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信你清白
听到相公两字,原婉然完全醒神了,心内像打翻五味瓶。 外人只知原婉然嫁了韩一,却不知她其实还同时嫁了眼前这位韩一的义弟赵野。其实就连原婉然自个儿,也迟至成亲之后才发现娘家哥嫂弄鬼,给自己结了一门双夫婚事,将她嫁给韩一和赵野这对义兄弟为妻。 原婉然和赵野四目交投,她这一位丈夫有双琥珀色眼眸,眼神深邃,恒常带笑,随便转盼一瞥也似别有情意,教人受宠若惊。他皮相又极动人,此刻和颜悦色,换个女子准要错觉他对自己一往情深,芳心化成水去。 她拢紧衣襟坐起身,不管身上跌打伤作痛,问道:你大哥呢? 他答道:你能把大哥放在心上就好。大哥跟我分到不同部队,好阵子我没听到他的消息。不过他不是准备回家,便是在回家的路上。 赵野道:我们兄弟说好了,无论如何,哥儿俩都要活下来,回家团圆。 赵野大她几岁,从市井闯荡到沙场,阅历又广,不会不明白战场上刀枪无情,小命说送就送,种种生关死劫不是靠他们兄弟对彼此的承诺便能躲过的。 赵野探向原婉然肩膀轻捏一把,问道:这时节又不冷,做什么包成粽子? 赵野又道:把衣服全脱了。 转瞬她小脸红了又白,既羞臊且害怕岂难道赵野想行房事? 原婉然强自干笑,我不热,心静自然凉。 脱了就糟了!原婉然心惊胆颤,不惜老着脸皮道:相公,夜了,你旅途辛苦,今晚好好休息,那种事来日方长。 可惜她火烧眉毛,无心赞赏,一心把难关挺过去。 赵野漫不在乎,那种事女人身上来了也能做。 你就不能体恤体恤人家吗? 不过赵野对她一番唱念做打显然很是受用,初时一愣,随即捧腹哈哈大笑。 我怎麽不体恤你了?赵野笑道,屈指轻弹她额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圆盒,这药活血散淤,抹了,你身上的伤好得快。 你、你怎麽知道?蓦地她留意赵野高挺的鼻子,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山上那旅人是你? 我和蔡重是清白的,原婉然连忙澄清,随后察出话里有语病,连连摇手,不,我和他说不上清白不清白,呃,话也不是这么说情急之下她笨嘴拙舌,简直要被自己气昏。 你信我?她讶异,旋即领悟,他欺负我的事你全看到了? 你当我死人,能袖手旁观老婆叫人欺负?我到的时候,只见你踹他下腹,这便够明白了。女人但凡对男人有点意思,决计不会踹他那儿,万一一个差错,野老公变公公。 赵野反问:那会子你乐意关起门一个人静静,还是跟相公我叙旧情? 她伸手要接过赵野手中圆盒,我自个儿上药。 那年头,女子遭受非礼,世人打抱不平的少,反过头怪女子不够检点小心的多。 这 原婉然无法,硬着头皮慢吞吞摸向衣带,慢吞吞解开。她缓缓摸向衣带是出于害羞不情愿,解得慢却是受限衣带全打上死结。 这节原婉然也曾想到,无奈笑笑,总得试试吧。 果然赵野放下圆盒,说道:我来。探手摸上她衣带拆解。 原婉然惊讶审视赵野,赵野低垂眸子,睫毛浓长像道精致的帘子,投在眼下,俊俏脸上神色轻松。 那边厢赵野解结势如破竹,很快将她衣衫逐件褪下,每剥下一件衣物,他的手指便更贴身地碰触到她。 她耳根热辣,身子发烫,便格外觉出赵野落在她带伤胸口的目光森森发寒。那股冷气委实迫人,她明知自身无辜,依然像做错事的 蔡重不会再来。赵野说道,口气正经温和,与素来的吊儿啷当判若两人。 她稍稍安心,转头相望,你,揍他了?赵野不是个吃素的,事关男人颜面,尤其这面子韩一也有份,他必不会给蔡重好果子吃。 那样,真是运气差吗?原婉然半信半疑。 赵野八成对蔡重动了什麽手脚 啊!她低呼一声,胀红着脸屈腿夹脚,往床内扭过身背对赵野。 (′?`) (′?`) (′?`) 作者留言分隔线 (′?`) (′?`) (′?`) 所以下章才开车上船戏(*/ω\*) ( ̄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