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依旧是我…… 巨猿峰上,寂静的可怕。 之前才说的,大宗师之下,我无敌。 这是要一路打穿缥缈仙宗,直接天下无敌吗? 简直离谱。 最主要的是,对方可都是缥缈仙宗的弟子啊!而且,都是最优秀的弟子! “大宗师!” “难怪最后的实力,竟那般强悍……” 其他人也都满脸惊愕。 “白前辈,飞扬真的突破到大宗师了?” 众人纷纷慌忙询问。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震,激动不已。 “阿弥陀佛,天才,天才,我大炎也有年轻的大宗师了……” “庄前辈,恭喜了!” “咳咳!” 这时,众人的目光方看向她。 “陛下的眼光,非常人所能及也!” 其他人也都连忙恭喜。 其他宗门的人听了,也都立刻明白过来,纷纷称呼陛下。 南宫火月面带矜持,目光看向了台上的那道身影。 幸好她果断出击,占有了他! 大树下,那一袭白裙的身影,此时的目光,并没有看着台上,竟然也正看着她。 “后悔去吧!” 缥缈仙宗那里,则人人脸色难看无比。 就连大长老公羊岩,此刻也是嘴唇颤抖,握紧了拳头。 缥缈榜上,排行第二。 第五个了,第五个了…… 这可都是整个缥缈仙宗的心血和希望啊! 罪不可恕,罪不可恕啊。 站在他们近处的其他宗门修炼者,此刻都被这股气氛压的喘不过气来,悄悄退开。 在缥缈仙宗的人群最后面,有两名年轻的弟子,则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另一名弟子,则看着台上的少年,满脸心有余季的表情:“幸好……幸好……” 但在上去比试的最后关头,都胆怯退缩了。 朱玉枫收回看向战台上的目光,脸色微微发白,看向旁边的张万一道:“张师兄,今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因为这一场比试,他差一点就被派上去了。 朱玉枫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台上的少年,眼中精光闪烁:“我明白的道理就是,苟,才是王道!” 张万一嘴角一抽,转过头看向他,看了片刻,竟默默点头,认同了他的做法。 这时,贾寻澹漠的声音,方在战台前响起。 大炎众人,欢呼如雷,皆涌上了战台,簇拥着他们的少年英雄,表达了最高的热情与敬意。 南宫火月依旧矜持地站在他的身旁,目光看着台上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不禁嘴角微翘,开口道:“院长,朕对于灵矿的决定,您觉得如何?” 南宫火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有院长这两个字,朕就不怕父皇在天之灵,责怪朕了。” 南宫火月似乎也想起了那个伟岸而慈祥的男人,眼圈微红,道:“那院长觉得,朕登基为大炎女皇,父皇若是知道了,会怪朕吗?” 南宫火月眸中噙着晶莹的泪水:“院长说的对,即便父皇会怪朕,朕也问心无愧。” 南宫火月闻言怔了一下,不禁想起了曾经在莫城的那段时光。 “这才两年的时间,从武生,竟突破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即便是三大仙宗,也没有这样的天 白依山感叹不已,同时,也对台上那少年更加好奇起来。 白依山微微一笑,也并未再多问。 紫霞仙子扶着他道:“飞扬受伤了,要回帐篷里休息。大家都别问了,有什么话,等比试结束了再问。” 洛青舟从白依山两人身旁经过时,连忙低声道:“白前辈,跟晚辈一起去帐篷里,晚辈有话对您说。” 南宫火月也跟在后面,嘴里低低的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他的无视。 南宫火月这才眉头一展,冷冷地道:“哦。” 洛青舟又对着不远处大树下的白裙少女道:“月摇姑娘,你也进来。” 此时的令狐清竹,正看着头顶的帐篷发呆,见他们进来,转过头来,刚好与洛青舟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洛青舟连忙告诉她喜讯:“师叔,这一场我又赢了,而且我已经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了。” 洛青舟凑近了她,对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好好养伤,等师叔伤好了再。” 此话一出,其他人皆是一愣。 洛青舟看向她道:“师父,大多数规矩,其实都是为弱者而制定的。他们已经被我连续杀了五名精英弟子,而且都是尸毁魂亡,连化神境后期的都被我杀了。就算他们舍得再派弟子上来,又有哪名弟子敢再上去?” “当然,如果真的还有不要命的弟子敢上台,待会儿我自然会让他后悔莫及。” 此话一出,除了站在角落里的月摇,其他人,皆是满脸震惊和惊愕之色。 甚至是归一…… 就连白依山,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呆滞了片刻,不禁开口问道:“飞扬,你到底有何依仗?竟有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