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打。” 如果说少时简亓是替宋弦贺七惹祸背锅的兄长,大些了简亓便是免死金牌。 网吧、翘课、打架之类的事情,就是传到家长耳朵里,宋玄贺七回家说一句,“不信你们问简亓哥就知道了”,都可以豁免。 挺荒唐的,染了一身酒吧的腌臜烟味,问干了什么却是开了台机子写题。 大人无可奈何只能回家再收拾兔崽子,宋玄贺七俩兄妹又是爱耍宝的,闹出事了简亓和敖逸一人来领一个回去也就都过去了。 陶桃一路听着简亓说这些,不知不觉岔了话题,聊到了敖三上。 如果他真的是贺诚义的私生子那好像和简亓没什么直系血缘关系。 简亓慢慢地吃下了最后一口面放下了筷子。 其实不过是简父内心过意不去,希望敖逸过得好,从中牵线罢了。 但也解释了敖逸几乎从不进简家门的原因。 简家内部势力网络陶桃不太了解,没想到敖三真的是这么能藏得住事情的人,认定绝口不提的事情是真的没有和陶桃透露过一点。 “贺汌霖现在都不知道的,敖逸也不希望她知道。” 返程的对话大多都是闲聊,简亓对陶桃没什么避讳,关于简家这些的关系,直说不误不遮掩什么。 以前见过面的哪个七大姑八大姨家里的儿子出轨再娶,绕来绕去说起来竟然都是有印象的。 “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好。”简亓随意地搭着方向盘,车开得很稳。 陶桃侧头看少爷,说实话,简亓讲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 “谢谢。” “本来就不是你一定要处理的事情。” 陶桃应了一声,在余下的沉默里若有所思,气氛冷了些,懊恼自己的沉默却也是真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暖气空调吹得陶桃喉头发痒,努力找话题问了问车里有没有矿泉水。 “别多想。”简少爷也变得对陶桃情绪变化敏感了些。 狼狈地开始咳得不停,车停在了民宿门口。 简少爷侧身的动作太快了,咔嚓解开安全带,连同上手擦拭水渍的位置都落得刚刚好。 好吧陶桃,刚刚在海滩上让人家背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姿势太暧昧了。 “好了,没有水了。” 也或许是她多想了。 的确是无意的,但封面的关键字还是被她看清了。 又是不方便过问的东西,陶桃闷笑移开视线,感觉差不多可以回民宿休息洗洗睡了。 “你要做什么?” 少爷松开了手,抽出文件给了陶桃。 “简家马上要变天了,股权涉及公司的权责所以没包含在里面,” 所以给她干什么,陶桃有些茫然,文件翻也不是,不翻显得也有些虚假矜持。 陶桃是真的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提过什么要求被简少爷听了进去。 简亓神色不变,左手拿着刚刚从医院开的药袋子,右手搀扶着陶桃慢慢走。 进门的时候少爷就揽着她的腰,文件她还是没翻开,捏在了手里,外面的保护壳嵌上了几个陶桃动作吃力的指甲印。 陶桃现在走路没什么重心,房卡在包里一并交给了简亓,被人牵着走有点方向感都不错了。 “先回房间再说宝宝。” 她主动缴械,不明简亓真实的意图,只能把手里的文件朝向身侧攥得更紧了些。 插上门卡,房间亮灯。 她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再说出于安全考虑,短居于此陶桃谢绝了保洁 再加上民宿不比酒店的居住质量,陶桃扶额,有点想赶人走了。 不知道怎么找补,陶桃干笑几声,不着痕迹地和少爷挪开了些距离。 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前两步还好的,最后半米直接没站稳,快磕到沙发边角的时候被简少爷捞了起来。 背后被抱住的接触让刚才就感觉亲密接触的有些不适应的异样变得更强烈了。 轻轻碰触,都变得过分敏感。 好在少爷只是想让她好好坐下来。 民宿房间的铺着地毯,中央空调自动打开了。 “你觉得不干净的话可以坐在靠垫上。”还挺霸道的,陶桃满脸写着这房间条件就这样,让他通融通融。 好像更奇怪了,陶桃说不出怪在哪里。。 喉结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抬起头和陶桃对视。 “哦” 关于简亓的资产陶桃是没有了解过的,这样的文件第一次见简母的时候就签了份类似的。但是,真估量起简亓的资产,比她想得还要殷实得多得多。 上嫁已经给家里捞了好处,婆婆的意思明了,简家的财产就不要再打什么主意了。 言下之意分得很清楚,她从来没想过在简亓身上索取什么。 某个想法出来的时候陶桃自己都愣了愣,警惕地合上了文件。“你不会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要我给你顶罪吧。” “我生日那天,你许了个愿望。” 不会吧,这话也太难听了。 脑洞太大了,不好的事情绕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你在外面养的哪个小三小四怀孕了吗?” “如果真的有过的话,那确实不好说啊。”陶桃沉吟,谁知道简家这几个兄弟私下玩得有多花啊。 少爷好像真的不高兴了。 “所以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吗?” “为什么?”简亓捏着她下巴的动作其实很轻,只是简亓的手掌太大了,倒像是捏着左右两侧的脸颊肉,陶桃说话的声音变成了气音。 底气吗,真是莫名其妙的底气。 “亏妻者百财不发,”文件递给了简亓,陶桃嬉皮笑脸地,“很感人简少爷你竟然有这样的觉悟。” 发财之后要做什么,她当时回答的是,和他离婚。 话被打断了,简亓看得出她想离开的念头,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陶桃从沙发上突然被抱进了简亓怀里,软腻的身子没有防备全陷在了男人的体温里,“陶桃我们不乱想好不好。” 陶桃靠在他肩上,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对于对方今晚的异常行为一瞬了然。 “不方便说是吗?没关系,会越来越好的。” 太罕见了,简亓竟然在她面前泄气了。 简亓人软绵地失了力道靠在了她身上,听着语气都破碎了,小心地问了句“真的吗?” “那现在开始做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