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使团里,有一个小将心不在焉,这些日子,他总觉得心慌,却查探不出缘由。 另一边。 这冒牌货嫌恶地看着比她矮了许多的孩童,“怎么一惊一乍的?这和亲使团,不是还有三日才来么?”狈 “少爷许是练武时撞到了脑袋,等事情结束了,再请医师来瞧瞧吧。” 云团摸了摸鼻尖,乐得清闲。 而那个折叠布条,她后来丢进后厨的水缸里清洗了一番,勉强认出“柳娇”两个字。 ……有戏。 说不准,柳小姐还没找到,柳家先出现了。 小桃瞥了眼,内心不断冷笑——这会儿倒是安静了,昨日跟个小妖精似的,一直往少爷身边凑,好在少爷是个明事理的,也不至于被这来路不明的家伙勾去了心魂。 苏栗理烦躁地摇头,“不了,你还要忙宴席之事,不缺人,云团!”狈 “嗯,收拾得齐整些,别丢了苏府的脸面。” 但她细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让云团跟着。 苏栗理存心要戏弄人,看云团跟不上了,还会特意让马儿跑得慢些,等小个子一摇一晃地跑过来,才继续往前。 于是,云团在脑中构想了一个“拆家计划”。 客栈顶楼,景和坐在小桌边嗑着瓜子,一边悠闲地联络队友。 景和将瓜子壳吐在桌面上,“就让她肿着吧,真矫情。” “和亲的公主,命如浮萍,凭什么摆这么大的架子?”狈 “世子慎言!” 长廊里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景和这才正衣冠,起身,收起笑脸,“知道了,稳妥些,别叫人看了笑话。” 道旁的百姓都被官吏驱散,苏栗理下马,云团乖巧地站在一旁。 “少爷且宽心,他们只是路过,小住几日,休整完了便走了。” 一道金光强势地闯入所有人的视野。 来人身形颀长,一身金色的衣袍,连腰带都是金子做的,缓步走来时,像是移动的金条。狈 而景和没管那矫情的公主,先行下楼,此刻,他目光四处游走,在迎接的众人中寻找云团的身影。 景和不信云团那个性子,会诓骗他,于是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终于在那少城主旁边,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矮个子小孩。 景和脑中划过一行大字—— 纵使内心澎湃如海啸,景和也只是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转而和少城主交谈。 这是他浑身唯一的不是金色的物件,一片漆黑,鞋头是金属材质,若是用来踢人,说不准被踢的人就脾脏破裂,直接驾鹤西去了。 云团正看着,鞋头突然动了一下。 轻轻地敲击地面,像是在抖腿,不过云团细听,却听出密码所传达的意思:狈 ——真可爱,等一下让我搓头吧!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