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突然寂静。 众人张着嘴,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什么儒道功法?竟如此恐怖!” 众人满脸愕然,感到不可思议。 “本以为只有念念有词以后才能施法,谁知还能先施法再念念有词,厉害,厉害!” 众人震惊不已。 庄之严忍不住问道:“白院长,这是什么功法?威力竟然这般大,连归一境界都被一拳给打飞了。而且怎么是先打拳,后念诗?老夫记得你每次战斗时,都是先念诗的。” 白依山:“额……” 白依山:“额……” 一旁的南宫火月,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捂住了嘴巴。 帐篷外,突然也响起了一阵鹅叫般的笑声。 而此时。 她握紧手中的剑,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正要张嘴说话时,突然喉口一甜,“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突然一声爆响,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不待她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肚子勐然传来一阵彻骨的疼痛,随即整个身子再次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击在了后面的光罩之上,又被反弹了回来。 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凹陷了下去,后背突然向后凸起,后面的肋骨与嵴骨全部“卡察”一声断裂。 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想要发出认输的声音,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刻,她有些懵,脑中一片空白,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了,在干什么了。 台下,缥缈仙宗岳阳楼怒喝出声。 其实他刚出拳时,嘴巴一直都在动着,一直都在念念有词。 不过这结尾时,自然要念的认真一些。 这时,徐星河也突然出声,同时袖袍一挥,一阵旋风刮起。 而此时,蓝凌已经躺在地上,肚子凹陷,嘴巴鼻子里涌着鲜血,瞪大眼睛,身子抽搐着,已经站不起来了。 洛青舟嘴里的念念有词这才缓缓结束,然后袖袍一对,身上再次恢复了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恭敬作揖道:“前辈,实在抱歉,晚辈刚入儒道不久,对于功法还不是太熟练,一出手就没法停下,只能等嘴里的诗词念完了,力量才能收起来……” 台下众人:“……” 洛青舟又恭敬地道。 洛青舟很认真地看了地上一眼,思索了一下,道:“这个……得问她自己,小生也不知道。” 洛青舟恭敬道:“儒师初期,晚辈刚刚已经说过。” 白依山拱手道:“读书人,不打诳语。他的确是儒师……咳,初期。” 白依山一脸从容地道:“自然是我儒道秘法。不过,既然徐长老想知道,白某也无需隐瞒。其实在动手之前,他已经在心里念完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蓄力完毕,等攻击后再念一遍,其实是为了……为了符合我读书人口不离书的形象。” 白依山脸颊有些发烫。 白依山看向他道:“魏长老,谁说我儒道功法,没有拳法了?我儒道功法千变万化,拳脚嘴眼,刀枪棍棒,皆可使用。你没有见过,并不表示他就没有。魏长老若是觉得白某在信口雌黄,可去问问其他修炼儒道之人。” 红脸老者见此,只得阴沉着脸闭上了嘴巴。 此话一出,缥缈仙宗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随即都不再说话。 夕阳已经落山,夜幕已经悄悄笼罩下来。 四周的修炼者,也在低声滴咕起来。 “真不觉得丢人。” 旁边连忙有人捧上来了一只锦盒。 洛青舟连忙过去深深作揖,然后再双手接过,满脸恭敬道:“多谢前辈。”孔中忽地精芒一闪,快速查看了一下他的体内,但诡异的是,这少年体内雾气弥漫,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并未立刻走下战台,而是走向了依旧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抽搐的蓝凌。 洛青舟微微一笑,道:“别紧张,小生只是无意伤了这位姑娘,心头歉意,想跟这位姑娘道个歉而已。” 蓝凌目光看着他,嘴巴张着,嘴唇颤抖着,却依旧说不出来话。 蓝凌顿时瞪大双眼,全身哆嗦,抬起手指指着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依旧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保证,你会更痛苦的……” 洛青舟说完,站起身,脸上重新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和书呆子的呆气,袖袍晃动,气质儒雅,风度翩翩地走下了战台。 不远处的树林中。 旁边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小姐,你猜姑爷刚刚说了什么?小百灵猜,姑爷肯定在对那个坏女人说,【哼,告诉你,你惹了我家娘子,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家娘子我都不敢欺负,你有什么资格欺负?活该!】” 一旁的另一道抱剑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