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寂静无声。 一股股精纯的元气,散发而出。 洛青舟闭着双眼,神色凝重,正在进行着新一轮的冲刺。 “轰!” 他没有停歇。 他在重新蓄积能量,继续冲刺! 一袭白裙的纤弱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那里,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仔细看去,虽然她的秀发有几丝凌乱,但衣裙完好,而且纯白的衣裙上,并没有任何痕迹,那张娇媚却冰冷的面容上,依旧清冷似雪,并不像欢好后的模样。 那家伙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即便这女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如此的风轻云澹,完好无损。 南宫火月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又莫名地感觉有些遗憾。 她竟然很想看到那一幕。 她没敢再继续待下去,转身快步离开。 甚至能够隐约听到,洛青舟体内能量汹涌奔腾和冲击关隘的轰鸣声。 看着眼前这张带着凝重与痛苦的面孔,想着刚刚的亲吻,她的眸中露出了一抹恍忽的神情,娇美而冰冷的脸颊上,渐渐涌上了两抹红晕。 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息。 如果……是她自己的肉身呢? 然后,又红着脸颊,看向了他结实的胸膛。 “轰!” 轰鸣声过后。 他蹙着眉头,身子在颤抖。 她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洛青舟粗重地呼吸着,脸上的血色褪去,变成了苍白。 “我没事。” 洛青舟感受着体内紊乱的气息,脸上露出了一抹沮丧:“感觉没有任何效果,那处关隘,始终无法冲破,甚至没有松动的痕迹……” 少女神色宁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垂着睫毛,安安静静,并未躲避和拒绝。 她方抬起眼帘,看着他道:“你还能坚持吗?” 随即收起手帕,道:“月姐姐,我继续。” “可是……” 少女轻声道:“其实就算你突破了,又能怎样?他们是一个宗门,不是一两个人。” 场中安静下来。 月摇没有说话。 南宫火月蹙了蹙眉头,目光冷酷地看着他:“楚飞扬,为什么你在其他事情上聪明绝顶,却在关于她的事情上,就失去了理智?这世间本来就强者为尊,谁的拳头大,谁就永远是对的。现在,是他们缥缈仙宗的拳头大,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洛青舟沉默下来。 “楚飞扬,你若是真的为她好,真的不想让她被带走,你就应该劝她,而不是口口声声一直要凭着你那微薄的实力去给她撑腰。你再厉害,又怎么是人家缥缈仙宗的对手?” “以你的天赋,你还怕以后报复不了他们?” “而且……” “楚飞扬,朕希望你保持理智,好好想一想。” “哇——” 这次,他有了准备,吐在了旁边的地上。 月摇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轻声道:“她说的对……其实,刚刚之后,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还是不行,我愿意跟他们离开。不过你放心,我会像以前一样,帮他们做事,来补偿他们……” 洛青舟心头一震,抬起头,看着她。 安静半晌。缓伸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雪白手帕,紧紧握在了手心。 两人相对沉默,都没有说话。 南宫火月顿时冷哼一声,目光斜了两人几眼,突然道:“快要出发了,楚飞扬,你不回家里去看看你那些妻妾?” 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毕竟这家伙刚刚还当着她的面,与这个虚伪的女人亲吻抚摸和说情话。 洛青舟很快恢复过来,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道:“月姐姐,陛下,是我没用,辜负你们的信任了。没想到这次,不仅没有突破,身子似乎也受了一些伤。” 洛青舟顿时一僵,拱手道:“我先回家了。” 待他离开后。 许久之后,南宫火月方冷冷地开口道:“看来你是放弃那种功法了,对吗?” 南宫火月看着她的背影,又沉默了片刻,道:“你放心,朕不会因为你勾引朕的夫君,就随随便便把你交出去的。你是我大炎人,朕自然会护着你。” 南宫火月:“……” “我没有……爱他。” “……花骨。” 秦府。 洛青舟直接从地底进了府。 而小院里,珠儿刚好在练着飞刀。 洛青舟身影一闪,捂住了她的嘴巴,顺便一指头把飞刀弹开。 洛青舟松开了手,凶巴巴地道。 洛青舟见她吓的不轻,没有再跟她开玩笑,问道:“二小姐睡了吗?” 洛青舟走到窗前,轻轻打开了窗户,看了里面一眼。 一道柔弱的身影躺在帘帐中,朦朦胧胧,想来已经睡着。 前几日离开时,他把日月宝镜放在了这里,让二小姐帮忙每天早上和傍晚收集灵液。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宝镜上,突然发现镜面上凝聚的墨黑灵液,又有了一些变化。 同时,灵液的气味,更加浓郁。 他心头一喜,立刻拿出一只赶干净的玉瓶,收集了起来。 那里放着两只玉瓶,应该是二小姐这几日收集的。 打开一看,里面的灵液竟然都是变异后的灵液,气味比之前浓郁了很多,而且里面似乎还有光芒在闪烁。 不过,时间好像不够了。 他或许可以在那里找个隐秘的地方试试。 收好灵液,把日月宝镜放好后,他又看了里屋一眼,然后关上窗户,准备离开。 洛青舟走过去,声音变得温和:“小馒头,姑爷要出去几天,好好照顾二小姐,等姑爷回来。” “回来再。” 珠儿站在小院里,呆了许久。 他又站了一会儿,准备离开。 夏婵出现在门里,漆黑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 夏婵低声道:“你,又要,走吗?” 夏婵咬了咬嘴唇,目光哀求:“带婵婵,一起,好吗?” 夏婵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夏婵低着头,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可是,婵婵想,帮你……” 夏婵没有再说话,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也紧紧抱住了他。 黑夜宁静。 不远处的走廊上。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与她那绝美无瑕的容颜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洁白而圣洁的光辉,唯美如幻。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