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盛景明的哥哥? 见她迟迟没动作,盛京泽脸上依旧维持着轻浅的笑。他的眉眼要比盛景明温和的多,看过来的眼睛都是弯的。 两兄弟完全不是一个气质的人哇。而且……他的气质要更沉稳,可能因为年长 ,那份不露山不露水的感觉更明显。 连允敏锐的感觉到,盛京泽或许是个比盛景明更难缠的人。 她连忙后退一步,低下头。 男人顺从她走了进去,连允带上门,看着他颇为好奇的东张西望。 盛景明都25了,他的兄长最少也26,看他成熟的气息,不知道到底多少,连允想着礼貌点吧。 “怎么这么称呼我?你以后是我的弟媳,叫我京泽哥就好。” 这一声怎么听着也是不太情愿的。 猛烈、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被入侵的感觉太奇怪,她不受控的退后一步,后背却撞到了一个东西。 男人突然前倾过上半身,他伸出手臂在连允耳后,几乎是能将她笼进怀里的姿势,更别说男人高的过分,连允只觉得自己被完全被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连允瞳孔微缩,要知道她最讨厌薄荷柠檬这些东西,平日是闻到就会反胃的程度,更别说今日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好像是扶住了什么即将倒下的东西,连允猜测是花瓶什么的。盛京泽在这一瞬后就回到了正常距离,那股令人恶心的薄荷味消散了,但她好像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一样。 但总不能就这样突然走掉,连允强撑着,脸上勾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说罢,她就径直走去洗手间。完全无视了身后人探究的眼神。 是害怕?还是真的不舒服?可能两者都有。 没过很久,连允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只是这次,她的脆弱显而易见。 颈侧动脉的跳动在薄弱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这副无力的样子,应该是刚吐过。 盛京泽的视线不由得变暗了些。 “还好吗?从屋子里翻出来的,吃了对胃好一点。” 连允脚步微不可见的顿了一瞬,但很快就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坐了下来。 水甚至是温的,看来是已经算好了她什么时候会出来。 连允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口吃下药片,咕嘟一声 ,带着水顺下喉咙。 盛景明给她看过手机,似乎是向她证明只有连允一个人,他是将她置顶了的。 “多谢京泽哥了。” “不算什么,你该多注意下身体。” “京泽哥有什么想说的话直说就好。” “……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能不能叫你小允,听着更亲切些。” 如果忽略他过于侵略性的眼神的话,连允可能会相信。 “当然可以。说起来,京泽哥是来找景明的吧?可惜他正巧不在家。” 尽量把话题往盛景明身上靠,明着暗着赶人,更有利于摆脱本身被动的位置。 盛京泽浅浅一笑。面上一如往常没有丝毫不悦。 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侧过去,连允以为他要走了,但没想到人只是借着离去的方向又凑近几步,弯下腰伸手拨开了她黏在额头的发丝。 男人的声音温润,擦过额角的指腹似无意似有意摩挲了一下,有点痒。 真是奇怪的人。 但盛景明意外的早早就回来了。 她惊愕的看着一身冷气的男人,手机从手上滑落都没发现。 冰冷,低沉,压抑着什么,像座火山,在一触即发的边缘。 连允想说点什么,但你字刚出口,整个人都被压进了他怀里,盛景明将人搂紧,低着头在她后颈处急切的索取着。吸、舔舐。 连允心里思索着,但一阵痛感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狗男人、突然发什么疯?! 想着人应该正常点了。连允忍着被咬痛的带上水色的眼,回头看着他十分不解。 她是真的不太明白。难道今天他在外面受了刺激,兽性大发了? “连允,离盛京泽远一点。” “他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他敲响房门,笑着走进他的领地。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男人差点将她搂入怀里。看着盛京泽帮连允理头发,亲昵的过分。 从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说了什么,又干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他必须全部知道。 一次次的将视频定格在男人前倾伸过手帮人挽去发丝的那一个画面。 他急促的呼吸,只觉得全身都泛起阵阵的红。神经被剧烈拉扯,眼前一片混乱,只能咬住舌尖逼自己清醒。 连允是他的。 浑身的血气都在上涌,盛景明火速拿上车钥匙就往家里赶。路上超了几个红灯都不在乎,时码已经飙到了最快。 好在,好在人还好好的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