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瑟尔是这家荆棘之庭的常客,今日午后,忙碌了半个月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在家中简单清洗后,才又一次踏进荆棘之庭。 “莉瑟尔大人,您常用的那间刑室已经派人去清理,需要奴将主人请来陪您吗?”金发碧眼的人奴低头垂眸模样恭敬,她穿着白色的长袍,右手手背上刻着一个暗红色印文,那是私奴的标记。 金发碧眼的人奴顺着莉瑟尔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被指着的人奴同样穿着一件白袍,但不同的是,这白袍只能遮挡身前,后背和屁股的地方则完全裸露出来,这人奴手上没有印文,只有右边耳朵上戴着一个刻有数字和徽章的耳环。 那人奴哆嗦着身子,双膝一弯便跪在了莉瑟尔面前。 莉瑟尔并未着急接过绳子,她抚摸上右手腕的玉镯,随即一双黑色手套出现在手中,她不紧不慢戴上,黑色的手套将她指尖包裹,而特殊的皮质布料又把她手指修饰得更为纤细修长。 “是,莉瑟尔大人。”金发人奴依旧弯着腰,她双手相迭贴在身前:“祝您玩得愉快。” 荆棘之庭,这里是只为女兽人开放的场所,兽人虽然经过那么多年的进化,却依然残存兽性和暴虐的欲望,而荆棘之庭内所开设的项目,却能满足和缓解她们的性趣。 刑室明亮,小型刑具挂在墙两侧,大型刑具有规律的摆放在地面,刑室干净,还用了她喜欢的香薰。 莉瑟尔将人奴四肢用刑凳两端的皮扣锁好,又从右侧墙上取下一个口伽和一条黑红色的皮质软鞭,她回到人奴面前,见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她当即甩下软鞭往人奴脸上抽去。 “不懂规矩。”莉瑟尔低斥一声,身后黑白相交的长尾卷上了人奴的脖子,看着人奴露出恐惧的神色,她又紧了紧人奴的脖子,这下,人奴因窒息感而涨红了脸,哪怕是想叫出声也只能卡在喉咙里,“荆棘之庭没有教过你,面对客兽,该如何用自己取悦我们吗?” 莉瑟尔握住皮质软鞭,先对着那臀峰抽下,肿痕浮现,她没有给人奴喘息的时间,软鞭接二连三挥动,鞭痕不断相迭,肿痕凸显,逐渐从粉色变为暗红色。 人奴两条腿微微岔开被固定,两个嫩穴也因鞭打而缩瑟,这样的姿势完全无法绷紧身体,只能放松着臀肉接受鞭打。 可不知是今天的人奴不知规矩破坏了她的心情,还是因多日的忙碌让她一时半会没有状态,那么长时间过去,她并未感觉到放松,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 “那么长时间不来,我还以为你找到了新乐子。”女兽身后的白色狐狸尾巴小幅度左右摆动着,她身着一条长裙,那眼神和笑容像是有魅惑兽的本事。 狐狸尾兽人坐到莉瑟尔旁边,那金发人奴也跪在了她的脚边:“这个人奴可是我上星期才买来的,还是第一次接待客兽。” 基茨娅笑容一顿,明明嘴角还噙着笑,眼中厉色却一闪而过:“年纪小还学不清规矩,我瞧她模样好,想着能不能再高价转手卖掉,没想今天却扰了你的兴致。” “莉瑟尔,今夜有个拍卖会还记得吗,她们递给我的清单上写了有刚捕获的新奴隶出售,陪我去吧,如果你有看上的东西或是奴隶,我便买下当做今天扰了你兴致的赔礼。” “当然。”基茨娅笑眯了眼,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沙发的另一侧:“正好把这奴隶牵到拍卖行去,看看有没有兽喜欢。” 基茨娅却并不在乎:“一个星期都学不会规矩,留着只会坏事。”她说完,又伸过腿踩了踩跪在地上的人奴:“去把她放下来带去洗洗,耳朵上的耳环换下,再叫个懂规矩的人奴过来。” 末了,她又想到什么,还特意交代一句:“不要人肉。” 莉瑟尔摇头:“都不是我想要的。” 莉瑟尔只是微微笑着,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金发人奴把刑凳上的奴隶扶起来,又按着对方的脑袋行了礼才一起离开刑室。 饭后,莉瑟尔在荆棘之庭小憩,直到夜幕降临,才和基茨娅一同出门去往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