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麓一开始会猛烈扭动身子,试图将胸前的东西甩下来,但她发现,自己动作幅度越大,腹部那团火焰就烧得越凶,屁股上的伤已经痛麻了,被捆住四肢,戴着止咬器,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只是那屠夫因性子恶劣,故意拖延时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林麓从未觉得时间会这样漫长,当再次传来脚步声,她的心也早已飞到了莉瑟尔身上。 不过这拍子还放在腹部,倒是难得的乖巧一回,就是不知这乖巧是因为无法折腾还是真的被打疼了在害怕,虽然她今天才将这小人类买下,但短短的时间已经让莉瑟尔稍微摸清林麓的性子,所以,她猜测这小倔人之所以没有继续闹腾,是因为闹不动了。 越是倔强,莉瑟尔就越是想要将林麓欺负哭,她喜欢看林麓无可奈何,忍着怒意被迫向她屈服的模样。 被夹了许久的小红果变得挺翘饱满,比一开始时大了一圈,莉瑟尔继续用指甲尖慢慢刮挠最顶端,林麓的身子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像是身处在沙漠中一直渴望着水源,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突然天降甘霖,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 “零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是你的主人吗。”莉瑟尔捏住那红肿的小豆,看着林麓哭得可怜兮兮,她终是弯弯唇,似笑非笑:“我的床又岂会是那么好上的。” 或许在莉瑟尔看来,她的肉体已然屈服,但她的灵魂却永远昂首,林麓在心中说服自己,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等她找到机会,一定要把这野兽的头给拧下来! 莉瑟尔没有允许林麓穿上衣服,抱在怀中的手感柔软还散发着她所喜欢的香味,她一只手揽着林麓抚摸她的背脊,一只手揉着肿烫的屁股:“既然想睡床上,那就乖一些,明日不许吃饭,作为你咬了我尾巴的惩罚。” 这想法一出,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她怕不是被莉瑟尔欺负得都出幻觉了,她甩甩脑袋,把这诡异的想法扔出脑中,莉瑟尔又轻拍她的后脑勺,低语:“快睡。” 瞌睡虫再次找上林麓,没过多久她便在莉瑟尔怀中昏睡过去。 夜深了,莉瑟尔的庄园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少数的人奴在守夜。 离6点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林麓却没有从屋里出来,这个时间,她清楚自己的主人一定还在梦中,所以决不能敲门打扰,她第一次来时没等到林麓,便先去完成自己的工作,第二次来到门口时,她又没等到林麓。 9点多,莉瑟尔的房间大门被打开,零当即站直身子,发现莉瑟尔提着林麓的后衣领一起出现时,她弯下腰恭敬道:“主人。” “是。” 听着林麓口中毫无对莉瑟尔尊敬的话语,零赶忙抓着林麓的手腕快步远离莉瑟尔的房间门口。 看零这紧张的样,林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就这,回想起昨夜,她气氛吐槽:“昨晚我都睡着了,谁知道她犯哪门子的病,把我从床上打醒。” “可不睡床能睡哪啊?” 林麓点点头:“看到啦。”说完,她一拍脑袋就开始骂:“好哇,莉瑟尔这臭野兽居然想让我睡地上,那是人睡的地方吗!那明明是狗睡的!” “唔唔唔” 林麓点点头:“唔唔。” “后来,她洗完澡就抱着我躺床上睡觉了。”林麓扯了扯自己脸上的止咬器:“零姐姐,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解开吗?她早上又莫名其妙给我戴这东西。” 她摇摇头,说:“这止咬器只有主人能打开,主人刚才交待了,你今天不许吃饭。” 然而,正直听话的零从不敢违抗莉瑟尔的命令。个天杀的变态兽人。 昨天进入庄园时她还扒在莉瑟尔怀中睡觉,进了大门就被提留去洗澡然后直奔莉瑟尔的房间,因此今天零带着她步行熟悉这庄园时,她在心中长叹,这根本就是个大公园吧! 生活区暂且不提,零说将来生活久了,自然熟悉,她现在只要记清楚莉瑟尔的房间在哪就行,因此,她今天的第一站是养殖区。 林麓全当是在逛动物园了,这些魔物长得稀奇古怪,与她印象中的动物不太一样,很难形容它们的具体模样,毕竟每一只都不同,参观过程中,知识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进入了她脑中,零非常负责,会详细跟她介绍每只魔物,还强行教会她每只魔物如何用兽语说,并且会随时提问之前教学的内容。 又饿又累的林麓逐渐跟不上零的脚步,她实在是走不动路了,直接往地上一躺,还不如回去继续被莉瑟尔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