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中泣下谁最多(1 / 1)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蓬莱宫宫人都知道新来的太监得宠,说什么殿下听什么,虽无品阶,恭称一声大人总没错 “咚咚。”窗柩被人从外头敲了两下。这窗子近来新糊了翠纱,与外头的花朵交映,很是好看 掌殿小宦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下去吧。”青年走进殿内。小宦诺了一声,端着托案离开 少年脸一红,“皇兄今天好奇怪,阿珵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皇兄无赖,当兄长的没成婚,弟弟怎么可以……”顾珵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顾珵坚持,“不要,侍婢也不要。” “那阿珵也想抱侄儿呢,皇兄怎么不自己生。”顾珵哼哼 顾珵也知道他在两位贵妃间为难,太子妃之位牵扯甚广,是许不了心上人的。不解道:“可以先纳为侧妃、良娣呀,日后也是四妃之一,屈居皇后一人下而已,这女子不愿么?” “哦。”那便没好法子了,顾珵换了个话题,“皇兄似乎得了新剑。” “是青冶。”顾青询耐心解释:“江西去岁遇流星雨,年节时进了一块陨铁上来。孤将残剑与陨铁托了徐夫子重铸。” 兄长有时过分顾忌他的安危,因此他一直没将仙女姐姐回来的事说出来。而且顾青询身居要位,政事繁忙,可能早把叁年前的那一夜忘了 “嗯?”顾青询可能在回忆,也可能在思考朝堂上的事,总之有些心不在焉,“阿珵,每把剑都有它自己的故事。剑断了不代表故事断了。孤并非任性,只是…故剑情深,终究青冶更投性子罢了。” 小少年哭笑不得:“皇兄,故剑情深不是这么用的,夫子说过,这词是形容男女恩爱,不喜新厌旧。这可算犯低级错误了。” 这么一打岔,原先的话题也不好再继续。兄弟俩又叙了会话,这里按下不提 伏案的少年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少年回头,被面目漆黑的昆仑奴面具吓了一跳。你笑吟吟地摘下面具:“吓着了?” 你把面具戴到他脸上,左看右看。邓典自是任你摆布,面具下横波欲流的眼一眨不眨凝着你 属于女子的甜香骤然在鼻尖放大,少年屏住了呼吸,认命地闭上眼 你与他头靠头,纳闷道:“没发烧阿,该不会被吓病了吧。有种叫失魂症的病,患者就是你这样呆呆的喔。” 你重新戴上面具,笑嘻嘻的声音被面具压得有点闷:“生气啦?卖这个的人还和我说了一个很有趣的昆仑奴故事呢,小典就不想听听看吗?” 大约猜到了你在宫中掩去了身份,他如今也跟着内侍们喊你一声大人 这不是第一次被你说皮肤白,邓典垂下眼睛,鸦睫轻颤,“大人又在打趣小人了。” 邓典已听得入了神,你长长换一口气:“王后在他装睡后偷跑出去了。国王就拿剑追上去,发现王后跑到一个海边的窑洞里,借着月光看到,肤白无比的王后居然在伺候一个又黑又丑的昆仑奴乞丐。乞丐拿皮鞭抽她,她就去吻他的脚。用多污秽的言语咒骂着国王,就用多炽烈的爱赞美乞丐,把漆黑的昆仑奴乞丐全身都亲吻一遍后,昆仑奴终于脱掉了衣服,掰开了王后柔弱的双腿……” 没有商贩会和顾客讲这么糟糕的故事,他认定你是从哪看来逗他的了 你把面具放到桌上,“这个送给你,我那还有很多。” “可以呀,如果你陪我看戏的话。”你拉起他,“走了走了,小典应该知道春风送意楼怎么走吧。” “没关系,不拘什么戏,就作你们擅长的就可以了。”你随意地摆摆手 邓典小声道:“长生殿是唐朝大明宫的宫殿。传说唐明皇和儿媳杨玉环曾在此幽会,应是后人据此编了曲子。”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 台上两名宫女偷看唐玄宗与杨贵妃共浴,一名太监上前调笑道:“姐姐们看得高兴啊,也让我们看看。” 太监笑说:“只怕不是侍候娘娘,还在那里偷看万岁爷哩!” 她的兰花指点了点太监肩:“每逢小监在阶前,相缠。”复又掩面道:“伸手摸他裤儿边……” 邓典脸色刷白,你不懂戏,奇怪地说:“太监裤里当然没东西了,这宫女真善变,夜里无聊就跟人相缠,缠完了又嫌没东西,你说怪不怪?” 你看他脸白得可怜,两只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活像一只小狗。忍不住把他拉到怀里一阵揉摩,柔声道:“好啦,没意思我们就不看了。你该多晒晒太阳,手总这么凉,我还以为是封神演义的玉琵琶精跑出来了。” “大人。”他坐在你腿上,垂着脖子轻轻道:“小人虽不算男人,但也不是女人。大人有时,会让小人以为……” “不是。”他急忙抬脸,眼尾微微发红,囫囵把嘴边的话改掉,“小人只是以为…以为大人愿意和小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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