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跪趴在屏幕前试图从各个角度解析一下这朵葵花的鬼严阵以待:“该不会刚醒来又中招了吧?” 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谢礼觉得一切很剥离。 穿防护服的人在他脑袋上罩了一层布,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大家在空寂走廊中的脚步声, 以及隆修杰仍在试图和防护服们理论的声音。 这一切不对。 谢礼回身,隔着布罩盯着隆修杰, 冷言冷语地问:“你是谁?” 因为头上戴了头套, 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从他语气的急促中, 可以知道对方是真心在为他担忧和着急。 “阿礼你在说什么?”隆修杰还想再说,谢礼却已经坚定地拂开了他的手, “你要叫的人不是我。” 他不该看见的,可他却看见了隆修杰的表情——恐惧、心虚、好像还藏着几分的愧疚。 他醒了过来, 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强光照着他的眼睛, 使得他哪怕闭着眼也只觉得世界一片明亮,且亮得太过刺眼了。 有一双手在抚摸他的脊背,帮助他放松。 海西? 他听见自己说:“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我们、我们就只在海滩上吃了烧烤,没做其他的。” 谢礼看向这人,这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显然,是个医生的角色。 为什么他会觉得对方是个角色? 有问题。 “唉。”那医生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人可以作证了,所有去了海西的人,除了你之外已经全都神志不清了。” “什、什么?” 他哭着说:“我们坐大巴车离开学校,大巴车带着我们到了海西,在锦泰酒店住了下来,后来我们就去海边了,那里有旅游团准备好的食材,大家拍了会照就开始烧烤,真的没有其他事情!” 他抽抽噎噎的,想了一会,突然道:“有!有的!我、我吃了一颗珠子!” 他说:“我不知道……好像是班长他们在烤的鱼,鱼肉已经被他们吃掉了。我过去之后班长说我去得真不巧,那特别好吃的鱼只剩头了,问我要不要,要的话他们重新给我烤一条。“ 医生问:“那鱼长什么样你还有印象吗?” 金纹? 这不对。 “你还好吗?”一句问候传入他的耳中。 又? 他看见自己摇了摇头。 这里? 学校说他们这病具有传染性,目前还没有找到传染方式,为了安全起见就让他们一直待在宿舍楼里,等着专家们的研究,怕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会引起恐慌,所以没收了他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