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考虑吗? “告诉我吧,原初机器是什么?” 服务区。 自进入游戏后,宫柏很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 临近傍晚的霞光在天际隐隐流动,宛如银河之水,透着童话中的梦幻与浪漫。 欣赏自然美景的机会可不多,若不是需要留在上京基地附近等消息,宫柏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倚靠在残垣断壁上,放空大脑,眺望远方。 他还记得,少年穿着单薄,衣衫褴褛,遮不住白皙的皮肉。他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少年,打横抱起,少年露在衣服外的小腿被阳光照射后,即使他被用了药昏昏沉沉,也努力地探出更多,向往阳光的温暖。 他玩过的游戏副本很多,各式各样的悲剧。起初他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很好的演员,经历之后才发现,他不过是按部就班依照剧本演下去的‘机器’。 比如:一群游客、一群冒险家等。 游客中可能有医生、有学生、有家庭主妇…… 每一种结论,都由游戏说了算。 一幅幅精致复古、用色大胆的油画挂在那一层的每一面墙壁上。 这种人物的设定,加上突如其来的深刻记忆,令他不由自主地将与画中少年十分相似的夏稚认作本次游戏的重要npc。 没想到,夏稚默认了。 此‘债’非彼‘债’,抵债也不过是他试探的一环。 那时起,宫柏就知道,夏稚根本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少爷,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基地高层欠他的债,他不过是以为那些油画比较重要而做出的猜测而已。 夏稚和画中少年的关系,扑朔迷离。 卓初弦的通讯请求打断了宫柏的回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x这小子是不是叛变了?” “你不是说,冯固留下来一个笔记本吗?我刚才在这里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档案,档案的署名是我父亲的,我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档案还没有被销毁,根据档案上的存储记录,找到了几段我父亲生前录下来视频,除了有一些金盾计划的详细实验进程之外,里面提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父亲说,原初机器根本不是他们研究的,而是上京基地当时的领导者介入研究院后直接提出的一套完整的实验方案,这个方案他们是认可的,我父亲说‘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我怀疑‘他’是当时上京基地的领导者,为了原初机器的研制,‘他’应该牺牲了。” 宫柏停顿一秒,沉声说:“或许吧。” 这一点,在他人设的记忆里是非常深刻的。 虽然没有证据佐证,但他深信不疑,就好像大脑给予了他这个信号一样,不允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