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歌挠挠头,颇为烦恼地叹了口气。 见小千岁摇摇头,她才放下心,否则人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常渊唐突了,那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和温大哥交代。 “谁会喜欢那玩意儿啊。”宋如歌嘟囔道。 这解释起来麻烦,宋如歌反笑嘻嘻地问:“听说小千岁想和温大哥定亲,那你喜欢温大哥?” 宋如歌似乎没想到她如此坦率,尤其那脸上认真的神情,倒觉得可爱极了。 宋如歌一听,忙左右看看,快速摆摆手:“小千岁,这话可不兴说,你喜欢温大哥和喜欢我,怎么能一样呢!” 喜欢就是喜欢,怎么会不一样。 苏蕉儿望过去,河岸的垂柳下,一对男女互相依偎着,似乎正在轻声说话。 “小千岁,倘若…嗯…倘若那个女子是你,你希望抱着你的男人是谁呢?” 每回当她靠近,男人那双凤眸总是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光,却将所有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那时周边是否有许多行人往来?又是否有小贩叫卖声飘过? 反倒是温将军宽阔硬朗的胸膛,还有他圈在腰间的手,难以忘却。 二人地处隐蔽,若非观察细致,确实很难发现。 女子亦羞涩地迎合,手臂不自觉缠上男人的脖子,使彼此贴得更近。 她的手臂,也曾这般缠过温将军的脖子。 她想,今夜的灯火之所以不好看,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在身边。 而置身其中的人,总是会想起一个愿与之共赏美景的人来。 苏蕉儿却道:“我想去将军府。” 苏蕉儿语气坚定:“不要等明日,现在就要去。” 告别了宋如歌,马车驶出莲花街,周围逐渐安静下来。 到了门口更是踌躇,只是向云已经上前去敲门。 不多时,门房来开了门,见是小千岁,竟也没通传,直接迎进去了。 “小千岁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见宫人手里还拿着没用完的花灯,他笑道,“原来是逛灯会去了。” “将军……”刘管事似乎迟疑了一会儿,“已经歇下了。” 刘管事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姑娘敏锐,将军确实在屋里睡着,只是睡得不大安稳,因此府里不敢熄灯,以免有突发情况,来不及应对。” 苏蕉儿便想起,当初她第一次到将军府拜访,正碰上温将军旧疾复发,人还晕了过去,砸坏了她的糕点。 刘管事想着估计主子也没睡着,便将人往卧房引,边解释:“这几日将军状态都不佳,隐隐有发作的势头,只是他总自己忍耐,若非昨夜晕了一回,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苏蕉儿垂着头,她竟没有发现温将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