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水却只克制地吻了两下,见她身子敏感、颤得厉害,倒也没有继续的打算。 这么两下,苏蕉儿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脸蛋红扑扑地趴在他身上。 等苏蕉儿缓过神,刘管事适时地敲响门:“小千岁,将军的药热好了。” 因而苏蕉儿过来,他极欢迎地将人请进府里。 苏蕉儿听见叫的是自己,从温疏水腿上下来,这回他倒是没有阻拦,看着她到门口去取药。 苏蕉儿没想到温将军还有这样的坏习惯,严肃地点点头,将一碗乌黑药汁小心地端过去,正要说些道理给他听—— 苏蕉儿眨了下眼,看向门外的刘管事。 刘管事:“……” 温疏水方才是在睡觉,匆匆起来时,只在里衣外披了件外袍,头发也是散开的,简单地拢在身后。 药起效很快,他半阖着眼,手肘支在桌上,拇指揉着太阳穴,缓解痛意。 温疏水薄薄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眼。 他懒懒道:“会好的。” 苏蕉儿这才放下心,学着陈皇后的口吻:“温将军,你要乖乖吃药,我会给你带糖丸和蜜饯的。” 从窗口望出去,将军府的下人依次熄了回廊上的灯盏,只剩月光朦胧。 苏蕉儿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即便陈皇后已经认同了这位未来女婿,也不好留她在男人家里过夜。 苏蕉儿听了,细眉微蹙,半晌道:“那……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这样的回答,温疏水竟也不怎么感到意外,只是仍觉得好笑。 见他真的躺下,苏蕉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故事好,便从不远处的书架上摸了本书。 “兵之未起,其说甚长,不必详也……”她念完第一句便停了下来,一点也看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故事。 苏蕉儿只好继续道:“……敌强,断宜旁……”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悄悄抬眼看了看。 好在温将军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没有听出来。 这卷《乾坤大略》温疏水早已烂熟于心,怎可能听不出错处。 “嗯?” “今日是宋霖生辰。” 脑海里忽地闪过宋如歌簪在鬓边的素色绢花,她明白过来。 温疏水嗯了一声。 战场就是这般刀剑无眼,什么意外都可能随时发生,徒留未亡人遗恨追念。 不过宋如歌本就穿的浅色衣裙,乍一瞧并无不妥。 他一笑:“如歌去逛灯会了?宋霖若泉下有知,恐怕又要气恼两日。” 毕竟她一向喜欢惹宋霖生气,只是如今,再怎么胡来也没人会板着脸训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