……如此……你这样想我没有刀办法,可是你却不能这样想子珩!他是真的对你好,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对你好!” 到现在萧晚才知道,傅家所有人接近她都有目的,唯独那个一直对她不给好脸色的陈婉仪似乎是个例外。 萧晚直勾勾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出过声的男人,自从她拿出水果刀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开过口,只是一直上盯着她,视线仿佛凝在了她身上,全身都处于警戒的状态,就像一只随时会跃起扑向她的豹子。 李臆脸色一下子煞白:“什……什么?” “……” 萧晚又把目光移到傅子珩身上,“我说的对吧。” ps:这两天写到高潮了,某苏要一直酝酿情绪才能进入状态,一整章下来就要写好几个小时,还要删了写,写了删,每次写完都感觉不满意,这种赶脚谁能懂,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