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备注的时候,笔尖停在文字的后面,久久没有落下。 “谭裕泽……”抬眼,对上那双水润的、透着小心翼翼的眼瞳,“你还好吗?” ——他的状态不是很对。 “谭裕泽,你们晚上出去的时候,遇到什么了吗?” 面对夏稚的问题, 谭裕泽沉默了片刻,在少年明晃晃的、已经察觉到什么的眼神中,做出了否定的回答。 说完, 他起身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才出来,身上带着微凉的水汽。 拒绝分享的原因,要么是警惕,要么是保护。 这一晚, 万籁俱静,一夜无梦。 隔壁单人床空下来,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好像没有人睡过觉似的, 要不是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夏稚还以为自己的室友凭空消失了呢。 谭裕泽看着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 神情稍显慵懒,语速也慢吞吞的,透着沙哑,“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 不是他娇气,而是这旅馆的床板太硬了,这根本不是西方人人都喜欢的那种软床垫,躺上去的感觉更像硬石板,最重要的是,垫在身下的被子也不厚,硌的实在难受。 夏稚:“那可不是,今天身上要比昨天爽快多了。” 如果换作平时,肯定不能这么快就缓解,所以昨天果子或花奶一定起到了相应的效果,就类似止痛药之类的。 唉。 并不准备在今天把那半天的假期用掉,按照之前谭裕泽说的,上午的参观活动涉及的危险程度应该会很低,就像伊甸教堂。 昨天是渔街,今天是北街游乐园,游乐园自然不可能只是参观那么简单,如果今天有什么送命的活动,夏稚确信事发地点一定在游乐园! 夏稚扫了一圈,竟然没看见旅行团的玩家,坐在餐厅里的几乎都是npc旅客。 “你吃什么?”谭裕泽把夏稚带到椅子上坐好,就要去选餐。 谭裕泽嗯了一声,直接走向选餐区。 谭裕泽找的是个四人座位,比较靠边,一般不会有人在这里坐着人的情况下还找过来…… 夏稚对他感到眼熟,是因为昨天在渔街那边,西斯正在讲渔街的来历,他插了话,还被西斯阴阳怪气地怼了一番。 夏稚摇摇头,说:“你有事吗?” “额,有是有,但是你确定要在这里吗……”夏稚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周围,“而且我们早上还没吃饭,一会就要集合了。” 他说话还算客气,夏稚也不怕他问,索性就点头同意下来。 对于张治国突然加入进来,谭裕泽最开始表现出了惊讶,后面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