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门,廊外正站着一个妆容妖娆的宫娥 “殿下去了东宫。”你回答 她把东西放下就走了。顾珵最近服药,不能饮茶。你拿起这两个瓷罐观察,罐身贴了小字条说明产地,是产自苏杭的贡品 邓典回房时,你正在给茶汤加蜂蜜 他顿了一下,依言把门合好,轻轻坐到你旁边,“平月大人。”似乎猜到你在干见不得人的事,他犹豫着,“大人在做什么?” 对于成为你共犯的邀请,邓典没有拒绝,默默饮了半盏 “甜。”他声音有点哑,大约是被齁到了 他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脸红得更厉害了 “大人……”他倒进你怀里,双腮绯红,体温吓人,眼波润得能滴出水来,“热……” 茶色宦服的少年没骨头似地歪在你腿上,靠着肩头拼命喘息,气息全喷到脖子上,热热的。他眼皮烧得通红,在如玉的脸上延出一抹媚色,嘴皮却干得隐隐发白 微微沉吟,你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大人……”他恢复了些许神智,浅褐似琉璃的眼珠写满无地自容,手指无意识揪紧你的肩头,心跳声大得你都能听见 他没说话,颤抖着摸你的领口 雪白的胸膛镶着两颗淡粉的蕊珠,在暖风里颤颤巍巍挺立。他把头埋进你脖里,声音因药力带了一丝媚意,“大人,窗户没关。” “别怕,叫出来会好一些。”你闭了一下眼睛,用灵力打探,“最近的宫人在…偏殿,好像在…打盹。听不到的,相信我。” 手下的身躯隐隐发颤,体温烧得更高了,这样会很慢,你想了想,抓过他的手按在胸上,“你自己揉这里,不能停哦,不要害羞,救命要紧。” “大人……”他轻哼着,“可以亲一亲小人这里吗,好想…被大人亲一亲。” 你轻轻去撩半开的衣衫下摆,他立马哀求道:“别看!大人…不要看…” 因为受刀时年纪很小,这里没长出成年男子该有的体毛。光溜溜的阴囊挂在腿间,前面只有一截充血的凸起,疤面凹凸不平,像砸烂后随便糊了两下的石膏,正中有一个小小的眼,是净身师傅怕尿道长合插的小管子,留下的排尿孔 “摸这会疼吗?抱歉。”你安抚地握住子孙袋,捏着里面的两个卵蛋揉搓,少年闷哼一声,一把细腰绷起,眼眸失神地睁大,闷热的房间里,只有一声声低喘回荡 他下体不全,不能正常纾解,你抹了点蜂蜜在他胸上润滑,另一只手默默向后,点在了玉门处 “大人,不要……”从未被探索过的后庭充斥异物感,恐惧与羞涩让他满脸是泪 紧热的谷道狠狠夹着手指,强行戳进去,大概会弄伤他。你叹息,用唇去捉他的耳垂,一阵浅浅的啄吻后,舔着雪白的耳珠含糊道:“放松一点,小乖,我很怕你被烧傻了。” 少年压抑的呻吟像被凌虐的幼猫,你轻轻说:“叫出来吧,没关系。” “嗯……”邓典清亮的声线变得又柔又媚,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捂住嘴,两腮似天上红霞 少年紧紧搂着你,身下涌现巨浪情潮,快要击溃理智。你并指如剑,大力冲着那处软肉抽插,他的肩头浮现不正常的红,密密麻麻地冒出汗珠 “嗯?”你猛然戳在那块软肉上,向下按压,那块肉壁后就是前列腺,即便是受过宫刑的阉人,也会被按得高潮 你揉着那处,奇怪地问:“不爽吗?那这样呢?” 谷道收缩,残缺的性器小眼涌出一股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打湿了半敞的宦服 臀沟里流出粘稠的蜂蜜,空气里弥漫淡淡的腥臊味,他自觉无颜见你, “怎么又哭了呀。”你好笑地整理他凌乱的发,打趣道:“我算算,落水一次,今天一次,救了两次,以后你就是大人我的人,连泪珠子也是我的,不许随便哭。” 只差一点点…… “没有。”他连忙垂头,白颈像雨打后的花枝,“大人恩情,小人无以为报,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