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地址后,董家安并未询问霍元曦是否有空,直接挂断了电话。对此,霍元曦并不在意,她并不惧怕这次晚餐,反而认为没有这次见面,事情恐怕更难推进。因此,晚上八点整,她准时到达了董家安指定的地点——董氏酒店。跟随服务员进入包间,见到董家安已经坐在餐桌旁,霍元曦刚要打招呼,便听见“啪”的一声,董家安用力将筷子拍在了瓷碗上。她顿时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对方:“董伯伯……”“元曦,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董家安的语气冰冷无情,“今天你必须坦白告诉我,你与斯月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听到这话,霍元曦惊讶地张开嘴巴,又无声地闭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霍元曦,”董家安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如果是因为金钱而追求斯月,这样的人数不胜数,我又何必选择你?”空气瞬间凝固,霍元曦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董家安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董伯伯,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质疑我,如果你对我有这样的看法,那么我和斯月的婚约可以取消。”说完,她转身欲走,却被董家安严厉的声音制止:“站住!”董家安猛地起身,“霍元曦,你以为这是交易?谈不成就可以走人?”霍元曦停下脚步,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无论是走还是留下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于是她转过身来:“董伯伯,您今天到底想对我说什么?”“你……”望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董家安不禁有些犹豫,“今天你给我讲讲实话,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霍元曦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董伯伯,您这么说未免太过夸奖我了吧?我与斯月订婚时才十八岁,您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心里能有多少想法?”董家安愣了一下,“十八岁时或许没有,但现在呢?您知道,斯月虽然有些任性,但她从未对我说过重话。但是,昨晚……”昨晚?霍元曦心里暗自发笑,但面上却表现出更多的困惑,“昨晚?董伯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董家安难以判断对方是真的不知还是装傻,“难道不是你让斯月来对我说的?”霍元曦立刻走近几步,停在董家安面前,“斯月跟您说了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这让董家安有些动摇,“真的不是你让她来的?你没有告诉斯月你资金短缺的事?”“昨天我和斯月在一起时,我的助手打电话来讨论工作,斯月听到了,非要追问。我……就简单跟她说了几句。哎!”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斯月听到后,建议我来找您求助。我虽然也有这个念头,但考虑到即使您愿意帮我也很麻烦,所以就嘱咐她不要打扰您。没想到……”她歉意地看向董家安,“董伯伯,您千万不要生气,斯月在这方面不太懂,可能说了些气话。请您别放在心上!”撒谎时,如果能巧妙地掺杂一些真话,往往不易让人起疑。果然,霍元曦这番真假参半的话语加上生动的表情,让董家安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唉……”他无奈地坐了下来,“你不知道昨天我有多么难过,从小宠大的女儿竟然为了你对我出言不逊,我真是……”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像是发泄般地猛喝了一口。霍元曦听着,观察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从董家安手中接过酒杯,“董伯伯,都是我昨天多嘴了,您别生气,斯月肯定不是故意的。”董家安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还需要多少资金?”“嗯?”霍元曦一时没反应过来,董家安则显得十分镇定。“元曦,生意就是生意,”他让霍元曦坐下,语气正式地说,“你需要的资金我可以提供,但我不能只收取很低的贷款利息。”霍元曦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回应:“董伯伯,我也在商界混过,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这个项目,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霍元曦听后,毫不掩饰地惊讶道:“董伯伯!到时候连本带息加上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一起还给您?”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条件确实苛刻。董家安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另外,我需要云氏集团的股份作为抵押。”“具体怎么操作?”要知道,云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云孟禾手中,百分之二十是流通股,她自己手上只有百分之十!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她也不清楚在谁手里。董家安眼神一凛,“我需要的就是那些流通股。我不管你怎么操作,只要在半个月内将云氏的股价拉低,让我有机会低价收购。这样,你需要的资金就能迅速到位!等项目盈利后,按照我的要求执行,我会将手中的云氏股份转手!”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霍元曦听完,忽然大笑起来,“董伯伯,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未想过生意还可以这么做,真是佩服,佩服!”这就是所谓的不劳而获吧?她终于明白董斯月那种自私、狡猾的性格从何而来,如果董斯月没有被宠坏,很可能也会成为另一个董家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