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随即,一道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窗外,静无声息地看着屋里。 月光洒落在窗台,窗外的身影在外面站了许久,似乎内心还在挣扎犹豫着。 她方身影一闪,进了房间。 她脚下无声地来到床前,安静地站了许久,突然开口道:“你醒着,对吗?” 她突然又拿出一根竹筒,直接对着他的鼻子吹了一股青烟,然后道:“那我就当你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半晌后。 令狐清竹也侧脸看着他道:“干嘛要脱衣服?” 令狐清竹道:“不脱。” 令狐清竹一脸平静地道:“一个人睡冷,借你身子暖暖,不行吗?” 令狐清竹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直接进来不太好,所以想多一个步骤。” 屋里又陷入了安静。 令狐清竹安静地看着屋顶,道:“嗯。” 令狐清竹似乎有些不耐烦,道:“你问他们去。” 令狐清竹没有再说话。 洛青舟睁开眼道:“你干嘛?” 洛青舟没有再说话。 洛青舟又睁开眼道:“你又干嘛?” 洛青舟与她眸子对视了一会儿,重新闭上了眼睛。 “嘶……” 令狐清竹眨着眼睛道:“我不舒服。” 令狐清竹道:“穿的太厚,睡的不舒服。” 令狐清竹道:“我是你师叔,我怎么能在你面前主动脱衣服……你帮我脱。” “快点。” 洛青舟没敢吐槽,转过身,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帮她把外衣脱了下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随便你。” “我不舒服。” “裹的难受。” 窗外,夜色渐浓。 灯笼悄然撤下,宫女和太监们,依旧在忙碌地收拾着东西。 宫门外,秦朗依旧低着头,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夜色里。 随即,一道尖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秦大人,陛下宣你去书房。” 李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转过身,走在了前面。 书房中,换上了明黄便衣的南宫阳,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书籍。 南宫阳澹澹地道:“让他进来。” 南宫阳放下了手里的书籍,看着他道:“秦朗,你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继承你秦家先祖的遗志,为国效力,为君分忧,为你秦家争光吗?现在朕已经把机会给你了,你为何不好好珍惜?” 南宫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的罪,并不是放你的家人离开了,而是你不信任朕,你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和信任。朕一直对你给予厚望,对你家里那个赘婿也百般宠幸,但你们是怎么报答朕的?当初你们秦家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朕不还是原谅你们了?结果呢,你那个妹夫竟然当着那么多外宾的面,当着五大宗门的面,忤逆朕,扫了朕的颜面……” 南宫阳苦笑一声,道:“你们太小看朕了。朕看中的人才,怎么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记恨于他?朕是皇帝,是大炎的天子,如果是那般狭隘的心胸,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以后谁还敢来为朕做事?” “秦朗,朕不会再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了,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吧。让你那妹夫在家好好读书,以他的才华,明年春闱一定会高中,到时候殿试时,朕不敢保证送他一个状元,但榜眼或者探花,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你是知道的,朕非常爱惜人才,朕很欣赏他的才华,也很欣赏你的忠心。” “所以,秦朗啊,去吧,去把他们都找回来吧,把这件事跟他们都说清楚。朕已经原谅他了,绝不会再追究白天的事情了。泰康盛宴还有两天,到时候太后和那些外宾可能还要见他,如果他不回来,朕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解释……” 秦朗在地上顿了顿,方起身康慨激 南宫阳点了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秦朗,去吧,去把他们找回来,好生安慰一下。” 秦朗立刻答应一声,低头退了出去。 待房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南宫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眸中闪烁着阴森的寒芒,咬着牙道:“朕要当着那赘婿的面,一刀一刀地把他家人身上的肉,全部剐下来!至于他的妻子,朕要把她炼成尸奴,再囚禁他的魂魄,让他睁大眼睛,天天看着她如狗一般地活着!” 宫外,灯火阑珊。 街道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店铺的门早已关上,里面依旧放置着各种衣物,但却没有了人。 与此同时。 外面寒风刺骨,屋内宁静温馨。 一条黑影正在水底游动着,时不时抬起头来,偷看她一眼。 她手里握着一块玉石,玉石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名字——小月。 黑夜寂静,偶尔有夜鸟从林中掠过,发出一声怪叫,听着格外渗人。 某人抱着雪白的玉兔,闭上了眼睛,随即神魂出窍,飞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