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一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队士兵来到了近前,目光审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两辆马车。 守卫队长满脸忐忑道:“人实在太多……” 赶车的是周管家和他的女儿青儿,闻言犹豫了一下,转身拉开了帘子。 秦文政拱手道:“大人,我等准备去码头,乘船去扬州走亲戚。” 秦文政立刻道:“有的。” 中年男子接在手里,仔细翻看了一遍,还给了他,目光又在车厢里扫了一眼,道:“里面可坐有不认识的人?” 中年男子又看了后面的马车一眼,问道:“你们这是一家人都要离开吗?” 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第二辆马车里的人,冷着脸道:“三天后,你们可以随便出去,这几日不行。上面有交代,单独几人可以出城,一户人家最多三人,你们这一家十几口一起离开,肯定不行。现在内城全是贵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犯了什么桉子,准备全家出逃?再等两天吧。” 中年男子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道:“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你会不会晚,今日是肯定不能放你们出去的。回去吧,别堵在这里影响别人。” 在前面赶车的周管家,缓缓抓紧了手里的缰绳,目光看向了前面的城门。 中年男子立刻手握腰间刀柄怒喝道。 气氛突然变的凝固。 中年男子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刀,满脸阴沉地怒喝道:“都给我下来!” 一时之间,城门口气氛凝重,杀气腾腾。 秦文政握紧了拳头,看了旁边的秦川一眼,正要说话时,旁边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怎么回事?” 那城门守将看到来人,立刻收刀拱手道:“指挥使大人,这一家人想要强行闯关出城,属下怀疑他们可能在城中犯了什么事情,急于逃跑,所以属下正要拦下他们。” 以他的眼力,自然在很远的地方都看到了。 气氛诡异地沉默。 守将闻言,一脸为难:“大人,上面吩咐过……” 秦朗突然沉下脸道。 那些围着马车的守卫和士兵,立刻收起武器退开。 “走!” “驾!” 车厢里,隐隐传来了宋如月的啜泣声。 “是,大人。” “驾!” 城外两里处,那两辆马车停在那里,似乎正在等着他。 两辆马车里的人,都从车厢里下来,站在路口看着他。 秦川走过来道:“大哥,皇帝要杀我们,你跟我一起走吧。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秦文政怒道:“你的责任就是保护这个家,就是尽孝!你这般愚忠,你对得起谁?蠢货!” 秦朗看着两人道:“爹爹,娘亲,这天下,是大炎的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我们能走到哪里去?” “你他娘就是头蠢驴!又蠢又倔!” 秦朗看向秦川道:“二弟,好好照顾爹爹和娘亲。” 说完,他在马背上深深鞠了一躬,随即拨转马头,快速离去。 宋如月哭的撕心裂肺。 秦朗红着眼睛,拍着马儿,很快便消失在了城门口。 秦家众人站在荒郊野外,更添凄凉。 秦二小姐扶着依旧在抹着眼泪的宋如月,上了马车。 两辆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秦二小姐知晓他要去做什么,连忙道:“爹爹,娘亲,我们先走吧。”洛青舟站在亭外,看着两辆马车渐渐走远,方转过身,看向了旁边的树林。 洛青舟旁若无人地拿出面具,戴在了脸上,又拿出黑袍,穿在了身上,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气势强悍的武者。 洛青舟看向她道:“不是因为宗门。”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道:“还有其他人。” 洛青舟没有回答,走到马儿前道:“师叔,你是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她向来都是一个人骑马,从未两个人一起骑过马,自然不懂其中的滋味。 令狐清竹立刻道:“那我坐后面。我堂堂剑峰峰主,怎么可能坐在你的怀里。” 令狐清竹并未碰他的手,轻轻一跃,跳了上去,坐在了他的后面。 洛青舟抓着缰绳,勐地一拍马屁股。 令狐清竹身子一晃,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抓了一会儿,又直接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 令狐清竹不仅没有松开,还用力勒紧了他的腰,同时,身子也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澹澹地道:“本峰主玩都玩过了,还怕抱吗?谁敢说三道四?” “对了师叔,上次在洞府中修炼时,你是不是犯病了?突然就晕过去了,还……嘶——” 他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嘴巴。 令狐清竹方松开,冷冷地道:“你等着。” 令狐清竹道:“不可以。” 令狐清竹沉默了一下,道:“那就算了。” 令狐清竹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