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盟醒来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坚持。 临行前,他跟秦尤说,希望他可以留下来,照顾两位老人。 他对大城市没有执念,留在家里也一样。 “我始终觉得他没有走远。”提起往事,秦尤也有一番属于自己的见解:“他应该在这座城市的周边生活,因为他经常去墓园探望温罗的母亲。” 现在残缺的那部分故事仿佛补上了,有关温罗的过去以及他的家庭往事,还有就是有关的女人的灵魂…… 既然女人的灵魂早已被召唤过,那温罗在教室里玩的通灵游戏大概率不会是召唤类。不过也不排除他不知道这段往事贸然招魂的可能性,可那样的,游戏就不应该成立,不管他用上什么等价交换的祭品,都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旧楼如今的惨案又是如何形成的? 秦尤垂下眼眸,盯着夏稚看了几秒,忽的说:“你很敏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秦尤:“很简单,不管温罗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的游戏都会成功。不管任何通灵方式,都不是一条单向线,而是对等的,且有无数条线路。他用这种方式召唤他的母亲来到这座学校,的确成功了,与此同时,天秤的一边落下价值千金的人命,另外一边自然也要给予更多筹码……你知道从古至今死在这片土地上的孤魂野鬼有多少吗?又知道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吗?连生辰八字都不知道,我们根本没办法送还,只能守住这片土地,提防恶鬼出现,为祸人间。” 但那个时候,就不关他的事了。 起因不重要,过程也不重要,结果是最重要的。 不需要任何假设,即使中间出现了意外,也是成功。 两人已经走到了旧楼的门口,门卫室里一个表情严肃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里面,看见秦尤出现之后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夏稚身上,黑漆漆的眼睛打量他这身校服。 刹那间,男人看向夏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震惊和敬畏。 夏稚:“……老师你别乱说啊。” 夏稚想想也是,昂首挺胸地跟着秦尤往里面走。 秦尤仿佛真的把他当成接班人了似的,竟然细心地解释起来,“加强结界防护,稳固空间,就像电影中演的那种可以穿越时空的设备,但我们不需要,一纸一符足矣。” “不可以。”秦尤冷酷打断:“只是形容一下。” 夏稚:“很忙吗?” 夏稚:“那在这里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夏稚:“……我还是不能理解,既然这么危险,学校为什么还让学生每个月去打扫?” 夏稚:“……” 至于这期间不论是看到什么怪东西,或者受到惊吓,都可以解释为学生们太害怕了所以出现的幻觉,反正结果是安全的,你嚷嚷的再大声也没有用。 然而学校却想用幻觉这两个字轻飘飘地搪塞所有人。 秦尤眨眨眼,突然说:“你怎么知道天没亮的时候,他们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