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却没人知道她姓什么。 ——她和她的姘头,丧尽天良,养小鬼的! 夏稚还收到过茶姐男友给的名片,说早晚有一天,他会打电话过去。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在公寓里继续遇到灵异事件的话,这张名片,反而是另外一条线索。 刚动了想要联系那位风水大师的心思, 夏稚就在工作期间得知茶姐辞职了。 她潇洒的好似请了个假似的,根本不像辞职。 按照他的说法, 茶姐和齐阿姨作为老员工,跟这家饭店自然会有感情,不然也不会为了饭店里一个虚无缥缈的‘最佳员工’头衔闹得那么僵。 “茶姐辞职这件事, 跟齐姐的案子没关系, 我希望大家不要危言耸听。有些话平时私下聊聊就算了, 如果真的被警方带走调查的话, 大家说话还是要注意些, 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 齐阿姨的死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直至工作结束,夏稚都不能从那种惆怅的情绪中缓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更不知道警方下午去而复返前来调查,总之夏稚被警察带走询问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夏稚捧着水杯,想了想,说:“我能知道齐阿姨是怎么死的吗?” 随后,女警察又安抚了夏稚一番,表示饭店里的很多人他们都询问过,叫他千万不要紧张,最好是能想到一些跟齐阿姨相处时的细节,有助于警察办案。 他跟齐阿姨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平时的聊天内容、以及从他人那里听到的有关齐阿姨的评价、还有夏稚自己对齐阿姨的印象,他都毫无保留地说给了警察听。 夏稚感觉到,他提起奖金和茶姐那件事的时候,女警察尤为关注。 夏稚摇头:“我不认识她,也没说过话。” “不知道。”夏稚说:“我不认得她。” “我们调取饭店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女警察说:“茶姐和她的男友,整个饭店里,只有你和经理认识他……” “不认识?”女警察对于夏稚的否定表示怀疑,并抬手示意一旁的小警员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这你要怎么解释呢。”女警察问。 “我真的不认识他,他突然给我塞了一张名片,说自己是风水大师,什么都能看,但我又不是很需要,也觉得这人比较奇怪,所以一开始躲开了,没要名片,可他坚持给我……” “没有,名片还在我公寓的日记本里夹着,我没给他打过电话,也没咨询过什么。”夏稚连忙否认道。 夏稚:“名片上说,他叫赵宝钱。” 夏稚:“是的,但我得回去取。” 莫名其妙牵扯进齐阿姨死亡的案件里,饶是这几日被灵异事件包围的夏稚也有一种突然回归科学现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