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那敲门声却依旧不依不饶愈演愈烈,梁茉忍不住皱了皱眉,她也没欠别人钱啊。 好大的酒气。 怀里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一回头用力把那扇门关上,可怜的老式门哐哐作响。 “你……是不是走错了?” 莫先文一言不发,往前走了几步找准女人的唇吻了下去。 梁茉强烈反抗,嘴巴不容易夺得空闲,“莫先文,我结婚了,我结婚了,你清醒一点!” “莫先文!你又发什么疯!” 莫先文睁了睁猩红的眸子,用力将她的手腕一打,她手中那个小水果刀掉到地上,被男人的皮鞋用力一踢到光年之外的落地窗阳台。 梁茉害怕地往房里溜,男人抓住她的肩膀,看了看房间里的床,“你喜欢在床上,是吗?” “我后悔了。” 她的双手动弹不得,眼里尽是恐惧,“你要做什么?” “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她大叫。 莫先文把她的双腿一拖,梁茉的双腿就这么羞耻的夹在他的腰上,再多的力气都是白费。 莫先文的手掌装下她整个脸,大拇指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泪,吐字也是不紧不慢,“省着点力气。” 可死结无解。 “啊……” 梁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蜷缩脚趾,拼命与生理反应做斗争。 “啊……” 男人俯下身子开始做抽插动作,她的身下只是微湿,还是第一次,疼得几乎是一颤。 她还在企图唤莫先文的可怜心。 “小茉,还不是因为你不乖。” 莫先文说着下身加快抽插动作,下身的润滑只有丝丝淫水跟她破身带出的血。 度秒如年,梁茉感觉下身都要被他的抽插弄麻木,男人才射出来一次,而梁茉看着他的下身却没有半分疲软,刚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透露着诡异的光泽。 第一次结束,她的力气只够说这几个字了。 疼痛还是占大多数,梁茉只感到无尽的折磨,“非要这样你才满意吗?” 最后一下一顶,第二次结束。 这次他没把肉棒拿出来,继续埋在她的小穴,莫先文把全身都压在女人身上,“满意,我看着你恨我就很满意。” “你这是强奸。” “那你恨不恨我?” “我还敢恨你吗?” 莫先文抬起头,帮她把刘海往两边拨,眼神盯着她,“不对,小茉,你得恨我。” 梁茉无助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不配。 每问一下,就往她的小穴重重一顶,她一次次回答没有,莫先文的身下却还是不停。 他还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知疲倦。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晕红,胸前的两团圆肉来回晃悠,而身后的男人伸出大掌一下掌握。 第二天,她抬开红肿的眼,手上的桎梏还是没有解开,上面的血迹是她昨晚奋力挣扎的痕迹,而身下,她的小穴里还埋着他半硬的巨物,男人全身像八爪鱼一样把她困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抱得喘不过气。 她说着,小穴自然地紧了紧,男人顿时睁开眼看着梁茉,熬了一整个大夜,他的眼里全是疲惫,“是我啊,小茉。” 下面,男人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梁茉还是害怕,昨晚她被他折磨得几乎快丢了半条命似的。 “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