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氏准备孤注一掷了啊。”中年道人再下一棋:“罗氏金丹剩余命寿,估计连汝阴江家老祖都不如了吧。”“也不知陆氏一族,能否抗得住罗氏的殊死一搏呢?”
“仙台修士层面,双方不相上下,金丹自是不可能出关对垒的,那便只有看玄门一辈孰优孰劣了。”老道轻飘飘落下一子。
“罗氏有那法门助长功行,如今陆氏年轻一辈,比之罗氏还是稍显逊色。”中年道人说:“陆氏支脉似乎出过一位仙根乾一的修道苗子,只可惜年纪还太小,修道年岁不足,未能参与这大族之争。”
乾一,便是孤竹戚氏对仙根的品级划分,乾为上等,一至九逐级而贵,乾一代表了有一丝结丹希望。
“不是说陆氏还有一位道子么。”老道淡笑:“其名陆浩然,据说道骨很是不俗,溟渊都把那门上古玄功传给了他。”
“陆氏道子……”中年道人沉吟:
“听闻在四年前陆氏族比,那陆浩然就展现了炼气四重的修为,天资极为不俗。不过其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或许是陆氏放出的迷魂弹也说不定。”
“再者,即便那陆浩然天赋确有那么惊人,其年岁也未及弱冠,功行能高到哪去。”中年道人摇头:
“罗氏道子罗峥,入道近二十载,功行已然在炼气七重境地,陆氏道子如何是他的对手。”
“眼下,只能看陆氏其余玄门修士能否胜过那罗峥了。”
此番大族道争,决定的是漴渊西南归属,陆氏治理万壑之地近百年,付出诸多心血,哪能因为一句反悔就轻易割了出去。更何况罗氏此举本就无理至极,堪称挑衅,任谁也无法退让。
但仙台修士战平,金丹老祖不出,也仅有玄门修士一辈还僵持不下。
陆氏行宫处,五位仙台修士端坐云台,气若吞月食云,衣袂飘飘。
一位白冠束带的高挺修士睁开眼,掐指算了算,道:“距离下一场比斗还剩半日,道兄们准备派哪位玄门修士上阵?”
白冠修士对面而坐的是一霞衣女修,凤目纤眉,星眸含煞:“我脉子弟陆泱前不久于福地出关,已修成那门覆海翻江诀,功行破入炼气八重,合该由他上场,斩那罗峥。”
此番道争,不比寻常切磋斗法,是真的不死不休之战。先前这罗峥一口玄刀斩了陆氏数名俊秀子弟,陆氏岂能坐视干休,自然也是遣派顶尖子弟与其死斗。
若是能摘下这罗氏道子的项上人头,罗氏定然气势大挫,失却争胜之心。诸多资源供养出的道子身陨,罗氏基本再无未来可言。
斗法台上术法无眼,刀剑难收,生死各凭本事,死了便是死了,有元婴大族代表作裁判,双方也无话可说。
一清矍老者微微点头:“便由陆泱领剑上阵,会会那罗氏道子罢。”
陆秉源也在其中,未置一词,默认众上人的选择。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