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停下脚步,目光冰冷。 此话一出,旁边其他人皆惊。 雪无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顿了顿,语气不含一丝情绪地开口道:“你要娶我?” 旁边有人低声道:“听说雪神宫的女子都戴着面纱,只有自己的心上人才有资格看她们的脸。谁揭了她们的面纱,谁就要娶她们。这少年莫不是看上人家的实力了,想要强行吃软饭?” “额……” 雪无没有回答。 说着,直接伸手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和眼罩。 洛青舟手里拿着面纱和眼罩,看着眼前这张陌生而冰冷的少女容颜,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又伸出两根手指,去掐她的脸,一边换着地方掐,一边用力撕扯着。 不远处的树林中,一袭粉色衣裙的少女,捂着小嘴惊呼:“小姐,姑爷好色!竟然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强行猥亵别的女子!” “放肆!” 那几名女子,有人身穿白裙,有人身穿粉裙,还有人身穿蓝裙,脸上皆戴着面纱和眼罩,包裹的严严实实。 洛青舟僵在原地,指甲悄悄地松开了这名叫雪无的少女的脸蛋儿。 “对……对不起……” 他甚至用脚趾头在地上用力抠着,似乎想要抠出一个深深的地洞来。 为什么每次他都要感受这种巨大的社死? “给你三个选择。” 四周众修炼者,皆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活该!自找的!谁让他色胆包天,直接非礼人家雪神宫的弟子。” “沙雕!没看到那些女子都冷冰冰的,小心你入赘过去,守活寡!当奴隶!” “醒醒吧!你长得这么丑,你觉得人家看得上你?人家那少年长的那般俊美,又是风度翩翩的书生,所以人家才给他三个选择的。要是你,就只有一个选择,原地斩头!” 洛青舟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夏蝉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握紧了手里的剑。 “雪无……” 洛青舟这才松了一口气,慌忙要离开时,突然发现手里还握着那名少女的面纱和眼罩,连忙道:“雪无姑娘,你的……” 说完,快步离开。 四周顿时响起了阵阵羡慕声。 这个时候,是他最尴尬的时候,不问不看不关注才是最好的化解方式。 这时,战台海上,缥缈仙宗对雪神宫的第二场比试,即将开始。 “在下缥缈仙宗汪海,归一后期修为。” “这位是缥缈仙宗留仙峰的长老,看来是要为他们的圣女报仇了……” “估计他们也没有多少厉害的弟子了,被大炎杀了那么多,上次又在大炎边境被妖族和魔族杀了那么多……” “雪神宫的人倒也胆大,竟然直接割掉缥缈仙宗弟子的脑袋,不知到底是何来头……” 看其姿态气质,应该就是之前上台签订契约的那名女子。 她冰冷而简短地介绍道。 “又在下毒吗?” “噗通!” “不……不可能……” 不待他说完,那名叫雪七的女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手中寒芒一闪,直接割掉了他的脑袋,这才声音冰冷地道:“抱歉,昨晚我们就下毒了……” 脑袋“咕噜”一声,滚落在了地上。 缥缈仙宗的高层,皆是红了眼睛,握紧拳头,全身颤抖。 雪七一把抓住了他,然后,目光看向了躲在角落里的徐星河。 雪七这才放开手里的神魂,准备走下站台。 雪七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道:“大会的规则,有规定不能提前下毒吗?” 噗通! 雪七直接走了过去,手中寒芒一闪。 “咕噜……” 鲜血喷涌而出。 雪七看向缥缈仙宗的众人道:“抱歉,刀太快了。” 缥缈仙宗众高层大怒,正要动手时,雪神宫的一群女子,立刻掠上了战台。 徐星河脸色一变,立刻身影一闪,退下了战台,在下面喝道:“不可动手!” 雪七目光冰冷地道:“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雪神宫的弟子的确没有违反规则。” 蓬莱仙岛的长须老者孙铭,立刻开口劝道:“公羊长老,下来吧。” 缥缈仙宗众高层身上的杀气,这才渐渐敛去。 公羊岩满脸阴历地说了一句,过去亲自抱起了红脸老者的尸体。 “走吧。” 台下众修炼者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和缥缈仙宗杀气腾腾的一幕,也都噤若寒蝉。 这一刻,全场数千修炼者,九州大陆所有顶尖的门派和国家,再也没没有人敢小瞧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宗门。 连堂堂缥缈仙宗都避不开她们的毒,何况是其他人。 待战台上的人都走完后,徐星河开始施展功法,清除上面的花粉和毒物。 他方走上战台,看了台下一眼,宣布道:“雪神宫和大炎进入决赛,依旧是三场定胜负。” “雪神宫的人看起来都会放毒,而且放毒的技巧极为高明,她们是怎么知道今日这场比试会遇到缥缈仙宗的?” “如此说来,我们大炎可能也都中毒了?” 这个时候,其他宗门的修炼者,也都在这般想着,所以都在仔细查看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体内是否也早已经被埋下了毒药。 这个近几年才出现的神秘宗门,今日一出场,就已经名扬整个九州大陆了。 “这是最后的决赛了,灵矿已经唾手可得了,还是我上去吧。” 大会的规则,没有规定一个人只能上去一次,所以,他决定依靠自己赢得两场,赢下那座对大炎至关重要的灵矿。 白依山看向了他。 白依山闻言微怔,又看了他身旁的少女一眼,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小心。” 洛青舟转头看向她,见她满脸紧张的神情,知晓她被刚刚雪神宫割头的一幕吓到了,轻声安慰道:“陛下,相信我。” 洛青舟转过头,看向了被众女子侍卫簇拥在最中间的月舞,看向了她怀里的宝宝。 洛青舟的眸中,露出了一抹温柔。 “大炎洛青舟,主修儒道,儒师中期。” 台下顿时有人惊讶道:“儒师中期?我怎么记得他之前说的是儒师初期?” “真是冤家路窄啊,这少年刚刚才得罪的雪神宫……这下估计也要被对方割头了。” “估计是故意要出名,毕竟是这几年刚出来的宗门……” 虽然她戴上了面纱和眼罩,但洛青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身份。 “雪神宫雪无,归一初期。” “竟然又是那个女孩!” “那大炎的小子估计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知哪根筋儿搭错了,竟然胆大包天去占人家便宜。这下有好戏看了!” 洛青舟对着对面拱手施礼:“雪无姑娘,小生再次为刚刚的冒犯道歉……” 洛青舟正要再说话,突然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又来了!” “完了,又要割头了!好可惜的少年郎!” 大炎众人都吓了一跳。 “假,假的。” 南宫火月一愣。 洛青舟在地上躺了几秒,抬起头看着她道:“你……你又下毒……” 台下,大炎众人皆心跳停止,准备冲上去。 “轰!” 随即,从地上一跃而起。 “假的……竟然是假的……” 雪无摔落在了地上,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开口道:“我只是想……扶你起来。” 两人目光对视,安静了许久。 “所以这一局,我认输,我们雪神宫也也认输。” 说完,她走下了战台。 洛青舟僵在台上。 结束了? 搞什么? 这个来自北极冰川之巅的神秘宗门,到底在做什么? 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正在雪神宫的众女子,簇拥着那名叫雪无的少女离开时,战台上的少年突然开口道。 那名叫雪无的少女,也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台上。 洛青舟突然走下站台,快步走向了她。 打在她胸口的感觉不对! 那个触碰的感觉,那一瞬间的眼神,以及从她嘴里隐隐发出的一声低低的叫声,都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