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那天,作为俘虏的我戴上镣铐, 被压到了宴会厅里。 这份不安在卡德利亚被带上来时,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打扮让卡德利亚看起来成熟了些,甚至有些成年雄虫才有的特殊风情。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他抬起头,刚好看见我。 他扯起嘴角,微笑着安抚我。 他并没有撕开卡德利亚那聊胜于无的衣服,而是将手伸进衣服的缝隙里,用一种很下流的手法摸他。 他的手很重,很用力,但在拧过卡德利亚胸口的时候,我还是听见卡德利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个雌虫很得意得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看我的反应。 是的,我愤怒,我不甘,我悲痛。 卡德利亚,卡德利亚,卡德利亚。 似乎觉得我无趣,没能在我这得到什么想要的反应,他大声对底下的雌虫们说道:‘看啊,今天这个雄虫,年轻,漂亮,干净。’ 整个宴会厅都陷入了疯狂,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令我作呕。 卡德利亚是漂亮的,他比这里的大部分雄虫都要漂亮,尽管他吃不上很好的食物,也不能住在舒服的房子里,但他依然比他们要漂亮。 那些雄虫从未看过太阳,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只为安抚雌虫而活。 他们就像枯萎的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只剩躯壳还残存于世。 那些雄虫到最后,都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了,他们只会咬住自己的手指,直到将手指咬到鲜血淋漓,即使再怎么被对待,也只会神经质得颤抖。 他的表情也是鲜活的,他会害怕,会害羞,会红着脸流泪。 在宴会的最高潮,那个雌虫将他压在桌子上,在那个极高的位置,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的位置,他凌辱了卡德利亚。 我目眦欲裂得看着台上,看着卡德利亚受辱。 我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在享用完卡德利亚后,那个雌虫心满意足得从台上下来,随便指了自己的两个下属:‘他归你们了。’ 那个雌虫大笑着:‘看吧,多漂亮的雄虫,我敢说这个星球没有比他更漂亮的了,只要臣服于我,我便会将他分享给你们。’ 这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更加巨大的狂喜之中。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雌虫再次开口了:‘我们中间等级最高的,也就是我,也不过刚刚达到a级,这意味着,他至少还可以安抚七十多个雌虫!’ 卡德利亚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恐惧。 我抬头看向卡德利亚,我在等待他的指示。 但卡德利亚还是不动声色得摇了摇头。 那个雌虫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 我本以为我已经可以接受了,我和卡德利亚都该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有希望救下卡德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