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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给它取个名字吧。”阿宁看了一眼狐王月怀里的小犼兽,言道:“白白嫩嫩的像只小羊,就叫它白白好了。”“白白?”狐王月低下头,对着小犼兽柔声道:“白白,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小犼兽歪着脑袋,眨巴着两只大眼睛看着阿宁与狐王月,嗷嗷叫了两声,然后蹭蹭了狐王月衣裳,很是乖巧,想着应是喜欢这个名字的。阿宁与狐王月下了山,湖面已恢复平静,那艘小船停靠在岸边,好在没有破损,阿宁拂袖将船舱里的湖水倒出,然后抬脚迈上船,狐王月紧随其后上船,二人顺着东游,一路前行。船上,阿宁与狐王月凌然站立于船头,白白趴在狐王月脚边睡着了。“对了,你父母的仇报了吗?”阿宁突然问了一句,狐王月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你傻愣愣看着我做什么?小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过,你的爹爹和娘亲是被章莪山上的铮兽咬死的吗?如今你这么厉害了,没去找铮兽报仇吗?”狐王月眼底泛着柔情,低声道:“我没想到阿宁竟然记得。铮兽的仇我已经报了,爹爹与娘亲在天有灵,也可安心了。”“哦。”阿宁低声应了一句,没有再说话。狐王月侧过身子,看着阿宁,很是认真地问道:“阿宁有喜欢的人吗?”阿宁沉默了一下,冷冷回道:“没有。”“这六万年来,阿宁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能令你心动的人吗?”“没有。”阿宁依旧是简短两个字回应,“还有多久到东海?”狐王月从阿宁身上收回目光,抬眼看着前方,道:“前面是蘭汕国了,过了蘭汕国,往东再行千里便到东海地界了,路上不耽搁的话,大抵明日正午便可到东海。”“天色渐暗了,到了蘭汕国,我们先找一间客栈住下,明日再出发也不迟。”“好,我听阿宁的。”上岸前,阿宁特意换了一身竹青长衫男装,外披一件银色纱衣,手握一把白面锦扇,扇上写着‘俗尘’二字,锦扇一挥,活脱脱一个白面小郎君。狐王月原本也想着换一身男装,却见着阿宁已换了男装模样,狐王月浅浅一笑,摇身一变,换上一件浅粉色束腰挽纱长裙,粉衣佳人,长裙飘飘,芊芊细腰,盈盈细步,狐王月在阿宁面前竟显小女人娇羞姿态。船靠岸边,阿宁抱着睡着的白白先行上岸,狐王月将船停好,随阿宁一道儿去寻客栈。阿宁与狐王月二人刚上岸,便看见街上到处在抓人,更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门头上都挂着大红灯笼和红双囍字,吹吹打打的很是吵闹。阿宁揪了一个慌张逃跑的少年,问道:“敢问小老弟,你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事,这般慌乱?”少年停下脚步,从头到脚打量了阿宁一眼,问道:“外地来的?”“是。”少年又看了看阿宁身旁的狐王月,道:“娶妻了?”“啊?”阿宁愣了一下,不知少年为何会突然问她这样的问题,立马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尚未成亲,我们……只是兄妹。”狐王月看了阿宁一眼,眼底闪过一道失望,阿宁有些心虚地避开狐王月目光。“大家伙快来,这位外来的公子哥尚未娶妻!”少年突然大声喊道,众人闻声立马冲了过来,一时间,成群成群的家丁护卫将阿宁与狐王月围了起来。一个灰衣老仆拽着阿宁右手胳膊,一个劲地说道:“公子长得好生俊俏,不如入赘我们孙府,我们孙府乃是城中首富,我家小姐年芳十三,温柔可爱,样貌也是一绝,公子若能入赘我们孙府,以后必是穿金戴银,从此富贵荣华,一生无忧。”“少胡说八道,你家孙小姐长着什么模样,你们心里没点数吗,竟说这些骗人的瞎话。”一个身穿淡蓝色素衣短裙的老妇人拉扯着阿宁左手手腕,扯着尖细的嗓音道:“公子莫要被这个老东西哄骗了,他家小姐长得肥头胖耳的,足有两百斤重,城里谁人不知。公子要不考虑考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乃是御史大夫刘家千金,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瞧着公子就是个读书人,若是娶了我家小姐,他日便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公子别听他们胡说,我家小姐才是公子良配,瞧着公子面相,一看就是贵人,与我家小姐甚是绝配。