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在乐园审核过的!这都不算什么!再模糊的画面她都见过解读过。 她皱眉,按下暂停键,转头吐槽,“我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云团继续翻译,“你们大概不知道吧,那些东西我也植入她的大脑了,她下毒是否成功,根本不要紧。” “等药起效了,他们的联结会减弱,到时再手术取出,找到其他合适的宿主寄生,还是一样的。” “就这样,你们还要护着她吗?” “难道说,你们真的把她当成能同生共死的队友?”标 画面到这个地方,突然蓝屏,随即全黑了。 云团偷瞄了眼景煜,对方没什么反应,过了几秒,她又瞄了一次。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不是会被人道毁灭?”云团摸了摸后脑勺,她失控喝那么多酒,会不会跟鹤羽有关? 这两者应当是有关联的。 “不会,大不了跟我们前任队友一样,先用营养液吊一阵子,再冷冻起来。”景煜语调平稳,神色如常。 “我以为你会问后半句。” “那么我会开始好奇你的答案……”景煜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直直地看向云团,双眸专注。标 “这两次副本后,你的状态跟景和从一个监狱副本出来时一样,那个副本,他耗时12年,出来了就六亲不认,觉得谁都要害他,差点半夜就拆了我的门,说要先下手为强。” 现实-试探与真心 “后来他被揍了一顿,更加确认整个世界都要害他,被打了几次镇定剂后,又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干预,才恢复正常。” 云团皱眉,她不认为乐园副本造成的一些心理创伤能够靠相对算是短期的治疗痊愈。 不知是否听错了,云团眯缝着眼睛,她竟从景煜的话音里听出了一些迟疑和小心翼翼。 “不用了吧,审核跟真的过长期副本又不一样,现在……身体健康就行,我不会变成狩猎派的。”繰 眼下重重谜团才刚解开一层,她要是因为治疗被边缘化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景煜往后一靠,头轻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的顶部。 “有这么明显吗?”云团摸了摸鼻尖。 云团头皮发麻,后脖颈渗出一点冷汗。 不对,她当时的表情,应该是对莫名出现的鬼影的。 想了想,悬起来的心又落回肚子里,云团叹了口气,花了点时间将海岛遭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导游?”繰 “是这个导游遇袭事件吧?这发生在火山喷发前三个月,大众都把它当成一次意外事件。” “对,就是他——过度开采导致的生灵震怒,在带团期间被狐蝠啃咬,意外身亡……” “只是啃咬吗?我看到的情况,是分食,所以后来只有一个脑袋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