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洛青舟也没有客气,坐下后一个人吃了起来。 外面依旧飘洒着雪花。 洛青舟循着箫声,走了过去。 在她身旁,一袭雪白衣裙的琉璃,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着脸颊。 冰冷的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落在了她的额头上,面纱上,身上…… 洛青舟走到两人身后,还未开口,她便突然睁开眼,看向他道:“楚师兄,你今天如果还需要我帮你,那你也帮我一个忙,好吗?” 琉璃轻声道:“陪我去一趟华山派,见一个朋友。” 琉璃道:“我本想一个人去的,一路可以看看风景,到处游玩一下,不过,一个人可能太无聊,所以想找个人陪。刚好,我觉得楚师兄很适合。” 令狐清竹的目光,依旧望着前面的深渊,两只小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 华山派距离京都虽然不是太远,但也不近,即便骑马,也至少需要六七天的时间达到。 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去浪费。 还有,孤男寡女上路,一路还要停停歇歇吃饭睡觉,中途若是发生点什么,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琉璃听到他的回答,也没有再勉强,轻声道:“是了,我忘了楚师兄家里还有娘子在等着。那就算了吧,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就是了。” 洛青舟摇了摇头,再次拒绝。 琉璃再次被拒绝,依旧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轻声道:“好吧,不给看就算了。楚师兄,那我们开始吧,还是那片竹林吗?” 琉璃连忙道:“一点都不麻烦,虽然看着是我在帮楚师兄,但我也受益匪浅。我感觉再多来几次,我的实力也会更进一步的。” 令狐清竹这才转过身,面容冷酷地道:“不行了,你去的太频繁了,即便是宗主的弟子,也不能月月都去。过完年吧,过完年再去。” 令狐清竹摇了摇头,道:“也不行。若是宗门弟子都像你这样,一个月进去拿一次宝物,里面早就被拿空了。” 令狐清竹看了她一眼,澹澹地道:“你们有炼器大师坐镇,大炎到处都是你们的生意,我们可比不得你们。” 洛青舟有些失望,道:“师叔,那你帮我跟师父说一声,我待会儿就下山了。” 宗门的确给了他很多东西,所以他不能忘恩负义。 如果宗门有其他任务,只要不是联姻什么的,他一定会帮忙的。 洛青舟道:“我回去修炼。” 令狐清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洛青舟闻言,又看了某人一眼,道:“五个,的确很漂亮,我很爱她们,所以我不想伤害她们。” 琉璃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五个的话,的确够了。不过楚师兄这么优秀,再多几个,其实也是可以的。当然,楚师兄别误会,琉璃并没有其他意思。” 琉璃点头道:“我明白,所以我一点都没有生气。我这次来,也只是想要见见你,没有其他意思。” 琉璃闻言一愣,道:“你哪个师叔说的?” 琉璃也看了过去。 洛青舟道:“哦。” 令狐清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洞府。 令狐清竹没有理他,快步进了自己的洞府,关上了洞门。 一旁的琉璃忽然那道:“楚师兄,女子的洞府,其实就像自己的香闺,甚至比香闺也要私密,因为里面都是自己的秘密。所以,即便是最亲的人,有时候也不能让他随便进去。” 琉璃轻声道:“令狐前辈对楚师兄真好,竟然打开洞门,主动邀请楚师兄进自己的洞穴,还让楚师兄在里面待了很久。如果楚师兄不主动出来,令狐前辈应该会一直让楚师兄待在里面吧?” 他答应过要与她双修剑法的。 想到此,他心头叹了一口气,准备去找刀姐说会儿话,再来找师叔。 “对了琉璃姑娘,你知道我家师妹现在住在哪里吗?” 琉璃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两人穿过一条小路,又穿过那片被毁坏的竹林,来到了一片花圃。 竹屋前,围着一圈篱笆,篱笆上爬满了花藤,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冬季,上面竟然也挂满了鲜花。 不待两人接近,刀姐立刻停了下来,横刀在胸前,满脸惊慌和生气地大声道:“楚飞扬!不准再来我这里打架!” 他走进了小院。 洛青舟回头道:“琉璃姑娘,谢谢你,昨天也谢谢你。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回报。” 说完,淋着风雨远去。 洛青舟道:“没。” 洛青舟道:“不是,因为师姐你。” 洛青舟道:“因为她昨天欺负师姐了,还把师姐的小屋给打飞了,这样粗暴无礼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要她?我宁愿要师姐,都不可能要她!” 刀姐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向了他,却被他熟练地一把抓住了脚踝。 刀姐顿时惊呼一声,身子一歪,手里的刀慌忙拄在了地上,支撑着平衡,又羞又怒道:“混蛋,放开我!” 刀姐冷哼一声,上半身忽地向着地上的刀一斜,另一只脚“唰”地凌空扬起,又踢向了他。 刀姐两只脚落地,“唰”地拔出了手中的刀,羞恼道:“楚飞扬!我要跟你拼了!” 刀姐握着刀,羞恼地瞪着他,瞪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心头忽地一酸,眸中溢满了泪水,道:“楚飞扬,你现在厉害了,所以就随便欺负我,对吗?” 洛青舟连忙解释,同时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想一想,其实也能理解。 “师姐,你别多想,我只是……” 洛青舟连忙走到她的面前道:“师姐,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们在武馆时,不也经常这样开玩笑吗?你若是觉得我欺负了你,你打我,随便打,我绝不还手。” 说罢,收起刀,噙着眼泪,向着小屋里走去。 刀姐进了屋,刚要关门,他一把推开,挤了进去。 “师姐,我……” 刀姐说着,就转身去坐在了床上,趴在了那里,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刀姐哭着道:“就是你。” 不应该啊,这丫头原来很坚强的,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哭泣,就算是现在变的敏感和自卑了一些,也不至于吧。 洛青舟走到床前,轻声道:“师姐,别哭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你看起来应该是受了委屈,是谁欺负你了?是苏风苏雨师姐吗?还是琉璃?” 刀姐依旧趴在那里哭泣,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把自己的袖子伸了过去,道:“师姐,你快告诉我,我帮你出头。无论是谁,我都帮你好好教训她。就算是师叔,你也不用怕,尽管说。” “师姐。” 刀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道:“为什么?”