公子入赘我们齐府,无需三书六聘,咱们今日便可拜堂成亲,您看成吗?”“我家小姐会武功,公子娶了我家小姐,若是有人敢欺负公子,我家小姐定打得那人满地找牙!”“公子,娶我家小姐……”“娶我家……”“是我先看上的,你们抢什么抢,这街上这么多男人,凭什么要缠着我家姑爷不放!”“你放屁!怎么就成你家姑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家小姐配得上这位公子吗?”“就是就是,还是我家小姐绝配……”“是我家姑爷!”“我家的!”阿宁被一大群人围着,你拉我扯,叽叽喳喳在阿宁耳边说了一大串,又吵又闹,阿宁听得是云里雾里,这群人还未说上几句话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莫名其妙又打了起来,阿宁立马闪身躲到一旁,还未弄清楚情况,一群官兵突然出现,众人四下逃窜,一下便没了身影。“狐王可看明白这是什么情况?”阿宁一脸茫然地看着狐王月。狐王月也不知闹着什么脾气,撇了撇嘴,说话阴阳怪气道:“我哪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人家缠的是你,又不是我。”狐王月话音一落,转身向着客栈而去,阿宁快步跟了上去。进了客栈,掌柜的瞧见狐王月与阿宁,眼神有些古怪,随后一脸殷勤迎上前,咧嘴一笑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呢?”“住店,寻两间上好的包房。”狐王月冷冷道。“两间?”店家回话间,看了阿宁一眼,问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对了,我正要问此事。你们这儿闹的什么风俗,怎么逮见男的就拉人做姑爷,这般奇怪!”阿宁问道。店家再次瞧了阿宁一眼,见着阿宁衣裳凌乱,衣袖处有些许破口脱线,很是狼狈,店家不禁掩嘴一笑道:“看来公子进来前是遇上他们了,怪不得一脸阴沉。”“此话何意?”“公子是外来的,有所不知,宫中近日要招一批秀女入宫,凡是年满十三,未及婚嫁的女子皆要进宫选秀,许多官宦之家和有钱的人家不愿女儿入宫,便生了这样的点子,给自己的女儿先定一门亲事,待风头过后,再寻借口解除婚约。可这一个月来,宫中已传了三次招选秀女,未及婚配的好儿郎是越来越少,为了寻找目标,他们便到街上到处抓人,瞧见是个男的便抓起来,哪怕是成了婚,有妻妾的,也会被抓起来,五花大绑逼着成亲。此事闹得人心惶惶,许多郎君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为何大家都不愿入宫选秀,是你们君王长得太凶悍了?”“哎哟,客官,慎言啊,这话可说不得,若是不小心被人听见了,是要坐牢的。”店家慌慌张张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你不用怕,即便我们被抓了,也不会连累你的。你且告诉我,既然选秀一事闹得人心惶惶,那朝堂之上必会听到风声,就没有人进言皇帝,要求废掉选秀一事吗?”狐王月问道。“这是君王的意思,谁敢反对是要被杀头的。”“昏君!”狐王月怒道,扭头看向阿宁,隔空传音道:【阿宁且在客栈等着,我进宫去会一会这个昏庸的君王!】【教训这厮,怎能少得了本君,本君倒要看一看,这昏君长着什么模样,这般恶心!】第17章 入夜,阿宁随狐王月一道儿隐身进了蘭汕国皇宫里,二人寻至承欢殿外,还未进殿,里边便传出一阵女子嬉戏打闹的声音,莺莺燕燕娇嗔不绝,狐王月面上一臊,立马停了脚步,阿宁冷不防撞了上去,脑袋正好磕在狐王月后背上。“发什么愣,为什么不进去啊?”阿宁将狐王月推开,正欲上前一步,狐王月伸手挽住阿宁手腕,将阿宁拉扯到一旁,低声言道:“里边污秽之气太重,恐污了阿宁眼睛,阿宁且等一会儿,我来处理。”话音一落,狐王月自手心里变成一道寒霜,对着地上轻轻一吹,寒霜落地化成一只白色小狐狸,小狐狸冲着阿宁摆了摆尾巴,转身一跃,穿进了承欢殿里,只听见殿里立马传出女子尖叫慌乱的声音,下一刻,殿门打开,一大群衣衫不整、赤肩裸背的女人冲了出来,阿宁探头去瞧,狐王月皱了皱眉,伸手捂住阿宁眼睛,等阿宁扒拉开狐王月手掌,那群女人早已慌张逃窜没了身影。守在承欢殿四周的护卫闻声赶了过来,狐王月拂袖一挥,护卫们中了邪一般突然静止不动,呆呆站立在原地。“混账,人都死哪去了!”殿里传来一句男人怒吼的声音,下一秒又传来一声尖叫与慌乱,“有妖怪,护驾!来人护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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