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帮王八蛋往我陆氏安探子,是打算干些什么恶心事?和我陆氏起战事么?”
“不知道,不过按罗氏内奸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们目前只是在挑起支脉与嫡脉的矛盾,真正所图还未明了。”“我知道了!”陆涣喝酒后神采奕奕:“我在凡间游历时曾看过一两本兵书,书上说下谋伐战,上谋伐心。罗家人是打算让我陆氏离心离德起内讧,好让他们趁虚而入。”
陆涣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很满意,以前陆秉源总说他不学无术,所以他在外这几年也有心苦读了一番杂书,如今说起话来都是引经据典出口成章。
陆景云凝眉沉思片刻:“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还是有几分漏洞,如果他们真的要以分裂内部的方式来瓦解我陆氏,总不能视老祖为无物。”
溟渊真人功至金丹三重,寿数还有两百来载,稳坐钓鱼台。
有金丹真人坐镇大局,底下无论是貌合神离还是大打出手都没有意义。
非要以这种方式侵蚀陆氏,也该是细水长流润物无声,而不是冒险为之。
除非……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分裂陆氏,而是另有所图。
陆景云眼底流露思索。
他忽然开口:“二兄,你进过别人的院子吗?”
陆涣愣神:“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嗯,不惊动他人的前提下进别人院子取东西的经历,是院子是领地是什么都行。”陆景云斟酌着用词。
陆涣挠了挠头:“三弟你不用说得那么小心,不就是偷东西嘛,我小时候经常干的,八岁那年我就敢潜入二伯的静舍偷偷拿他那本藏起来不给看的道书,结果上面只是几个小人打架的图画,后来我才知道那玩意是他和二伯母修炼的双修术……”
“……”
陆景云还是及时打断了兄长的话题,不然他会越说越偏,再给他嘴里曝出来什么亲长的隐私事就不好了:
“我只是想问二兄,如果是你要潜入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暗中行事,而那户人家的主人都在,你会如何做?”
陆涣抚摸着下巴沉思:“如果院子里都是人,我找不到机会的话,就先给他们找点事做吸引注意,比如点燃柴房的火,比如撤掉女浴池的帘幕……”
“……二兄你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陆景云放弃了思考自己二兄是不是真的这么做过,他心中对罗氏所做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罗氏派暗棋在陆氏搅浑水,并不是要让陆氏两大脉就此斗得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在溟渊真人坐化前绝无可能。
他们只是在图谋陆氏的某种事物,或者说,漴渊的某种事物。为此他们不惜要派大量人马潜入漴渊地界,为了避免被陆氏觉察他们所作所为和目的,罗氏必须让其他东西率先牵扯住陆氏的注意。
比如支脉嫡脉的斗争,比如三山五湖的战事。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