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允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开什么玩笑。 反正都是案板上的鱼了,最多能翻个身。 这似乎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被逼到这种地步,她没有理由再和男人玩温柔善良弟媳的游戏。 她作为可怜的、被逼迫的柔弱女子,哪会主动做出这番有悖伦理的事呢。 是他的手指。 盛京泽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指节喂了点进去,他骨节修长,指腹带茧,即便只是进入也带来巨大的刺激。 听到少女逐渐不稳的喘息,他坏心眼的把手指拔了出来,用指腹不轻不重按着拨弄穴口,又挤出水来。 但盛京泽还是觉得这张小嘴才是最迷人的存在。 他好像也有些紧张,连带着掐住她大腿的手都太用劲了些,留下红重的痕迹。 但男人没能让她如愿,盛京泽原本握住大腿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了她的腰。 巨物挤开被藏的很深的小口子,粉红的边缘被他弄的泛起紧绷的白,视觉和身体上的刺激同时袭来,他差点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狠狠捣弄的欲望。 彻底进入后,盛京泽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喘了一会儿,给了自己和少女适应的时间,才俯身亲了下去。 男人大度的没有在意她的拒绝,但他抽出只手按住少女的后颈,强硬的再次吻了上去。 而他下半身也开始缓慢抽动着。连允的水很多,在刚开始的不适后,就是溢出来的淫液。 连允手抵住他的胸膛,被他顶的晃悠,暧昧的水声从嘴唇从交合处弥散开来,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上面下面,哪里都在流水,除了眼泪是咸的,别的都甜的过分。 他按着少女腰腹上的凹陷,指腹几乎陷进柔软的腹脂中,克制不住的将自己狠狠抵进。 交合处发出糜烂不堪的水声,男人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任由少女搭上他的脖颈,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软成这样,他怎么轻? 穴道不可控的痉挛收缩,好似要把他这个外来之物挤出去,又好像还没有满足,缠着他再来几回。 盛京泽一点都不满足,他的吻落在少女的脖颈上,细密的啃咬吮吸。 明明少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却好似浑然不知般耸动腰腹,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小口子上,后又残忍的碾压,直让怀中娇躯颤抖。 冰冷的温度刺的她一哆嗦,即便神志有些迷糊,她还是更倾向于面前人温暖的怀抱里。 一月份的天气比较冷,屋内自然开着暖气,全裸出来也不会冷,更别说现在两人温度都烫的惊人。 这个姿势让连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穴里,阴茎深的不像话,她只能感受到五脏六腑都被顶的上移,小腹上都有浅淡的痕迹。 肚子涨的过分,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煎熬。穴肉被进的太狠,现在只能徒劳应激的不断收缩。 盛京泽安抚的亲亲她被汗浸湿的发丝。 他的手探到底下哪颗圆润饱满的肉珠,缓慢的揉捏,又哄着怀中人去了一次。 她感受到男人把指节塞进她的指缝中,强硬的与她十指相扣,又把她按在床上,发了疯似的顶弄。 她都泄过好几回,身上的人却还是没有满足,拉着她坐到他大腿上,下身紧密贴在一起,性器愈发顶的更深,甚至从外面能看出写痕迹。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乱的不能再看,除了穴里的淫水外,盛京泽猜她可能已经失禁了。毕竟藏不住的液体打湿了整张床单,怀中的人一直在哆嗦。 连允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现在除了尖叫喘息外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听见她几乎哀求的嗓音,他觉得自己应该温柔点,不要吓着怀里的宝宝。 连允被刺激的激烈的挣扎了一下,但又迅速软了身子。乖乖的被他扯开大腿根,肏的含糊的哭。 性爱的快感远超过他过往惊险刺激的经历,不、是所有,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她? 他甚至有些后悔,在去盛景明住宅找她的那天晚上,就应该把人按在自己床上, 他的东西会射满她一肚子,要是怀孕,就大着肚子被他顶到高潮,可怜兮兮的喷水。 他忘了克制力道,胸口火辣般的疼痛,一定破了皮,连允红了眼要去推他,被他捉住手扣在后背。 而始终被迫承受这凶猛欲望的少女,不住的流着水,在又一次的贯穿中颤抖着绞紧。 她终于如男人所说般受不住,在又一剂深顶中,脑袋一偏,第一次被做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